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转而端给花满楼,花满楼接过了,转手放在石桌上。
霍休笑道,“陆小凤啊,你这话可真是血口喷人了。我确实受国王托孤重任,分明是王子躲着我,我苦苦寻找这么多年,可惜天不怜我,等我找到真正的王子的下落的时候,他已经暴病身亡,就是王子留下的丹凤公主,因着王子的死,悲伤过度,竟然随他去了,可怜见的,”还哀声叹气了一番,“幸好天不绝我金鹏王朝,王室还留下了点血脉,就是公主的堂妹上官飞燕,少不得尊飞燕郡主为王了。好在我朝风俗与你天朝大不同,便是女儿也能登上王位的。阎铁珊与独孤一鹤不认旧主,试图将王朝的财富据为己有,这话还是你说的,只好奉我金鹏王朝女国王之命斩杀叛臣了。”
眼见着陆小凤面色变了又变,霍休笑道,“原本邻国安归国狼子野心占我国土,如今我金鹏王朝既然已经有了新国王,少不得跟你们天朝递交国书,若是你们皇帝愿意派兵将我君臣送回故土,恢复封地,我金鹏王朝自此以后,自然世代内附天朝,到时候上表请赐冠冕服饰的,”声音一扬,“还望太平王世子殿下与花大人为我王周旋。”
最后这话什么意思!陆小凤大惊,忍不住看了一眼花满楼,见花满楼脸色还是淡淡的,不由地也略略放下心来,既然花满楼能将世子跟花四哥请来,想来是早有谋算。
其实陆小凤实在是想多了,花满楼再怎么聪明,也没有诸葛亮那本事,提前就备下锦囊,让世子跟花满江哪时哪刻过来给他和陆小凤助威。他不过是给宫九的信上说去找大金鹏王,如果没有其他事绊住,晚上就往回赶。实在是宫九心里有点小心思,就让黄结去城门守着,若是花满楼回来,他也能立刻就知道。
那黄结当时虽然瞧着上官飞燕来势汹汹的,不过以他的能力实在是不知道周围埋伏着人,也没觉得是什么大事,好在他人还机灵,便跟了一会儿,他别的本事没有,机灵劲是不缺的,加上他长了一张人见人忘的脸,非常适合跟踪人,周围埋伏的人也不在意。黄结在后面跟了一会儿觉得不大对,赶紧跑回去跟宫九报信儿了。宫九难得地赞了他几句,便快马加鞭地跑去花家别院跟花满江商量了。
原本花满江就不大愿意花满楼出去闯江湖,当然了,他也不愿意花满楼去做官,千百年来官场上勾心斗角,人的心机是一代比一代深,花满楼心xi_ng纯良如同赤子,实在不适合当官。江湖上虽然也玩儿些yin谋诡计啥的,好在一帮子粗人,多是拳头说话,耍的yin谋也不大高深。如今花满楼竟然被要挟了!还被要挟到杀手老巢!花满江听世子把事情一说,都没工夫琢磨世子殿下怎么正事不干倒派人去守着城门,跑去自己屋里手持尚方剑出来,便跟世子直奔青衣第一楼而去。
当时太平王世子也心焦花满楼的安危,见花满江拿出尚方剑出来,也没往深处想怎么一个来送生日礼的钦差倒还拿着尚方剑。
到了青衣第一楼外面,花满江命花满煜在外面守着,伺机而动,便与宫九进去了。原本想能来个出其不意,没想到霍休快成精了,他们蹑手蹑脚屏气凝神地在外面偷听,没想到霍休是早就发现了。
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必藏着的了,两个人直接推门而入。
霍休笑道,“不知世子殿下跟花大人觉得我这建议如何?”
宫九进了门就走到花满楼身边去,仔细打量了一番见花满楼并无不妥,方神色淡淡地道,“我不过是个闲散宗室,顶着个好听的名头罢了,朝廷的事没有我说话的份儿。”他虽然呆了点,不过花满江非常能干还是知道的,现成的一个狐狸摆在这儿,他怎么会多嘴,只要确保花满楼不要被伤到就可以了,什么金鹏王朝金鸟王朝的,随他们去吧。
花满江原也是想去看看花满楼受伤了没,没想到倒被世子抢了先,心中气闷,便冷声道
,“金鹏王朝本礼文之国,辞位传袭之事,并无亏天理悖人伦的事,任你国中自主张。”
霍休见花满江不吃软,冷笑一声,“花大人何必拿这种官话糊弄我。自从安归王侵占我金鹏国土之后,岁岁向你天朝纳贡,比我金鹏王朝只多不少,你们自然是乐见其成。如今我金鹏王朝新任女王就在这里,只要天朝助我女王复国,我便能做主,日后纳贡再多五成!”五成算什么,只要成了吕不韦之事,整个王朝还不都是自己的。
这话说得好笑,说是纳贡,不过是拿些土特产去换天朝的金银珠宝,占了便宜还想卖乖,怎么不去做梦!花满江面不改色,肃然道,“纳贡原就是各国王仰慕我泱泱天朝略表寸心而已,我天朝地大物博,何宝无有!何珍不见!我皇尧舜再世,爱民如亲子,难道会为了锱铢贡品置安归国人民于战火之中!”
正词崭崭,声色震厉。
要不是场合不对,陆小凤简直要鼓掌了。虽然他一直知道花家四哥官当得不错,也颇受皇上器重,没想到竟然这么!!!原谅他是个江湖粗人,打打杀杀的,实在找不出词来形容了。
便是满心满眼都是花满楼的太平王世子,也抽空看了花满江一眼。
饶是霍休见多识广,见花满江如此不上道,还数落他,也不由得起了怒火,怒道,“竖子可恶!”一掌拍下去,石桌当即烂成了粉,“送客!”
他再怎么生气,也没有被气昏了头,若论武功,这四个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花满江不过会个逃跑的轻功,不过花满江是朝廷命官,还有一个亲王世子,不论是他想吕不韦再生还是想在天朝继续生活下去,要是动了这俩人麻烦不小,反正他们也不能奈他何,既然谈不到一处,自然一拍两散。
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金鹏王朝新任女王上官飞燕此时走上前,扶着霍休,替他轻轻揉着x_io_ng口,柔声道,“客人不识趣,让他们走就是了,何苦生气,倒浪费了张桌子。”
这么多年,霍休从一国肱骨之臣到颠沛流离的亡国之臣再到天下首富,真是过的桥比花满江走的路还多,不过是一时被花满江激怒,马上便平复了,握住上官飞燕的手还捏了捏,笑道,“你说的是,也不必送了,让他们自己走出去就是了。”
上官飞燕更加柔声细气,“也好”
花满江几人正抬脚要走,不想此时此刻变故突起!
上官飞燕话都没说完,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直直从霍休后背刺入!花满江站在他们正前方,甚至看到匕首尖从前x_io_ng透出!
利器穿透皮肉的声音放大无数倍传入花满楼耳中,惊地花满楼身形一晃。屋里的人一时都被惊呆了,就听上官飞燕还是温温和和的,“你实在不该自作主张杀了雪儿。”说着便簌簌地落下泪来,又握着匕首猛地一转,如此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霍休了。至此,上官飞燕方放开死握住匕首的手,自己退到一边靠着墙蹲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她费尽心力杀了这么多人,难道是为了无亲无故一个人活着吗?杀了真正的大金鹏王丹凤公主,说起来虽然同是王室还是亲戚,却是君臣关系更浓,她只当成王败寇了,然而上官雪儿却是与她一母同胞血脉相连。她之前也很为事成之后怎么跟雪儿解释苦恼,就算到时候雪儿与她吵跟她闹,只要人在,雪儿不是硬心肠的人,总有和好的一天。霍休却连雪儿都不放过,实在是犯了她的忌讳。难道霍休真的以为她蠢到不知道他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