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白哲一口酒直接吐到季半夏的脸上。
小姐姐,求放过好吗?
白哲伸出手,准备把季半夏推开之际,一只大手比他更快一步,把季半夏拉离了他的大腿。
季半夏不满的咕哝着,“陆时寒你干嘛?放……放手!我让你放手,你听见没有!我还要撩小哥哥呢!”
本来还在隐忍中的陆时寒,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季半夏最后的这句话说出口后,终于断了。
他脸色铁青的拉着季半夏离开包厢。
看着陆时寒突然把人拉离包厢,所有人面面相觑,好半天都没人说话。
自认为劫后重生的白哲,在他们的身影彻底离开包厢后,大呼了一口气。他捧起酒杯,对着一群朋友道:“来来来,兄弟们,喝!尽管的喝!今晚让我们不醉不归!”
“干杯——”
有别于包厢内的轻松愉快,包厢外的氛围就显得非常压抑了
。
季半夏被陆时寒紧紧的扼住手,拖着她往大门口走。
虽然一路上引来不少人的注目,陆时寒的手却没有松开半分。
“陆时寒你放手!”季半夏不悦的嘟囔。
陆时寒突然停住了脚步,季半夏整个人撞上他的背,鼻子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差点都要哭出来。
“季半夏,你够了!”
阴鸷沉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鼻尖是季半夏觉得即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哪怕是真的没有,季半夏都觉得这股气息中掺杂了季冬冬的味道。
他都有了季冬冬,为什么还要来扰乱她的生活?
平时清醒的时候,季半夏可能还可以忽略掉自己的真实情感,假装不在意。
可是到了现在人喝醉了,季半夏才意识到,她一直都很在意。甚至,还很委屈。
“陆时寒,放了我好不好?”
季半夏面色桃红,眼眶聚满了泪珠。
陆时寒盯着她,眉眼瞬间变
得阴沉无比。
放了她?
难道和他一起真的让她这么委屈?
“永远都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季半夏侧过头,把所有不该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再回头的时候,她对他绽开了一个虚假的笑容,“陆总,买酒吗?”
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疏离感,让陆时寒钳制住她的力道加大。
哪怕是真的被他抓疼了,季半夏都没有喊过半声的疼,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把工作辞了。”
陆时寒冰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完全没有半点商量的意味。
对,不是商量,充其量只能算是通知。
季半夏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眸底,满脸嘲讽。
“辞了你养我?”
“嗯。”
“包养我,金主?”
“金主?”陆时寒蹙眉,似是非常不喜她用的金主这个词。
季半夏像是看不懂他的不悦,微微挑眉,“不知道我的金主到底是满意我什么服务
,才会时隔三年还对我念念不忘。”
这事季半夏第一次把包养这个词拿出台面上来说。
哪怕是那天陆时寒强行把她带回去,两人说好条件,季半夏都没有把包养这个词说出来。
仿佛不说出来,就能保留她的尊严一般。
虽然心里清楚知道,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
陆时寒被她话里的嘲讽所激,黑眸猛然一缩,抓着季半夏的手,再次往门外拖。
这一次,不管季半夏如何叫嚣,陆时寒都没有停下脚步。
一路狂飙回到住处,他又把季半夏拖到卧室。
直到床边,他才突然甩开季半夏的手腕。
季半夏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在床上。
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季半夏虽是醉,却还不至于醉到彻底。
她揉了揉已然发红的手腕,正要起身去开灯,陆时寒欺身压了上来。
季半夏瞪大双眼,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把话挤出
来:“陆时寒,你又发什么神经?”
陆时寒冷笑,“发神经?我不过是通过行动告诉你,我对你的服务有多么的念念不忘。”
陆时寒拿季半夏曾经说过的话堵她,教她脸色一白。
深深觉得自己被陆时寒羞辱了。
曾经把面子和尊严看得非常重要的她,没有因此动怒,反而主动揽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道:“那就麻烦陆总快点!等陆总玩腻了,我就自由了!”
季半夏全程紧咬下唇,哪怕是唇里满是血腥味,她也没有松口。
季半夏倔强,这是毫无疑问的事。
但陆时寒如果有耐心起来,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最后,在季半夏沙哑透了的嗓音之中,她昏睡了过去。
陆时寒将她拥入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鼻尖尽是她的馨香。
“季半夏,我要拿你怎么办?”
放过你?我连自己都放过不了,又要如何放过你?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