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抹了抹脸上的痕迹,淡淡道:“随你怎么想,我就是变态,你能奈我何?我们后会无期,再见不送!”
说罢他打算赶快离开这里。
无心这个大骗子。
跟着他来果然是个错误。
陆小凤内心很窝火,却没有地方发xie,作为一个男人,应保持的风度他还是有的,总不可能对那个女人拳脚相向。
可是他才走出几步。
白鹭却又在后面嚷嚷:“陆小凤,你站住!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陆小凤朝天翻了个白眼。
白鹭却已经追了上来,她道:“我有一个东西,是画眉姐姐给我的,她要我用那个东西,将楚大哥引到拥翠山庄去。”
陆小凤背对着她,没有回头,道:“哦?画眉鸟是叫你想办法杀了楚留香吧。”
白鹭辩解道:“可是,可是,我并没有这么做啊!”
陆小凤没好气地道:“那我替他谢谢你高抬贵手。”
白鹭道:“不需要你假惺惺。”
陆小凤懒得理她,只道:“那好,我走了。”
白鹭急道:“不行!你一定要帮我把它找回来,那件东西,对楚大哥很有帮助的!”
陆小凤依旧背对着她,问道:“什么东西?”
白鹭道:“神水宫的地形图纸!”
听到这话,陆小凤蓦然转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问道:“你丢在哪儿?’
白鹭只觉他气势压顶,有些透不过起来,胆战心惊地猜测,陆小凤会不会报那一耳光之仇。她缩了缩肩膀,断断续续道:“当时被无心抓住,我生怕他发现,便在路上,丢了出去,哪知……”
陆小凤知道这个女人办事不靠谱,他无奈道:“你丢到哪里去了?”
白鹭支支吾吾了半天,小声道:“当时正直清晨,我没看仔细,好像,好像丢进了一口水井……”
陆小凤一脸郁卒。
他用右手使劲按了按自己的左手,生怕一个忍不住,就伸手掐死面前这个姑娘。
她一定是上天派下来折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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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水井,跟陆羽茶井区别不大,不过年代却没有后者久远,井口两臂宽,陆小凤朝里面望了望,清幽幽,凉飕飕,映着天空,也映着他自己的面容。吃水很深。
陆小凤道:“这样怎么找得到。”
白鹭道:“图纸是放在一个白色的瓷瓶里,上面画着一只画眉鸟,封口涂了腊,是可以找到的。
陆小凤眨眨眼,道:“我不会游泳,更不会潜水。”
白鹭满脸的鄙视,她道:“闭气,闭气你懂不懂,你不是内功深厚吗,你的功夫白学啦。”
陆小凤momo胡子,道:“不如找根绳子拴着我,以免我摔下去爬不起来。”
白鹭道:“这水不深,不深。”
陆小凤扬眉,问道:“你怎么知道不深?”
白鹭趴在井边,望了望。忽地兴奋地惊叫道:“快看,快看,水里有锦鲤,还是白色的!”
陆小凤便也趴在井边仔细地往水里瞧。确实见着一点模模糊糊的白色,他道:“你瞎说,那不是鱼,估计是——”
他话还没说完。
后背突然猛地被人推了一下。
陆小凤猝不及防,一个倒栽葱,便一头栽进了那口清幽幽的井里。
他被水砸的头昏脑涨,却也反应过来,连忙挣着往上游,未想水下骤然飘起一片白衣,白衣下猛然伸出一双手,紧紧扣住陆小凤的脚,就将他往水底拽去。
作者有话要说:
☆、30·绝色美人
那水清澈凌冽,若是鱼儿,尚可欢
愉,可是陆小凤在水里,却不那么好受了。水下的压力简直要将他挤成几瓣一样,使他呼吸困难,几乎透不过起来。挣扎之间,陆小凤依旧被那双手往下拽了数尺。
那双手难道是死人的手么?可死人的手绝不会有这样大的力量。
难道会是传说中的水鬼,在水下窥伺,等待,一旦有人落水,便拖拽着他直至死亡之境,替换自己,永世不得超生。
陆小凤拼足力气在墙面上胡乱撑了一把,翻身而起,猛踢了下面几脚,但凭脚上力气,在水里却有些放不开,那白衣水鬼仿佛早已习惯了水下战斗,避开陆小凤的挣扎反击,轻巧地缠上来,拽着陆小凤往井底游去。
二人一面缠斗,一面游荡。
陆小凤只觉那人黑乎乎的头发,如同水澡一般。
最后竟被拖进井底,旁侧有一个黝黑深邃的洞口,似有活水涌出。
陆小凤只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缠斗了不过那么一会,他憋着的气已经耗尽,如若再得不到新鲜空气,简直就要淹死在水里了。
却见那白衣水鬼忽然对他打了个罢休的手势,伸手在他背后点了一下,替他输入一些真气。如此模糊的环境,陆小凤竟也没看清那人是谁。
拽着他的手,一路猛游,顺着那个石洞游了进去。
也不知到底游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他们才从水底下潜出来。
陆小凤已如一条死鱼般不能动弹,他趴在河道上,咳的掏心掏肺。
旁边的白衣水鬼自然也没有好受多少。那人浑身湿透,身材苗条,从背影上看,不过是个身材高瘦的女子罢了。
那人在河岸上等了一会,见陆小凤终于停止咳水,才问他道:“好些了么。”这一声音竟然也有些似男非女,却别有一番气质,似乎已经经过岁月的洗练,变成了一壶窖藏多年的美酒。
陆小凤缓了口气,忍着喉咙里发痒发烫,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他心里如同一只小猫抓啊抓,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人内力深厚,轻功了得,却是这么个救命法,饶是陆小凤再怎么会游水,也几乎被他淹死。
而想到那推他下水的白鹭鸟。
陆小凤恶狠狠的揪了揪面前的小草,等他离开这里,一定要去报仇啊!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陆小凤又吃了一个女人的大亏,简直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但见这河边水流缓缓,草色茂盛,落英缤纷,两岸均是高不见顶的悬崖峭壁,偶有猿猴的啼叫声传来,飞鸟陆陆续续在阳光下飞过,似乎到了一个世外桃源。
陆小凤坐在水边的草地上。
那人还是背对着他,轻声道:“我本不该带你来这里,来了也只是会令你死得更快,但我不得不这么做,这是我欠她们的。”
陆小凤一头雾水。
但那白衣人依自说自话。道:“但我早已发誓不再杀人。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陆小凤心中警铃大作,莫非这人不是救他,而是要杀他?但看他那副样子,似乎又有些优柔寡断。
捋了捋头发,拧拧上面的水,陆小凤道:“前辈啊……你会不会认错人了,我并未见过你,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白衣人突然转身,俯视坐在地上的陆小凤,道:“我等在那里,就是为了等你下来。”
陆小凤不禁一愣,也终于瞧见白衣人的脸,这张脸不施粉黛,眉目如画,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