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头疼不止,不免又想起来太平王世子正游山玩水,而被皇上深羡慕的太平王世子,此时在武当派听竹小院里刚睡醒。
宫九刚盥洗毕,就听外面花满楼急匆匆推门进来,笑道,“我四哥的回信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真相大白啦啦啦
原著里面,叶雪是木道人也就是老刀把子跟沈三娘的亲生女儿,叶灵是叶凌风跟沈三娘的亲生女儿,因为木道人跟沈三娘有了私情怀了孕才让沈三娘跟叶凌风成亲的,而且叶雪跟叶灵都叫叶孤鸿哥哥,叶灵还说是她嫡亲的哥哥,所以我觉得叶孤鸿应该是木道人跟沈三娘的亲生儿子好乱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移花接木石惠枉死,拨云见日九七破案
宫九听花满楼说花满江回信到了,急忙开门迎了出去,“七童看过了没?”
花满楼笑道,“还没呢。”
说着两人进了屋,花满楼拆开信,用手快速地一张张信纸mo了过去,之后挑出来花满江誊录的石惠案子的卷宗递给宫九,宫九翻了一遍,道,“这上面也没什么特别的,七童怎么看?”
花满楼用折扇敲了敲手心,“卷宗上面写石惠是自尽,这个自尽我是不信的,上面记着她是戌时到丑时之间死的,当时我们从她家走的时候,是丑时左右,那时候石惠还好好的,说明是我们跟孙树文走了之后她才被害的,这样一来,孙树文确实没有嫌疑了。”顿了顿笑道,“而且石惠的尸首也不止孙树文看过,还找了石家老宅的下人确认,确实是石惠不假。看来典礼那天确实是我弄错了。”
宫九一言未发,沉思半晌突然福至心灵,笑道,“我倒是有个想法。”
花满楼起身给宫九倒了杯茶,“哦?世子殿下果然x_io_ng有丘壑,说来听听?”
宫九端过茶喝一口,“我说个旧事,你就知道了,这事还是东南王叔家的堂兄说与我听的,”说到这儿宫九忍不住笑了起来,“上次茉莉花根也是他告诉我的,想不到堂兄竟是个嘴巴大的。”
花满楼淡淡的看他一眼,宫九便正色道,“你也知道朝廷流放犯人不会流放到他老家去,有一次西宁军屯报说遣犯王某逃走了,这种事也是有的,一般因为遣犯与寻常平民到底不一样,容易辨认,不出几日便能抓回来,只是这次发了缉捕令却怎么都找不到,渐渐地追捕也就不那么严密,不过后来呢,军屯那里从别处听说王某跟一个吴某都是闽南人,原本两个人是一路押送过来的,但是王某路上死了。”
花满楼展开折扇摇了摇,“这故事有趣,这死了的人怎么反倒逃了?”
宫九点头,“是啊,好比这次石惠一事,这死了的人怎么又活了?”
花满楼笑睨他一眼,“别卖关子了。”
宫九一笑,接着道,“军屯找不到王某,便又铺天盖地的找吴某,这次却找到了,抓到一瞧,哟,这不就是逃走的王某嘛!”
宫九见花满楼眼睛一亮,脸上笑意更盛,便知道他也想到了关键处,笑道,“后来那人招供,因为闽语里面吴王发音相近,监军又不懂闽语,所以路上王某死了之后,吴某就糊弄监军说死的是吴某,自己冒了王某的名到了军屯处,伺机逃走之后,军屯里自然缉捕王某而不是吴某,吴某便能逃脱了。这话还是有一次堂兄说起来他在学闽语的时候,当个笑话说给我听的。”
花满楼抚掌笑道,“好一出金蝉脱壳!只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宫九凑上前来低声在花满楼耳边说了几句,花满楼连连点头,末了两个人一起站起身,又是一阵畅快大笑,携手出了听竹小院,直奔孙树文住处。
孙树文却不在,两人便转而去了掌门石雁处,石雁正在吃早饭,见他二人来了便问
他们用过饭了没,宫九与花满楼这才想起自己还空着肚子,一时好笑,便也不客气,在石雁处随便吃了几口,待撤下饭桌,几人移到前厅,宫九便道明来意,请石雁将孙树文找来,有重要事情问询。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孙树文便来了,仍旧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众人见过礼,石雁原本请宫九上座,宫九坚持在左下首坐了,下面是花满楼,孙树文便坐了花满楼对面右下第二把椅子,石雁温声道,“如今孙师弟来了,殿下有什么话只管问,不必客气。”
宫九端着茶也不喝,“前辈不如把其他人都遣下去,这话听到的人越少越好。”
石雁心中不解,到底还是摆手让厅里伺候的小道士们都下去了,待听得他们走远了,石雁问道,“不知道是什么关系重大的事,用不用把木道长也请来?”
花满楼笑道,“木道长已经来了。”话音刚落,木道人便推门进来,点头赞道,“看来花少侠内功精进不少。”说着便去右下首坐了,道,“有什么话,殿下可以说了。”
宫九把茶盏往桌上一放,轻声道,“正是为石掌门堂妹石惠一案而来,不知道木道长把杀人凶手收入门下是何意呢?”
花满楼便察觉到孙树文气息瞬间一滞,立刻又平复了,木道人已然笑道,“这话有些无理,石惠之死,衙门早已结了案,还是六扇门第一名捕金九龄亲自查办的,再来,贫道这徒弟,别的不敢说,心确实是好的,殿下还请查清楚了再说这话不迟。”
石雁也皱眉道,“我心伤堂妹之死,衙门里查案我也不时过问,实在是我那堂妹无福想不开,自己了断的。”
“石掌门话也不要说得太早,这里有抄录的石惠一案在刑部的卷宗,几位不妨先看一看。”宫九说着,花满楼便从袖中抽出来,轻轻一推,薄薄的几张纸便落在了石雁边上,如今这时候,石雁也顾不得称赞花满楼功夫好了,拿起来快速一看,便递给下首的木道人,待孙树文也看过之后,石雁开口道,“卷宗上写的便是自尽,其他疑点也无,怎么殿下与花少侠倒说孙师弟是凶手呢?”
宫九对花满楼做了个请的动作,花满楼会意,道,“先说卷宗上有的,石惠是用一把菜刀自尽的,又说x_io_ng口只有这一处伤口,这便少见,谁想自尽还跑去厨房里拿把菜刀呢。”
一直沉默的孙树文闻言道,“花少侠不知道我家里的景况,因为亡妻生前几年备受癔症熬煎,家里怕她一时想不开,除了厨房里,一应利器皆无。”
花满楼点头,“这话也有理,不过,既然是去厨房找的刀,怎么又拿着刀回了卧房自尽?”
孙树文淡淡道,“这也难说,若我能猜得透亡妻的心思,我那晚也就不陪着二位去县城了。”
花满楼又点头,“这话也有理,不过,前辈拜师大典上,我却两次察觉到石惠的气息,而我以为是石惠的这人到最后却发现是叶孤鸿叶少侠的妹妹叶灵,据说之前一直住在某个隔绝人世的山谷,这是第一次出来,却被我误认为是石惠,这又如何解释?”
孙树文早已冷了脸,“花少侠凭这些子虚乌有之事便诬陷是我杀了亡妻,未免也欺人太甚!”便是旁边的木道人,听到花满楼这话也不禁面露异色。
石雁也劝,“是啊,花少侠,这些都算不得什么证据的。”
木道人已起身,就要走,宫九笑拦道,“道长不必忙,还有后话。”
花满楼听木道人又重新坐下,这才道,“卷宗上面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