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彭彦祖身边的狐女望着情不自禁抬起手比划起来的弓背男人,原本只是好奇的她不禁微张开了嘴巴,她大致在脑海中想到了那样一副画面。
然后……
更兴奋了。
狐女始终都没有忘记黑山老妖交给她的任务,虽黑山老妖尚还未再与她碰面,但她总感觉重担在肩。
可若是真让狐女吸彭彦祖的阳气,一来她试了很多方式但都没有成功,二来相处下来的这几天让狐女对彭彦祖产生了很大的好感。
如果,如果这城里的士兵真如男人所说……
那应该很容易吸阳气的吧?
一个不够,多吸几个或许就能抵得上他了。
狐女悄悄转头看向彦祖,眼眸刚抬,就惊觉彭彦祖早就盯她看了半天。
彭彦祖:“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没什么。”狐女脸一红,低下了头去。
彭彦祖歪着头,眉毛一高一低。
……
城内。
原本的城主府已经变成了攻城驻军的临时军营,这座城池被攻陷之后,城中重要的资源被洗劫了一番,再之后主力大部队撤离,留守城中的驻兵只余两万人。
上午的巡城结束后,临时军营里,一众士兵闲散的挨坐在城主府。
“娘的,为什么连山字营都跟将军回去领赏了,我们火字营却要在这受这份罪?”
有士兵怨声连连。
都清楚攻下此城后,回去会有何等的待遇,可偏偏好巧不巧的,驻城的任务落在了他们的头上,军令如山,哪怕再想归家,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干耗在这儿。
“这算啥,主要上将军不在,边副将拿着鸡毛当令箭,你说以往驻城时哪有这么多的条条框框,可这次被边副将军令问责的就多少人了?”
“且,管他作甚,晚上不照样有兄弟偷溜出去吗?听说现在拿个馒头都能换个女人。”
“今天晚上出去看看?”
“走啊!”
傍晚时分。
城主府内。
一名脸颊有道箭疤的青年军官坐在桌案前翻阅着一些书卷,忽而屋外有士兵来报。
“禀,边副将,今夜点名少、少了二十三人。”
边萧愣了下,而后脸上凶相毕露,猛一拍桌案:“把他们的直属上司都给我押来!”
“是……”
不多时,数名军官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城主府内。
“哗啦啦——”
边萧抽出墙上挂刀,来到这些军官的身后,刀锋贴着他们颈部盔甲摩擦出火光,刺耳的声音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我早就下过军令,在上将军的军令传来前,谁都不许给我麻烦,可你们都当作耳旁风是吗?”
“不、不敢!”
刀就架在脖子上,这些军官们不管在属下面前再怎么豪横,此刻也都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经不起吓。
“那就给我去找,二十三人,一个都别落的给我拎到这里!”
“是!”
很快,城主府内涌出了千余士兵开始在城中搜查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