喜欢看纯爱的才是真变态吧。
人家小两口过得好好的,你在一旁偷窥个啥。
卡兹做梦了。
苏安脑膜不仅仅是为阿斯塔特提供假死服务那么简单,它还能为星际战士过滤某些亚空间污染。
当然,这只是卡兹的看法,作为耄耋之年的新手老兵,卡兹弱电工程都还没补完课,生物制药啥的更是完全不懂。
所以阿斯塔特可以完成记忆梦境内容,而不是像凡人那样醒来三分钟就忘了,这种特殊的能力究竟是哪道改造手术的副作用,是哪个超凡器官在发挥作用,卡兹不知道呀。
只是自己做的那个梦太过于生草,卡兹实在有些难绷。
他梦见了色孽对泰图斯的专访。
色孽:「对帝皇忠诚最大的难点是什么呢?」
泰图斯:「陶钢动力甲你没有后视镜的,审判庭抓人是不长眼的,还有异端哥们儿些语言是不通的。全银河系那么多的异形威胁帝国,基里曼之子是怎么应对的。」
长时间的停顿,泰图斯嘴角止不住的划拉出心累与无可奈何的弧度。
泰图斯:「我徒手捏爆灾厄能量源是怎么做到的。」
又是一个长停顿。
泰图斯:「暴露在高浓度亚空间能量下,是怎么毫发无伤的。」
泰图斯抹了把脸。
泰图斯:「怎么在排骨坟头杀穿混沌大军?枪袭、弹反、完美招架,满地打滚啊。怎么去和战斗兄弟进行配合?绿皮、虫子、恶魔、巫师、混沌大魔,敌人都是怎么死的?卡尔加是怎么进的cu?」
在色孽的同情目光下,泰图斯的眼角有些红润。
泰图斯:「这个经验是无价的。」
色孽:「关于死亡守望的服役经历,你有什么想和大家伙儿说说的吗?」
泰图斯:「我遇到过魔怔人,你见过吗?我被冤枉过,你被冤枉过吗?我差点死过,你死过吗?我原铸过,你原铸过吗?我四百多岁不知恐惧为何物,你害怕吗?我被黄老汉注视,你听说过吗?我当过双神选,你知道吗?就是我连续两次掰碎,就星际战士1,星际战士2,掰断了两个之前阿斯塔特没人能掰的混沌能量源,你掰了吗?」
泰图斯做出双手捧心护胸的姿势。
泰图斯:「我觉得这是我最大的成就。」
为什么卡兹可以断定这是自己的梦,而非是混沌的巫术邪法?
因为在梦中,色孽长着一张鲁豫的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让吴京演泰图斯我没意见,色孽能同意鲁豫演自己?
真的吗,我不信。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卡兹虽然是云锤,但是泰图斯在古泰拉的名气过于响亮了,以至于卡兹掰着手指头也能算出来,未来的阿斯塔特战神此时爷爷的爷爷恐怕都还没出生呢。
嘶,这么一说,其实这个梦境是我在为自己鸣不平?
但是也不对啊,跟泰图斯的遭遇相比,我日子过得挺舒心的呀,没啥好不平的嘛。
一般的纯洁审查,阿斯塔特都要除甲的,但是因为这次涉案人员太多了,泰兰特那些老兵也是暴脾气,连带着卡兹他们这些教官与新兵也跟着起哄,除了武器被封存,审判官并没有要求阿斯塔特们脱了动力甲。
后来双方媾和,只想快点结案,卡兹他们连禁足令都被解除了。
所以除了不能离开黑船这一条,卡兹的人生自由并没有受到什么限制,待遇可比泰图斯好多了。
甚至泰兰特他们这些老兵来了之后,觉得机会难得,还主动向新兵传授对抗混沌的经验知识,新兵们并没有因为接受审查而中断课业。
事情发展到现在,卡兹对审判官已经没有多少不满了。
纯洁审查是合理合法合规的,虽然对方缺省立场态度不好,但是也挑不出什么更多的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