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锁子黄金甲,脚踩藕丝步云履的江山在皇山顶上双臂排云,将围上来的一圈大族修士齐齐震飞。
澎湃的元炁在江山的脚下涌动着,长发飞扬,俨然一匹桀骜难驯的野狼。
各族长老满脸的惊慌不定,凡人们常会陷入一种误区当中,认为这些长老级人物实力要远大于被他们呼来喝去的随行修士,这个想法对,但不适用于所有人。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修行亦然。
这些长老们养尊处优太久了,他们早已经失去了向更高境界突破的野心,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的实力是有的,但太久没有战斗使得他们变得畏首畏尾,境界明显不亚于他们且出手没个轻重的江山令他们感到惧怕。
他们担心会折陨在江山手上,所以在随从们被击退后,一个个扯着嗓子在那里吼着。
“都给我上啊!莫不成要让此子在此折尽我们的颜面?”
“性命事小,家族为重!在场谁若能擒下此子,回族后必有重赏!”
那些被震飞的年轻修士们虽心里明白这是长老们在画饼,可机会难得,有多少人不是年轻时拼出来的?
只见一个个修士赤红着眼睛,强忍着伤痛,嘶吼着再度冲向了江山!
江山嘴角上扬,而后一脚重踏在了皇山山顶。
“嘭!”
这一脚踏下,皇山山顶瞬间裂开了几条数米宽的缝隙,强劲的气浪止住了围攻修士们的势头。
“咔咔咔……”
裂缝迅速朝着山脚蔓延过去,在皇山塌陷下去时,江山消失了。
下一刻,他骑在了赫连族长老的肩上。
双腿好似铁环一样缠住赫连族长老的脖颈,赫连族长老脸憋得通红,想骂骂不出来,周身调动的澎湃元炁更是被江山狠狠压制住,发挥不出分毫作用。
封禅的山塌了。
纳兰格格的眉头紧紧皱起,对于这个破坏她封禅仪式的不速之客她忍无可忍,手上结了一个太古道印,便朝着江山打了过去。
这太古道印打出之时,天地间黯然无光,它好似有着无穷魔力一样,所过之处,还未完全倾覆的皇山山石全都被道印的力量卷入,犹如一个小型黑洞,吞吸着周遭的一切。
江山双目一凝。
“哗!”他肉身变得泛起红光,动用了血脉之力,体内好似有奔流大河在交汇,双腿分开,狠踹了赫连族长老一脚,将之踹飞后,单掌便接了上去。
太古道印与江山的手掌碰撞。
汹汹来势锐减,而且太古道印本身的力量也在迅速衰败,长发金甲的男子手掌一握,太古道印破碎,黯然无光的天地又恢复了明媚。
“好了,别闹了!走吧!”
在江山仰头与更高处的纳兰格格四目相对时,脚踩着风火轮的秦放出现在了两人的中间。
“群主找你有急事。”
秦放皱眉道,心里在打鼓,生怕江山看他不顺眼对他出手。
江山:“让开。”
秦放让开了些位置,让江山能够和纳兰格格对话。
“这次过来只是打个招呼,既然时隔这么多年又一次遇到了,你我之间早晚都要有一个了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