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又是如何得知的!
花满楼想得到的,花满江在官场里这几年,自然想得更多,定了定心,先安抚七童,“确实还没出公文,不过可能露出了什么蛛丝马迹让朝廷里那些老狐狸猜出了,也是有可能的。咸阳住着今上的亲叔叔,能在这里做知府的,肯定有些背景,跟帝都的人互通消息是必然的。我要来祝寿的事情之前就定了,他定然会到处打听我的来历,知道这个也不奇怪。”这话大部分是真的。
花满楼果然放了心,笑道,“等事情一定,四哥的好消息可要先比朝廷的邸报到家,不然别说爹了,我看大哥几个就饶不了你。”
花满江点点头,“肯定的。现在想想刚开始从庶吉士混起的时候大哥二哥没少提点,如今这几年,倒不大说了。”
花满楼笑道,“这是四哥处事越发游刃有余了,大哥几个时常在家里说你办事妥当呢。”
兄弟二人一路说着回到别院,花满煜还没回来。花满江明天就要启程回京,事情实在不少,光太平王献上的谢礼就得专门找护卫,路上还要带着奉旨出家的上官飞燕,好在度牒什么的一应俱全,不用他再费心。
花满楼回房就发现陆小凤正躺在他床上,满屋的酒香气,不由笑了,“别院里本来也没几坛桃花酿,年份都不短了,五哥跟宝贝似的藏着,轻易不拿出来,你从哪儿翻出来的?”
陆小凤哈哈一笑,“我找好酒的功夫不比灵犀一指差,我就拿出来一坛,剩下的还给五哥收在那儿呢。要是我都喝了,五哥还不得劈了我。”说罢又是一阵大笑,又问道,“四哥也回来了?上官找了他一早上了。”
“刚进门,四哥明天就回京,事情不少,现在估计又出门了吧。要是上官姑娘事情着急,赶紧命人去追,还来得及。不然我也不知道四哥是要去哪儿了。”
陆小凤端着自斟壶喝几口酒,“能有什么急事,等四哥回来再说就行了。”
花满楼察觉陆小凤心情不大好的样子,问道,“你有什么打算?准备送上官姑娘进京么?”之前陆小凤对丹凤公主用情不浅,谁料到竟然是上官飞燕假扮的,如今事情水落石出,上官飞燕虽然侥幸留得一命,却要出家,看上官飞燕对陆小凤貌似也不全是假的,真个一团糟。
陆小凤叹口气,“我正为这个心烦呢。上官话里话外的意思,想让我送她进京,看她安顿好了再说。”顿了顿,“这样绝色的美人总是让人心软,难怪商惑妲己周爱褒姒汉嬖飞燕唐溺杨妃。”说着还甩了几下袖子,掐着嗓子翘着兰花指,“人家真个为难呢。”
花满楼失笑,“若是妲己褒姒飞燕杨妃长你这么一副样子,倒没那么多故事了。你若想跟去,跟去就是了。今后日日青灯古佛对她而言恐怕也不比坐牢舒服,既然以后再不能见,便送她一程也算有始有终了。”
这下轮到陆小凤失笑了,“以前我跟你说这种话,你从来提不出这种意见,这次怎么还说的头头是道的,我们七童也开窍了?”见花满楼面色微红,只当他尴尬,实在不知道其实另有他故想到了宫九,陆小凤叹道,“你小看了上官的本事,如果我送她进京,恐怕不只是有始有终,还会起别的变故的。”
想想拜倒在上官飞燕裙下的男人,花满楼不禁心有戚戚,说道,“你要是想去,去就是了,何必想这么多,就算有变故,难道你就不能随机应变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时候陆小凤怎么怕一个姑娘了。”不过这姑娘不是普通的姑娘就是了,相比之下,宫九虽然现在说话不大检点,倒显出好处来了,最起码宫九没有藏着掖着,连他的身份跟章明亭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陆小凤想了想,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何必在这里操些没用的心。再说一路上四哥也在,四哥办事向来滴水不漏的。”
“你跟着去也能替四哥分忧。太平王回
了不少谢礼,我看四哥挺为这个发愁,四哥的武功你是知道的,也就是会跑路的水平,找镖局护卫四哥也不十分放心,你也一路进京的话,四哥轻松不少。”花满楼心想,陆小凤跟着去的话,不管在明在暗,四哥都能落个平安,实在是这次四哥带的人在江湖上勉强算二流高手。
陆小凤挑了挑眉毛,“难怪撺掇着我送上官飞燕进京呢,原来在这儿等着我。既然担心四哥,听你这口气,倒不像是跟着去的样子。”
花满楼丝毫不掩,大方道,“你要是不去,我是要走一趟的。不过既然你要去了,我就不跟着了,之前武当给我家送了帖子,木道长收徒,我过去走一趟。”当然,也要在这儿等等看皇上怎么批复宫九的。
陆小凤原本也不过是玩笑话,如今听花满楼提到了木道人收徒之事,mo了mo已经长齐了的两撇小胡子,道,“木道长这么多年都不曾收徒,不知道这个孙树文到底怎么个天资出众法儿。”说完又哎了一声,“怎么听名字这么耳熟啊?别是江湖上自学成才的新秀吧?”
花满楼笑道,“不是,我跟孙树文倒有一面之缘。”便提醒了陆小凤当日他在孙树文家里避雨,不想第二任孙树文的夫人石惠便被杀了,后来金九龄还亲自查办这案子,不过到最后也没查出什么来,只好以流匪作案结了案。
陆小凤拍了拍脑袋,恍然道,“我说这名字耳熟,原来是这么个缘故。你既然见过他,看出他的过人之处了没?”
花满楼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倒没有。不过当日觉得石惠倒会些功夫,也不厉害,估计也不是正儿八经地学,就是图个强身健体吧。实在没料到竟然第二日就没了。”
二人又说些别的闲话,不一时上官飞燕便亲自来请陆小凤,说有事相商,陆小凤便随她回了他们住的院子。花满楼因瞧着花满煜去自家铺子还没回来,怕有麻烦或者事情太多太忙,便出门去寻花满煜,看看有什么帮忙的,不必细说。
到了第二日,花满江启程,花满煜花满楼送出城十几里才罢,一直到长长的车队望不到了,花满煜跟花满楼才掉头回城。
花满煜后知后觉地想起陆小凤与上官飞燕之前的纠葛,问道,“今个儿送行怎么陆小凤没来?他跟上官飞燕掰了?”
花满楼笑答道,“没有,陆小凤跟着去了,不然四哥怎么没要家里的侍卫。”
花满煜惊叹一声,“看不出来陆小凤还是个痴情种子啊!”想一想不对,又惊叹一回,道,“想不到那个上官飞燕这么大的本事!”
兄弟二人说笑一回,进了城,花满煜便又去铺子里忙去了,昨天花满楼去找他,花满煜就在忙着款待几个锡兰国来的商人,他们一路过来,带的好东西基本都卖了,如今剩下几件权当样品,花满煜瞧着大有可为,这几天正忙着想把生意敲定了。
花满楼提出也去帮忙,花满煜笑道,“你就别去了,他们跟我们习俗不一,用的香料味道你闻不来,今天也没什么事,就是陪他们去咱家的铺子里好好逛逛。正经谈生意的时候我再喊你。”
花满楼听如此说,心里也想着早点去找宫九把章明亭一事说明白,昨天在王府不过寥寥几句,便道,“五哥也不要太劳累了,掌柜们都是做老了生意的,不会出差错的。倒是这次四哥不是又提让你科举的事吗,在商贾之事上下多了功夫,怕以后出仕有些妨碍。”
花满煜听到考试就头疼,“能拖一年是一年吧,四哥天生就是混官场的人,小时候大家一起玩,时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