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陆小凤么?”
楚留香眼中浮现了一丝苦痛,他道:“我对不起他。”
无心冷哼一声。
楚留香却对他施了一礼,愧疚道:“我既然连陆兄都分辨不出来,妄我还以为自己够了解他,现今觉得十分惭愧,我看,我还是下山去吧。”
他说着,也不等无心回答,一挥衣袖,就往外掠去,似乎心灰意冷。
他刚一走,一身蓝衣的陆小凤就从佛像后面走出来。眯着眼,看屋外楚留香离去的方向,屋内似乎还有楚留香身上留下的花香,十只小猫在他脚边呜呜咽咽。
无心耸肩,凉凉道:“我也不知道他竟然就这样走了,兴许他对你,早已没了依恋。如果你现在追出去,或许他会勉为其难,答应带你走。”
陆小凤好不容易变回人来,手脚还有些不利索,他转身,伸手拽住无心的前襟,咆哮道:“你不是说帮我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到底爱不爱我,爱不爱我?为什么现在把他逼走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无心乃一时得意,失了警惕,被陆小凤抓住,摇晃得脸上两只蚊香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汗颜道:“你抓着我又有什么用……”
陆小凤道;“你让我很生气,每日三餐只给我吃咸菜冷饭!还不帮我洗澡,有你这样养猫的吗???老子以前和楚留香在一起,每天和他洗鸳鸯浴,睡同一张床,吃同一碗饭,小胡就像保姆一样将我养的肥肥胖胖,我要喝酒他绝对不敢倒茶,我要往东他绝不敢往西,你看看你心黑的,来少林寺我都瘦了一大圈!”
无心干笑道:“嘛……谁让你——”他话未说完,突然捂住自己的嘴,一脸悻悻然看着陆小凤背后。
陆小凤后知后觉,还未转身,便觉身后一股寒气咄咄逼人。
楚留香冷笑着站在他身后,一字一句道:“你以前和楚留香在一起,每天和他洗鸳鸯浴,睡同一张床,吃同一碗饭?”
陆小凤讪笑着转过身来。
楚留香继续道:“小胡就像保姆一样,将你养的肥肥胖胖,你要喝酒他绝对不敢倒茶,你要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陆小凤扯着嘴角,跳过去给楚留香捶背,捏肩膀,一脸讨好道:“楚兄你听我解释……”
无心也干笑道:“我们只是,开个小玩笑而已。”
和尚甲:那天晚上,无心师叔房内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不知道你们听见没有。
和尚乙:难道……是闹鬼了?
和尚丙:不,我见到师叔养了一只猫,还教它练功呢?
和尚甲:真的假的?练什么功?
和尚丙:狮,狮吼功……
众和尚: ̄□ ̄||
和尚丁:我怀疑师叔是不是想吃猫肉,他竟然吩咐我去挑了好几只猫。
和尚甲:难不成是寺里鼠患成灾了吗?
和尚丙:你们胡说,我明明看到了盗帅楚留香。说不定啊,他是来捉拿凶手的。
和尚甲:何以见得?
和尚丙:那天见他离去的时候,手上拖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地上的血迹,一直拉了几丈远呢!
无心:你们在干什么?
众和尚:阿弥陀佛,师叔好。
无心道:还不快去修早课!
众和尚:好的!师叔再见!
和尚甲:你有没有觉得师叔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怪的?
和尚丙:师叔貌如春花的颜永远是我的爱,就算现在带着两个熊猫眼,也瑕不掩瑜。
众和尚:
当……当……当……
少林寺的钟声,带着一种蛋蛋的忧伤,一如既往地在山间回响……回响……
作者有话要说:极度怀疑也许是别人代笔的
要么就是作者精神分裂了。
ps——谢谢“亲亲子衿”“筱&悠@ ”给我撒花,抱住亲一个。
谢谢“飞星”每章都写的评
么么哒
☆、爱之谎言
张府与掷杯山庄相比,自然不能像后者一样华丽阔绰,热闹非凡,但也有自己独特的地方,房屋卧北朝南,依山傍水,中间有一条宽阔平坦的大道,直通府门,两边都是平坦的庄稼地,田间甚至还有百姓在埋头劳作。田地一直延伸到尽头,高耸的悬崖峭壁,郁郁葱葱,山上传来阵阵鸟鸣,远处还有一条银白色的瀑布飞流而下。
陆小凤坐在马车里,悠闲地看了一阵,方知门外开拓的,是一块块药田,规模虽然不大,但却阡陌纵横,井然有序。一切都显示着江南神医“一指判生死”所具备的实力。他们还未到门口,就有一个青衣男子带着一干仆人,出来迎接。
张简斋对陆小凤介绍道:“这是老夫的大弟子宋子轩。”宋子轩便拱手,朝着陆小凤行礼,他虽然相貌平平,可是笑起来,却令人觉得十分舒坦,只道:“陆公子,师傅他老人家早已在信中提及你的情况,已令我等做了万全准备在此迎接。”
陆小凤也对他一笑,道:“宋兄太客气了,就这样两手空空来拜访贵府,在下还很汗颜呢。”
他说着就下了马车,张简斋也已经被人扶着下来了。宋子轩一面跟陆小凤寒暄,一面引他前去休息。
可是一直等到天黑,张简斋也没有露面,更没有派人找他,而是派了几个文武双全,精通才艺的女弟子,端了府内的美酒佳肴,来伺候陆小凤吃饭。
许多人如若知道自己身中剧毒,命不久矣,那他一定愁眉苦脸,食不下咽。可是陆小凤很显然不是那种人,他不仅来者不拒,吃得饱饱的,而且,还和那些女弟子打成一片,将她们逗得娇笑不已,一点儿也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唯一令他觉得遗憾的,就是他的朋友没有跟过来。
他甚至一点儿也不为自己的xi_ng命担忧。张简斋的用意,他已经猜出了一半。
等酒席散尽,宋子轩请他前去见师傅的时候,另一半也完全清楚了。
张简斋正站在屋内,背着手,看着窗外的夜景沉思。空中一轮弯月,冷冷清清。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烦心事,他眉头紧锁,沉沉叹了口气。
陆小凤走进来,他自然也看到了神医的愁苦之态,好像生病的人是他似的。陆小凤道:“先生都想了一天了,还不愿意说出来么?”
张简斋又长长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
陆小凤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桌上有几坛酒,已经空了一坛,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这位神医也开始借酒浇愁呢?
他翻手拿了两只碗,斟满,对张简斋道:“老先生真是一个好人。”
张简斋转过身,双眼红通通的,定定地看着他。
陆小凤对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饮酒,他道:“欺骗了别人,还懂得内疚后悔,当然是个好人。”
张简斋便来到桌边,端起那碗酒,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陆小凤又赞了他一句“海量”。
他虽然上了年纪,也深谙医道,注重养生,但若不是有烦心事,他定然不会如此酗酒。
可是现在即使反悔也来不及了,因为计划已经开始。张简斋问陆小凤:“你到底清楚了多少,不如一口气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