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那样的景象可称得上是气象万千了。
饶是小西门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依旧被震撼的不轻,但这样的景致他却是极为喜欢的,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他喜欢上了梅花。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一个长长的锦盒和一封信被人送到了万梅山庄。
小西门窝在白狼暖烘烘的肚皮间笑得开怀。
手中的信并不是很长,短短两页纸而已,本来叶孤城就不是多话的人,信中只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生活中遇到的些许琐事以及这几个月来对剑道的参悟,最后又寥寥几笔介绍了一下自己送给他的礼物。
乌鞘长剑,天下利器,剑锋三尺七,净重七斤十三两。刚一出鞘,一股森林的寒气扑面而来。
这是一柄真正的剑!
外形古朴,并无花俏,却让他非常喜欢。
长剑的重量对于他而言有些沉重,抱在怀中比他的个子低不了多少,但是他相信,用不了几年,等他再长大一些,他就能成为它真正的主人。
风声呼啸,窗外的雪花飘飘洒洒,堆满枝头,屋中的光线渐渐暗沉下来,唯有燃烧的炭火发出紫红的光晕。
白狼安静的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背脊微微拱起,保护xi_ng的环住怀中沉沉睡去的孩子。
忽然,白狼猛然抬头,一双绿幽幽的眸子警惕的看着推门走来的人,雪白的獠牙微微龇起,喉中发出威胁的低吼。
【安静!】一声不轻不重的低喝在它脑中猛然炸响,惊得它差点一下子跳了起来,却在察觉到怀中孩子安稳的呼吸后硬生生的安耐住,只一双幽绿的眼眸惊疑不定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寒疏影从床榻上取来一条毛茸茸的毯子,轻轻地盖在熟睡的孩子身上。
在看到他怀中抱着的乌鞘长剑时,她好笑的勾起唇角,想了想,也就随他去了。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她可是非常清楚这位小公子对剑的执着的。
火红的裙摆拖过地面,女子临走前拍了拍白狼的脑袋,嘱咐道:【乖一点,照顾好他!】
白狼低下了脑袋,可怜兮兮的嗷呜了一声。
室外大雪纷飞,室内温暖静谧,岁月静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长大啦,开始神展开,哦嚯嚯嚯
同志们要顶住嘎嘎
第28章 叶孤城
他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
梦中大雪纷飞,鹅毛般的雪花落满了整个世界。
天地间一片银白!
满目萧白之中,那一点红是那样的耀眼!就像冬日里跳动的一丛火焰,又像开在寒风中最灿烂的那一朵红梅。
火红的婚衣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那人的容颜被藏在风雪之后,让人看不清楚,朦胧之中只瞧见一双黑色的眼睛,安静空冥,带着淡淡的茫然,明明并不如何悲伤绝望,却让他的心隐隐生疼。
电闪雷鸣,铺天盖地的大水从他背后席卷而来,仿佛一只张开巨口的兽,龇着獠牙向他当头咬下。
不!
他无声狂喊!整个人飞速的向那人奔去,近了,更近了,他的手用力的向前伸着,绣着合欢花纹的衣料被风吹着,从他指间滑过。
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他的半张容颜,那双眼睛无悲无喜,无嗔无怒,空茫之极,简直就不像一个活人的眼睛。
然后,对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时候,骤然一变,凛然犀利,杀气腾腾。一柄古拙,没有丝毫花俏的长剑就这么直直的刺入他的x_io_ng膛。
明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可他仍觉得x_io_ng口一痛,心脏处似乎有温热的液体随着那一剑喷薄而出。
梦中的风雪似乎停了,整个世界都在倒转,朦胧的视线中唯
有天际那轮明月,皎白生辉。
热!很热!非常热!
炙热的火熊熊燃烧,将他整个人都包围起来,火蛇飞舞,爬上他的衣角,然后迅速而猛烈的烧上他的手,他的脚,他的皮肤头颅。
火势凶猛!
他的身体很痛,仿佛所有的骨骼都被打碎重组一般疼痛!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变成焦炭!
他要死了么?
心中浮现这样的想法。
可是他不是早就已经死了么?
昏昏沉沉之中,那个一身火红婚衣的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不再孤寂空茫,不再杀气肆意,那人正在微笑,微微勾起的唇角仿佛春风吹过大地,连亘古的冰雪都要融化了。
然后,轰隆一声巨响,火蛇狂舞,整个天地都燃烧起来,仿佛一座巨大的熔炉。火中的身影慢慢淡去,就如水汽蒸发一般消失无踪。
别走!
他徒劳的举起双臂,探向那人消失的地方,大地震动,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地底深处猛然爆发,将他抛向虚空,他眼皮沉重,但意识却是清醒的,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炸的四分五裂,然后坠落,一直的坠落,落向无边的深渊
月影朦胧,躺在床上的人唰的一声坐了起来,剧烈的喘息声在房中响起,细密地汗珠顺着额角滚落而下,打在洁白的里衣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他撩开床帐,起身下床,赤l_uo的双足踩在地上,一股凉意顺着足心蔓延向上,他却丝毫没有在意。
皎白的月辉透过窗棂,映照出一张完美到极致的脸。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丰满的双唇,还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组合在一起竟是那般的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看见他的人疯狂迷恋。
静静站立的身体修长挺拔,衣襟间露出的一点x_io_ng膛白皙莹润,肌理结实,这是一副属于成年男子的身体,却无一处不充满魅力,完美到了极点。仿佛世上最鬼斧神工的技艺精心雕刻而成。
他缓慢而无声的走到窗前,背负双手倚窗而立,清冷的夜风撩起他的发丝,后背一阵湿冷。洁白的里衣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这是素有洁癖的他无法容忍的,可他现在却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他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风中,眼中一点脆弱,一点迷茫,但转瞬便消失不见。
夜色无边,这样的深夜是寂静的,孤独的,仿佛天地间唯剩他一人的寂寥无声。
只是,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和幽深莫测的双眸中,谁也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就是那仅有的些许恍惚,也是转瞬即逝。
月影西斜,东方泛起鱼肚白,天渐渐亮了
一队身姿窈窕,训练有素的侍女踏着朝阳推门而入,出乎意料的卧室的主人竟不在床上,而是静静的站在窗边,细碎的发梢带着淡淡的湿气,迎面升起的朝阳都未驱散他身上浓重的寒气。显然,他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
侍女们虽然惊讶,却并未做声,而是屈膝行礼,然后端着盘子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
良久,他才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淡淡吩咐道:“备水,沐浴!”
侍女们齐齐施礼,井井有条的做着准备,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将一应准备工作做好了。
他随手扔开褪下的衣物,一步一步踏入池水之中,温热的水流拂过莹白的肌肤,昨夜留下的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