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请大家原谅
☆、情字伤人
翌日吃午饭的时候,二人气色红润,笑脸迎人,一前一后地来了前厅。
左轻侯瞧见他们俩,仿佛也感受到了他们之间愉快的气氛,面上的愁云也渐渐消散了些。
只有张简斋,坐在一边不怎么开口说话。
陆小凤对左轻侯道:“就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二爷此刻,好受些了吧。”
左轻侯叹了口气,道:“我昨晚哄了又哄,她终于肯吃几口饭了。”
陆小凤举杯,笑道:“慢慢来,等时机一到,小姐心中所愿,定愿意托付二爷了。”
左轻侯道:“我才觉得,将女儿养这么大,我似乎不太了解她的心思,也没有想过,她到底要什么,只是以为,她都愿意,多么乖,多么听话的孩子。”
他说着说着,悲从中来,叹道:“便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给她摘来,可是她究竟是怎么了,也不肯跟我说一个字。”
楚留香道:“二哥,慢慢来,不要想太多,明珠心里,一定也一直念着你呢。”
左二爷道:“罢罢罢,我老爷子了,劝不动她,倒不如你们年轻人好相与,再替我好好劝劝她,多吃一口也是好的。”
神医在一旁沉默许久,终于道:“老夫有件事情,想令陆公子帮忙去做,对小姐或许也有帮助。”
陆小凤还没说话。楚留香却问道:“什么事情?”
神医道:“想请他跟我回张府一趟,取些为祛毒的东西,去去便回。”
左轻侯道:“甚么时候回来?”
神医道:“最迟明日。”
陆小凤道:“不过我想再去看看大小姐,劝她吃口饭也好得很。”
看他的意思,似乎早已和张简斋商量好了,楚留香心有疑虑,只道:“我也去。”
陆小凤却笑道:“好啊。”
等吃罢饭,他们果然端了一盘燕窝粥,去见左明珠。
楚留香便问陆小凤,道:“你什么时候跟张先生说好的?”
陆小凤道:“在你跟二爷说事情的时候。”
楚留香皱起眉,道:“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能在山庄里用,即便不行,也可以派人去取,为何要你跟他走。”
陆小凤停下脚步,靠在柱子上,看着他,道:“老爷子似乎有几个徒弟,闹出了点事情,所以要过去休整下,奇怪么?”
楚留香摇头。
陆小凤忽然伸手momo他的脸颊,道:“你留在山庄里,帮二爷看着左明珠。我总觉得,那左小姐,还没闹够。”
楚留香伸手,拉着他的手,道:“你莫如此明目张胆。”
拐角处果然有仆人走过,目不斜视地低着头,向他们福了福身,快步走开了。
陆小凤又开始说一些讲给情人听的话,柔声道:“我只怕我舍不得你。”
楚留香瞟他一眼,笑道:“不是明日回来么?我陪你去,你又不许。”
陆小凤叹气,道:“即便是离开你片刻,我也觉得不舍得,何况是一天。”他脸上虽然好像十分伤痛,万分不舍,可是他的语气,却带着轻松和快乐。
楚留香笑吟吟,道:“你可知我也舍不得你,恨不能与你一生一世长相随,永无别离。”
陆小凤一愣,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楚留香继续道:“只许你寻我开心,不许我逗你一逗?”
陆小凤忽然站直身子,道:“快走吧,如果不快点去,左姑娘都饿死了。”
楚留香道:“你不是说她饿不死么?”
陆小凤喃喃道:“也许她不是饿死的,而是急死的。”
左明珠的房间很
温暖,本来榻前伴着火炉,可是陆小凤说,火炉不能离人太近,于是左轻侯又派人放远些。旁边还放置了清水。
陆小凤掀帘一瞧,女儿家已经瘦的皮包骨,可见她的不吃不喝的决心确实很大。会有什么原因,能令一个乖女儿,冒着伤了慈父的心,宁愿忍饥挨饿,做出一番事情呢,难道她已经不爱自己的父亲了?
陆小凤看左轻侯的表现,便知这真的是一位一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的父亲,除非在女儿心中,出现了一件更占据她心房的事物,否则,她怎愿意……
可是陆小凤已经答应张简斋,二人既然发现了彼此的秘密,不想揭穿,自然也有义务替对方保守秘密。所以他连楚留香,也只能瞒着。
他并未太亲密地凑过去瞧。毕竟像这种千金小姐,自然很讲究名誉的。而且楚留香在,陆小凤并没有心情去做别的事情,他只端了那碗粥,对楚留香道:“你坐着,我来伺候这位大小姐。”
楚留香道:“二爷既然肯将这个任务托付给我们,自然要令他满意。”
陆小凤笑道:“无妨,我也不愿意你累着。如果你也想帮忙,不如去将那盆水端来,给她擦擦脸。”
说罢他已经对躺着的左明珠小心扶起,悄声道:“得罪了。”
楚留香道:“嗯。”说罢他转身去端架子上的水盆。
陆小凤伸手,往左明珠袖内塞了一个东西,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帮她拉拉袖子,整整衣领。
楚留香一转头,见陆小凤对人家动手动脚,心里愠怒,道:“陆兄,规矩点,左明珠不是你能动的。”
陆小凤纯洁地眨眨眼,摇手道:“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啊。”
左明珠依旧闭着眼,面无表情。
楚留香端着脸盆过来,拧干毛巾上的水,道:“你过来,我来吧。”
陆小凤缩回手,低着头,一脸失落。
楚留香道:“我不是骂你,人家还在生病呢,你就不能给她一点清净。”
陆小凤道:“我看她手上的皮肤还是白的,可是脸上却是黯淡无光,灰突突的,”
楚留香点点头,道:“因为她病了。”
陆小凤道:“躺久了,连妆都不画了,所以变成丑女人呢。”
楚留香白他一眼,道:“你又乱说话。”
他们只顾着说,谁也没看见,床上那女子,袖中的手指,握成拳头,松开,又握起。
陆小凤道:“其实我觉得她这样不修边幅,实在很不符合一个大家闺秀的模样,不如我去找点胭脂水粉,给她脸色弄的好看些,这样左二爷见了,权当作她气色变好了,心情也能稍稍安we_i些。”
他心血来ch_ao,跃跃y_u试。
如果左明珠不是病了,此刻一定也要气得跳起来,对陆小凤骂上一骂。
可是她面上依旧纹丝不动。
陆小凤玩心大起,道:“画妆用的,房里应当有的。”说罢便拉开床头的柜子,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一盒盒上好的胭脂,珍珠粉,各种钗钿,梳子,发带,耳环,薛涛纸,精美华丽,叫人叹为观止。
陆小凤忍不住叹道:“女人的床头柜,果然是这世上最神奇的地方。”
楚留香却一手将柜子关起来,轻斥道:“胡闹,怎么能乱动人家的东西。”
陆小凤只得作罢,悻悻而起,道:“那就这样吧。”
于是二人起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