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

孙树文面色凄凉,“天天跟一个疯子在一起,日子真是苦得很,何况这疯子觉得我要杀她,问她喝不喝水都会犯病,动辄打骂,弟子是实在过不下去了。而且弟子若不先动手,只怕就没命活了。”心里叹道,当初实不应该贪图富贵入赘石家,“不瞒师父,亡妻那母亲也有癔症,到最后我那岳丈便是被她失手杀了的,她清醒之后便自尽了。岳父母先后死了之后,石惠病情初现,一日比一日严重,前车之鉴摆在弟子面前,弟子实在是没忍住。”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如今说这些也无用,且好好想想怎么脱身罢。”

孙树文扑通跪在木道人跟前,砰砰砰磕头,额头上已然渗出血迹,也不言语却也不停,木道人把他扶起来,责备道,“怎么又跪了,罢了,相个两全的法子,让世子和花满楼别揪着这事不妨,也别让掌门心生芥蒂。”沉思半晌,道,“如今之计,便是让世子与花公子改口,再不济,让他们明白你是被逼无奈。”

孙树文已被绝望感逼得声音喑哑,苦笑道,“说起来自然容易,只是花少侠已是富贵双全,何况世子龙子凤孙,弟子何德何能能让世子改了口。”

木道人呷一口冷茶,“花满楼富贵双全,可惜眼盲,世子天潢贵胄,你不是也有世子的把柄在手。”

孙树文闻音知意,犹疑道,“花少侠的眼疾,花家财势过人也治不好,弟子哪有这等本事,弟子也不认得什么名医,就算认得,只怕花家早已把天下神医请了个遍。世子就算曾经私自出封地,用的也是宫九的化名,就算圣上知道了,世子如今正得圣心,最多也就是训斥一番,伤不得筋动不了骨。”

木道人不置可否,反而问道,“你与我说的那些是石惠步步逼你至此的话,是真是假?”

孙树文正色道,“有一句话是假的,弟子受天打雷劈,坠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木道人黑沉沉的眼睛看着他,一时威压无限,孙树文只觉得自己快支持不住了,不由自主的就想伏地,半晌木道人点头道,“如此最好,世子与花满楼都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只管求他们网开一面,若此路不通,”木道人顿了顿,接着轻声道,“你去跟世子说,听说章明亭死有余辜,世子替天行道,你杀石惠,不过是保命而已。”

孙树文闻言大惊乃至失色,章明亭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街头巷尾传说不尽,竟然是世子做的!他实在料不到木道人手里还有这等把柄,跟这事一比,他撞到世子私自出封地的事,别说以此要挟世子了,自己能活着已是万幸!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石惠的案子真相大白啦好有成就感啦啦啦

那个吴某王某逃犯的事,是清朝发生的,当时他们是被流放到乌鲁木齐禾曲特意辗转问了福建的童鞋,说福建里面几十种方言,闽南人读吴跟王,外人听起来听不太出差别,但是闽南语的话这俩字发音是不一样的

第30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道长再掀前时浪,九七稳坐钓鱼台

宫九与花满楼正在听竹院里喝茶,就听黄结来回说孙树文来了,宫九端坐不动,见花满楼起身便也拦他,花满楼笑道,“何必在小事上与他争个上下。”便开了门让孙树文进来,黄结也跟进来给孙树文倒了杯茶放在桌上,又退了出去。

孙树文进门给他们打了个稽首,又就方才出言无状之事道歉,宫九抬眼看了看,心道,怎么一时半会儿没见,倒比刚才憔悴了。

花满楼让孙树文坐了,孙树文开口道,“殿下,花少侠,我此次前来,是想把事情与二位仔细说说。”

宫九挑了挑眉,“我们又不是六扇门,跟我们有什么好仔细说的。”

“殿下体恤万民,花少侠更是有名的宅心仁厚,二位听了我的话想必也

能分我一点仁心呢。”

花满楼温声道,“既然如此,前辈不妨说来听听,”又转头对宫九笑道,“殿下也听听吧,也不能只听我说,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这话再不错的。”

孙树文对花满楼一抱拳,道,“多谢花少侠。这事说来话长”

宫九不耐烦地打断他道,“那你就长话短说。”

孙树文脸上半分不显,答应了一声,“亡妻确实不是我动手杀的,但是我的主意,我也确实不认识什么叶灵,这不过是一锤子买卖的事,我出钱,她替我杀人,当时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后面之事殿下与花少侠猜的八九不离十,确实是因为花少侠突然出现,我心生一计,让叶灵扮成亡妻,与我演了一出戏。”

说孙树文跟叶灵不认识,别说宫九不信,便是花满楼也不大信,“并不是我轻狂,只是当初我见到前辈与叶灵姑娘一唱一和,倒比一般夫妻还更举案齐眉呢。”

孙树文苦笑道,“若花少侠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了,如今这个地步,我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二位看,也能让二位可怜我一二,怎么还会去扯谎骗二位的,再说了,我如果真扯了谎,不说二位少年英雄慧眼必定是看穿,就是真能蒙蔽一时,日后二位知道了,我这罪过岂不越发大了。我虽愚笨些,轻重还是分得清的。”

花满楼回想当初自己敲了门之后确实是过了很久孙树文才开门,若真是趁此功夫跟叶灵说些石惠往日的言行举止,聪明伶俐些的也能演出个八九分来,便道,“既然前辈说我们所言不差,可知前辈是打算投案自首了?”

孙树文沉沉的叹了口气,似乎他身上压着千万斤,默默地把两个袖子挽上去,露出各种颜色深浅不一的狰狞疤痕,“如今也顾不得污了殿下的眼了,这些疤都是亡妻弄的,原本她只是犯病的时候会动手打人,她又会些功夫,家里的下人被她打多了,谁也不肯伺候,人家也是娘生父母养的,被主子打又不敢还手,我也不好就逼着人家去送死,只能亲自照顾她,最起码,她跟我动手的时候我还能跑出去,躲个一时半会的,饶是如此,还是被她伤成这样,这还只是胳膊上的伤,背上的伤最多,跑不迭便被伤了背,找不到没有刀剑这些利器就用碎瓷片,再不就扔桌子椅子的砸。”

宫九看了几眼,伤痕确实是真的,看样子被什么伤的都有,就趴在花满楼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孙树文见他看了,便又把袖子撸下去整了整,“刚开始只是犯病的时候才这样,后来也分不清她是不是在犯病了,瞅着个机会便想要杀我,有一次连续好几天我看她精神不错,很正常的样子,只当她病是要好了,那天晚上我便在她房里小榻上睡了,半夜觉得x_io_ng闷气短,好容易扎挣着醒了,便见她坐在我x_io_ng口之上,手里还拿着枕头,皱着眉盯着我看,她的眼睛在夜里显得特别亮,我如今都清楚记得她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物件一样。”

孙树文忽然双手抱头,声音闷闷的,“不怕二位笑话,我当时真是吓傻了,她跟我对视良久,又自己回床上睡了,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下褥子都被冷汗浸湿了,夏天开着窗,忽然吹来一阵热风,却觉得直接冷到骨子里去了。”

孙树文说罢沉默了,半晌抹了抹脸苦笑道,“二位肯定心里想,我贪图石家家产入赘,这是我的报应啊。”

花满楼突然问道,“听说前辈原本在老家是订了亲的,不知这位姑娘如今在何处?”

“便是兰叶。”孙树文说。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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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同人)九七实录+番外 第65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