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身移到这里来了,那么昨天晚上你就挖到了,也就知道了丹凤公主跟大金鹏王都是假的,到时候你跟我一对峙,雪儿说不定就知道了,她再一生气说不定就跟你走了,今天也就不会出事了。”又叹口气道,“真是造化弄人。”
一席话下来,听的两个人各自心思百转。花满楼自然伤感上官雪儿的死,也担心上官飞燕怎么会知道那天晚上宫九跟他的谈话,以上官飞燕的实力,要是在外面偷听,肯定瞒不过他们俩,唯一一个解释就是有一个真正的高手,比他和宫九厉害得多,能在他们旁边又不被他们察觉。这个人是上官飞燕的人还是上官飞燕是他的人?如果他是上官飞燕的人,就像死去的千里独行独孤方、断肠剑客萧秋雨跟玉面郎君柳余恨一样,那是因为什么他会被上官飞燕所驱使?如果上官飞燕是他的人,这么厉害的高手江湖上
花满楼脸色一白,他想到了霍休。就听陆小凤问道,“你们?你跟谁?”
上官飞燕把上官雪儿抱到石台上,掏出个几小瓷瓶,洒了些油在雪儿衣服上,“你这么聪明,你猜猜。”
花满楼轻声道,“霍休。”
上官飞燕咯咯一笑,“陆小凤,你被花公子比下去了。”说完抽出一根树枝,点着之后又引燃了上官雪儿的衣服,看着上官雪儿一点点被烈火吞噬,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着,一直等到火渐渐熄灭,上官飞燕从石台底下挖出个小的黒木方盒,也不怕烫,仔细地把骨灰捧进去,在她们祖父上官瑾的坟旁边挖了个小的深坑,把木盒埋进去,踩平踩实了,又跪下磕了几个头。站起来对陆小凤道,“把丹凤公主抱上去吧。”
等丹凤公主的尸体也烧完了,骨灰明显比上官雪儿的颜色深,上官飞燕用帕子一包,直接埋在了陆小凤把丹凤公主挖出来的地方。上官飞燕又在旁边一颗树底下挖出来另外一个木盒,跟丹凤公主的骨灰埋在了一起,说是真正的大金鹏王的骨灰了。
做完这些,上官飞燕拍拍身上的土,抬头见陆小凤不大赞同的样子看着她,失笑道,“怎么,那个温柔体贴的丹凤公主是假的,当初杀了大金鹏王的时候,上官丹凤就跟我势不两立了,如今我把她好好安葬了,是我的好,还指望我给她磕头不成。”
陆小凤默然无语,半晌道,“是谁杀的?”
上官飞燕奇怪地瞟了他一眼,“还能是谁,独孤方那几个人呗,难不成我还自己动手。”
陆小凤摇头,“我问的是谁杀的雪儿还有假的大金鹏王他们。”
上官飞燕抬脚往回走,叹口气,“看着像是峨眉派的苏少英、张英风跟严人英。”
一直沉默的花满楼突然插话道,“不过,既然上官小姐能易容成丹凤公主,自然他们也可能是别人栽赃。”张英风跟严人英他没打过交道,但是苏少英算是小有交情,以苏少英的为人,就算真是为独孤一鹤报仇,也不至于牵连其他无辜的人。
陆小凤点头,“假的大金鹏王临死之前,也说是三英做的,不过当然也有可能是别人易容的。”
上官飞燕想了想,嘻嘻一笑,“也有道理。”说完便沉默了,走了半晌,上官飞燕望着远处的红墙绿瓦,幽幽叹道,“我们一直深居简出,正门上连个上官府的匾额都不敢挂,我们几个小姑娘,私下里都叫这里是王宫,有一次被我祖父听到了,他说,让人知道了这里住着王子公主的,只怕大家死期也不远了。”
纵然陆小凤肚子里千种哄女孩子开心的手段,如今也说不出话来。
上官飞燕自嘲道,“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再说这些也没用了。不过我很好奇,昨晚你明明什么都没挖到,怎么今天过来就知道我是上官飞燕?”
陆小凤一笑,“不过是试你一试罢了。”
上官飞燕一愣,叹口气,“原来是猜的,还以为被你识破了。”
陆小凤淡淡道,“也不全是猜的。昨天早上,上官飞燕去阎府找花满楼,花满楼却听成了丹凤公主。昨晚雪儿跟我说丹凤公主是在我到之前一步刚回去,我又想起来阎铁珊刚死之后,有一次霍天青给你送信,信封上面只写了致金鹏王朝丹凤公主,你只看了信封就说了句‘时候拿捏地这么好,真是个怪胎’,后来拆开信看了,又说‘说他是怪胎还真是怪胎’。我那时候就有些疑惑,明明闯荡江湖的上官飞燕,怎么丹凤公主也一眼就认出来霍天青的字,而且分明是知道霍天青会拿捏时辰适时出现的这个习惯。当时不过是稍有疑虑,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这么多事情,若说是巧合,这巧合也太多了吧。”
上官飞燕叹口气,“原来如此,是我大意了。”
陆小凤摇了摇头,“不是你大意了,这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上官飞燕嗤笑一声,“别说什么疏而不漏的鬼话,你既然知道了我跟霍休是罪魁祸首,你能把我们怎么样呢?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不过是手下人不听话自作主张,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你能我把抓起来,以你的武功能把霍休抓起来吗?就算加上花满楼跟西门吹雪,你们也不是霍休的对手。”
花满楼心道,阎铁珊难道不是你亲手杀的么,然而到底没说出口。
陆小凤默然,确实,霍休实力在他们之上,加上青衣一百零八楼,实在难以对付。
花满楼轻声道,“朝廷自有律令。”
上官飞燕只当花满楼开了个天真的玩笑,“霍休不过是个有钱的江湖人,更何况也不是你们天朝人,朝廷能奈他何。”
然而陆小凤却把花满楼这话放在了心上。
一时三人回到了所谓的大金鹏王的王宫,上官飞燕叹口气,“如今金鹏王朝的后裔就剩我自己了,还是个弑君的叛臣,这里留着也没什么意思,点火都烧了吧。”
就像上官飞燕说的,如今她是金鹏王朝王室最后最近的血脉,如何处置各种财产自然是她说了算,陆小凤跟花满楼绝不会置喙。
上官飞燕把院子里的尸体,还有假的大金鹏王都拖到一块儿去,淋上油,付之一炬。末了对陆小凤道,“这王宫,我也不特意泼油了,烧多少都看天意吧。如今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我就跟着你吧,移送官府也罢了,若是对付霍休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定帮忙。”
陆小凤略想了想,便点头道,“既然如此,这里也住不得了,我们连夜赶回阎府吧。”
上官飞燕自然没有异议,花满楼也点头同意。陆小凤叹口气,“我这两天就一直来回跑,都快跑断腿了。”
花满楼没做声,上官飞燕很捧场地咯咯笑了起来。
好在今晚月明星稀的,骑马也不至于跑到沟里去,三人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陆小凤有心问花满楼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至少能把霍休治罪,碍着上官飞燕也不好多说。
陆小凤叹息一声,“从你们找到我跟花满楼开始,不说那些无名小卒,单说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就先后死了铁面判官、断肠剑客萧秋雨、千里独行独孤方、关中联营镖局的总镖头云里神龙马行空、阎铁珊、峨眉派掌门独孤一鹤、天禽派霍天青、峨眉四秀中的叶秀珠,加上今天被害的假大金鹏王、玉面书生柳余恨还有上官雪儿。死的人实在太多了,勾魂手被废了双臂,想必活得也不好吧。”
花满楼皱眉道,“当初在阎府水阁,我不过是把马行空扔进荷塘里,他怎么死的?”
“都说花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