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站在他身后,从后望去,那个比她小上两岁,平日里看着极不顺眼小胖子,背影竟是这般的宽厚,隐约间仿佛有了些大人的影子。
高个男人恼羞成怒,他没想到这么个貌不惊人,看上去最多只有十岁的孩子竟是会武功的,还懂认穴,而自己毫无防备之下竟被他救走了人,若这事被别人知道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混下去。
他目露凶光,缓缓的拔出了腰间的短刀。许宝儿瞪大了眼睛,狠狠的推了一把身后的女孩,高喊一声:“快跑!”说着,整个人竟然不管不顾的向着男人冲去。
高个男人虽然愤怒,却没有痛下杀手的意思,他还打着要将他卖个好价钱的心思的。
许宝儿仗着往日里凌霄的教导和小巧的个子,险险的避开了几下,但最终还是被男人一个手刀劈昏过去。陷入黑暗之前,他似乎看到红衣的女孩被矮个的男人抓在手中,挣扎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总是放不上去,jj你这只渣受!
第12章 转变
夕阳西下,天际逐渐暗了下来,墨蓝色的天空挂上几颗寥寥的星子。
桌子上的碗筷被摆的整整齐齐,简单的三菜一汤并不如何丰盛,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许老婆子狠狠地敲了敲拐杖,生气的说道:“死小子,这个死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四处野,连晚饭都不知道回来吃!阿雪,咱们先吃,不等他了,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一定要饿他一顿!”
小西门望着外面昏暗的夜色,皱眉劝了一句,“再等一会儿吧,或许他很快就回来了。”以他那样的身板,饿上一顿的话肯定受不了的,他虽然常常欺负他,但他最维护的也是他。
许婆子叹了口气,屋子里再次沉默了下来。
“砰砰!”巨大的敲门声回荡在小院上空,许婆子一下子站了起来,嘴里不客气的骂道;“小兔崽子,竟然还有胆子回来!”虽然骂得凶狠,但她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mo索着向门边走去。
“婆婆吃饭,我去开门。”小西门从她身边溜过,迅速的向院子里跑去。
在这样的夜色下,以她的视力根本就看不清一米外的事物,一切只能靠听得。“吱呀”一声,这是木制的院门被打开的声音,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许婆子!”
许老婆子惊讶之中带着淡淡的失望,她拄着拐杖站在门边,背部拘偻,整个人深深地弯了下去,“乔镇长怎么来啦?”
然后,一连串的脚步声往这边走来,其中夹杂着一个女人尖利的高呼:“许婆子,你家小宝儿回来没有?”
许婆子心下一紧,道:“没了,那小兔崽子也不知死哪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女人连声说着,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
许婆子更加紧张了,干枯的手徒劳地伸向前方,浑浊的双眼中毫无焦距,“张婶子,出什么事啦?是不是我家那小子闯祸了?乔镇长?”
话音刚落,张婶子已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道:“不见了,你家小宝儿和我家囡囡全都不见了,找到现在都没见着人影,呜呜”
许婆子身子一晃,就向地上倒去,小西门眼疾手快,迅速穿过几人上前扶住,只是他到底只是个孩子,力气尚小,不但没扶住人,反而连着自己一块儿倒向地面,幸亏乔镇长帮忙搀扶了一把。
乔镇长将老妇人搀着坐在凳子上,安抚的说了一句:“许婆子,你别急,或许两个孩子只是躲在哪儿玩的忘了时间,也或许是迷了路,不一定就是出事了,你千万要保重。”
许婆子颤抖着唇,没有说话,滚烫的泪水从无神的双眼中流出,滴落在漆黑的桌面上。
张婶子拍着大腿嚎哭道:“我家囡囡虽然年纪小,但好歹也是在平安镇里长大的,镇子里的每一条巷子小路她闭着眼睛都能走过来,怎么可能迷路!而且,咱们里里外外的都找了一遍,恁是一点人影都没瞧见,这不是出事了又是什么!”
“好了!”乔镇长呵斥一声,“你少说两句吧,还嫌不够乱么!”
“您老这是什么话哟!”张婶子扯着嗓子痛哭:“我就这么一个闺女,要是她出事了我也不活了,呜呜”
一直沉默着的汉子揽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叹了口气说道:“乔镇长见谅,她只是太过担心了,我们夫妻就这么一个闺女,平日里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现在她不见了,我们实在是怕啊”说到后来,这个刚毅的汉子也哽咽了,双目通红。
乔镇长扯了下胡子,刚想开口,一声清脆的童音却突然插了进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发现他们不见得?可以将事情的经过说一下么?”
乔镇长有些意外的看了小西门一眼,不愧是凌先生教出来的弟子,虽然年纪还小,但也不是个寻常的。
许婆子那双半瞎的眼睛呆滞无神,眼中的泪水一直没停过,满是褶皱的脸上是浓重到刻入骨子的悲哀绝望。
乔镇长心下酸涩,叹了口气道:“张家老二,你来说吧。”
汉子重重的抹了把脸,答应一声,道:“我家囡囡响午的时候就跟着镇里的一群娃儿出去了,到晚饭的时候也没回来,囡囡她娘不放心,就出去找了,镇里镇外的找了一圈也没找着人,然后一问才知道,镇里的娃儿早就回来了。囡囡她娘急了,挨家挨户的一个个问,最后从冯家小子那儿打听到,我家囡囡和人吵架,一气之下往小树林那边去了,等傍晚他们要回来的时候,你家小宝儿有些担心,就去找我家囡囡了,他们都以为两人早就回来了,哪知到现在都没个人影。”
“老朽找了几个人在小树林里寻了一遍,依旧没能找到人,就来你家问问,没想到小宝儿也没回来,唉!”乔镇长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乔镇长,你知道的,我就这么一个孙子啊,他是我的命,他是我的命啊!”许婆子一声悲鸣,接着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几人惊慌之下赶紧抱住那个往地上栽去的人,七手八脚的将她抬回了房,幸而许婆子只是一时悲伤过度,并无大事。乔镇长一拍桌子,决绝道:“我还不信真找不到人了,两个孩子而已,难不成还能飞上天?张家媳妇,你也别哭了,我这就组织人手,就是翻遍平安镇,也要把两个孩子给找出来!”
三人急急忙忙的走远,屋中重又恢复寂静,只是再也没有了开始的静逸温馨。
小西门握着老人枯燥干瘪的手,神情凝肃,黑瞿石般的眼眸中是谁也看不懂的深沉,这几乎不是一个十岁的孩童该有的眼神。
这一夜,对于平安镇的人来说是注定不平静的,除了老弱妇孺,镇子里所有能动的男人都被乔镇长组织了起来,人手一支火把将镇里镇外翻了个遍,却依旧没有找到两个孩子的半片衣角。
天蒙蒙亮的时候,所有人都顶着个黑眼眶,张婶子更是哭哑了嗓子,整个人几乎是靠自家男人半抱着,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每个人的脚步都很沉重,一夜搜寻未果,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只是不知那连个孩子是生是死。
乔镇长一夜奔波,那张苍老的脸更是疲倦不已,挺直的背脊竟微微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