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下毒、围攻之类的方法。
陆小凤顿对宫九肃然起敬,没想到宫九还是个这么坦荡的人,他一直以为宫九就是个很yin险很yin险的yin谋家。该说,真不愧是叶城主看上的人吗……
看着陆小凤那副钦佩的模样,宫主撇撇嘴。宫九大变态怎么可能就那么放心的去送死,肯定有后手的,就比如那莫名奇妙倒塌的地道。
“小姐。”林双见到宫主,立刻恭敬的见礼。
宫主停下步子,看着林双,一字一断道:“林双,小黑死了。”她说得很轻,但在场之人都是高手,自然听得到。
林双一怔,默然不语。
宫主也很伤心,小黑跟在她身边有好几年了。但她知道林双更伤心,听说林双和小黑是从小一起训练的。
沙曼冷嗤一声。
林双的杀气猛地高涨,直直对着沙曼。
沙曼的脸一白,闪着水光的眼睛看向宫主身后的陆小凤,无声的哀求。
宫主笑了起来,她看着沙曼,眼神玩味,她说:“吴明没告诉你,陆小凤是老哥的朋友吗?”宫主承认她就是在拿沙曼撒气,反正宫九大变态也不会让她活着了。
沙曼瞳孔猛地收缩,她瞪着眼怒气冲冲的对着陆小凤道:“你居然没有告诉我?!”她的话看着很不客气,实际上却像是老婆发现自家老公有事瞒着她一样的不客气和理所当然。
宫主转头看了陆小凤一眼,眼带揶揄。
陆小凤叹了口气,他正要说话,却被宫主打断了,“沙曼是粽子。”
粽子!
沙曼听不懂这个词,常和宫主开玩笑的陆小凤去听懂了。他惊讶的看着沙曼,对着宫主问道:“他不是小老头的人?”
沙曼的脸更白了,已经可以用惨白来形容了。
宫主恶意的咧开嘴,“她可是粽子中的粽子,帮四个不同的势力做着事。”
陆小凤复杂的眼神落在沙曼身上,在她惨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就彻底移开了。现在的陆小凤不是原著里站在宫九对立面和沙曼生死相依的陆小凤,他对于沙曼有怜惜,却也知道这事他不该插|进去。
陆小凤叹了口气,转开头不再看沙曼。
沙曼已经眼中已有了绝望。
宫主深吸了口气,下令道:“林双,老哥说沙曼随你处置。”
“不——”沙曼的怒叫才出口,就被林双一手刀砍晕了。
陆小凤看向宫主,“沙曼……”剩下的话在宫主的瞪视下咽了回去。
宫主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上下扫视陆小凤,“你不会真被她勾引了吧?”
“咳咳。”陆小凤被这话呛了两声,一个小姑娘对他说出这话,陆小凤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他momo胡子,讪笑。
宫主用鼻子哼哼两声,鄙视陆小凤,“林双那么讨厌沙曼就是因为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想勾引他。”
陆小凤mo胡子的手一顿,又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沙曼早被林双不知道拖哪了,屋里只剩下宫主和陆小凤。
陆小凤受不了沉默,半晌开口问道:“你不担心宫九?”
宫主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扫了陆小凤一眼,眼带鄙视。
怎么可能不担心?
宫九虽然是变态,但吴明可是深不可测的练武奇才。所有人都知道宫九打不过小老头,宫主虽然相信宫九,但还是很担心。
那现在,宫九呢?
宫九正泡在水里,海水里。
身上全是伤口,泡在海水里,这滋味不是一般的刺激。但宫九已经脱力了,他现在能把头浮在海面上,还多亏了有准备。
宫九的头攀在一块圆圆的浮木上,双手可以说是
麻木的抱着那木头了,要不是最有一点求生的意志在,宫九早就沉海了。
宫九简直y_u哭无泪。
小老头不愧是小老头,太狠了。
宫九现在可谓是内外皆伤。身上都是被小老头打出的伤口,有大有小,小的只是破皮,大的有三处。一处背部,被划了很长一道口,还好不深;腰部的是上次的旧伤处,又被戳了个窟窿;最惨的是腿部,右腿膝盖骨肯定裂了,要不是被海水刺激还有痛感,宫九都以为瘫痪了……
也不知道瘫痪了阿城会不会嫌弃他。宫九为分散着注意力,默默在心底想着。
其实比起这些伤,宫九的内伤更重。小老头临死前可是下了重手的。也不知道小老头怎么弄的,明明一身yinxi_ng内力生生转为阳xi_ng,打入宫九体内,现在正两相对冲……
宫九觉得果然不该这么坦荡的来一场一对一的,不然现在就不会这么惨了。
然后,上天果然没有抛弃宫九。
应该说,叶孤城没有抛弃宫九。宫九被白云城的船救了起来。
叶孤城因为担心宫九,又有宫主被人带走的消息。叶孤城处理好白云城事物后,还是乘船往无名岛来了。
看到宫九泡水里那惨兮兮的模样,叶孤城握剑的手颤了颤。要是他没有来,那宫九……
被救起的宫九喘了口气,泪眼汪汪的看着叶孤城:“阿城,求抱~”
白云城众人的动作顿时一僵,不由自主的用眼暼暼城主,又暼暼地上悲戚戚惨兮兮的宫九。
叶孤城叹了口气,将剑给身后的侍女捧上,抱起宫九,“把叶素叫来。”叶素是世代为叶家做事的医者一脉。
宫九眯起眼,突然觉得受这么重的伤也值了。
第39章
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小时候,做乞丐时只有一个“小乞丐”的称呼。
后来入了组织,只有一个代号。杀手,要名字做什么。
所以,他自称吴明。
他的武学天赋很高,但知道的人都死了。
他除了武学其他都很平庸,篡位夺权不过是为了自由。
后来,自由了又无聊了。
醉梦生死,追求各种刺激。
他的武功,在一次次挑战中进境。
难逢敌手的寂寞如附骨之疽。
他曾经娶妻生子,只为一尝天伦。
那段时间,他似乎体会了最初所幻想的快乐,简单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民百姓的快乐。
似乎,他讨厌这个词。因为它让一切都虚幻。
他的妻儿是怎么死的?
是了,是死在金鹏王朝的国姓贵族手里。
那时远行归家的他没有干脆了结那个贵族,而是投身了他的政敌。
他没有yin谋诡计的天赋,但他懂得怎样毁掉敌人。
看着金鹏王朝被外敌的铁骑踏平,那种滋味让他享受。
他觉得弄权或许是个不错的打发时间的玩意儿。
但他不喜见光,更喜站在暗处看那些人因他而发达,因他而落魄,因他而灭亡……
这真是件令人愉悦的事,至少,愉悦了他。
他换了数十个身份,毁了无数的家庭。但他很愉悦。
活得太长久了,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所以受了重伤倒在雪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