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指,道:“清醒了就给我安静下来,乖乖坐在那儿!”
敖连珉果然听话的坐在了敖连昀手指的地方。
陆小凤不可思议的眨着眼睛,望着敖连昀的眼神简直可称得上是敬佩了,把这么一头桀骜不顺的豹子训成温顺听话的忠犬,这功力真不是盖的!
难怪常听人说敖家二爷发起怒来不是人,这世上只有敖家大爷才能制得住,他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敖连昀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冲陆小凤拱拱手,道:“现在,还请陆大侠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还有你的猜测详细说一遍!”
第36章 嫉妒
过年的时候,凌霄来了,对于这个师父他向来是亲近有余,敬畏不足,而对方那过于跳脱的xi_ng格也着实让他敬畏不起来。
而他心中仅剩的那点尊敬也在对方神神秘秘偷偷momo的塞给他一本书册之后,彻底消失。
薄薄的册子并不很厚,用上好的丝绢制成,手工精致。面上绣着一簇粉桃,艳丽妖娆,花瓣点点,如女子唇边绯红的胭脂。
他初时尚且疑惑,还以为又是他从哪个角落搜寻来的简谱秘籍什么的,要知道,这么多年来这样的事他可没少做,万梅山庄的武功秘籍绝对比任何人都多。
只是,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对方打破,凌霄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乖阿雪,这可是师父我花了老大的力气才弄来的,古往今来所有的招式都收集在里面了,一定要好好学!师父保证,哪怕只是学会个一招两式,也一定能将叶孤城压得翻不了身!”
少年眼眸一亮,世上真的有这么厉害的武功?!这一刻,他确实是心动了!
能够打败叶孤城,绝对是他长久以来奋斗的目标!
可惜,他还是高兴地太早了,他应该想到的,自己这个向来不怎么靠谱的师父哪有可能会突然正经起来!
刚翻了一页,他的目光就凝住了,薄薄的丝绢上,哪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两个赤身l_uo体的男人,紧紧地抱在一处笔触细腻,画工精湛,连男人脸上陶醉的表情都一清二楚。
根本不必再翻看下去,他就已经明白过来这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册。一时间,饶是他这般沉静冷漠的xi_ng子,也不禁耳根发烫,心脏跳得比往常都要快上一些。
而凌霄还在那里喋喋不休,“这是师父教你的最后一课,身为一个绝世强攻,不仅要本事高强,也不仅仅是长得帅地位高,更重要的是要有技术!如果你在床上弄得对方y_u生y_u死的话,他绝对会对你死心塌地,赶他走都不走”
“叶孤城会喜欢?”他若有所思的抚着丝绢问道。
“那是自然!”凌霄一脸笃定,“鱼水之欢谁不喜欢?!别看他一副清心寡y_u的样子,但到底是个男人,又已经成年,一旦脱了衣服,绝对把持不住。”
“这上面的内容你一定要认真的看,仔细的学,高超的技巧才能让人y_u仙y_u死,彻底沉沦,反之,就是一种痛苦了,如果叶孤城没有享受到,把你踢出房门算是小的,就怕他以后都不让你近身了,那你可是要当一辈子和尚了。所以,学习床上的技术绝对是重中之重,关乎你和叶孤城一生的幸福!”
西门吹雪在他的忽悠下慢慢走了,面上将信将疑,不过想到怀中丝绢上的内容,他的心微微发热,或许,他可以试试!
远去的他没有看到身后的凌霄渐渐沉下来的容颜。
“时间已经不多了啊”低低的叹声消失在风中。
陆小凤环顾一圈,敖家兄弟,史家姐弟,还有西门吹雪,叶孤城和唐穆,该到的
人基本上都到齐了,最后,他轻咳一声,锐利的视线落在史独淮的身上,道:“在说清事情之前,在下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史公子。”
史独淮勉强一笑,道:“陆大侠请问!”
陆小凤道:“阿珉成亲当日,拜堂前的一个时辰之内你在哪里?”
史独淮还未开口,敖夫人就纤腰一挺,叫声喝道:“陆大侠此言何意!难不成你竟是怀疑到我弟弟头上来了吗?!”
“够了!”敖连昀出声低喝:“任何事情等他问完再说。”他的声音并不如何严厉,却又一种让人噤若寒蝉的力度,至少敖夫人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几道视线一同落在史独淮的身上,他面色发白,勉强镇静道:“那天庄里太热闹了,人又多,我嫌吵,就一直在自己房里没有出去,直到要拜堂的时候,下人前来通知我去观礼,我才随他离开。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的,喜堂之上传来了新娘子死了的消息。我也很是惋惜。”
陆小凤道:“那么,你呆在房中的那一段时间有人和你在一起吗?”
史独淮摇头,“除了姐姐之外,我在敖家并没有什么比较熟悉的朋友,而且那天是二公子成亲的日子,负责侍候我的几个小厮都去前厅帮忙了,并没有其他人和我在一起。”
“也就是说,并没有什么人能够证明你一直呆在房间里是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敖夫人怒了,“难道我弟弟还会骗你不成!”
“他有没有说谎我不知道,但我和唐管事却知道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陆小凤斜眼瞥向一旁的唐穆。
唐穆不着痕迹的瞪他一眼,然后向转身朝他看来的敖夫人拱手说道:“后院看守祠堂的严伯向我们证实,二庄主成亲那天见到过史公子,而后,我与陆大侠又逐一的问过三小姐身边的陪嫁丫鬟,有一个叫小翠的贴身侍女承认,说是帮史公子递过一张纸条给新娘子。至于信中的内容却是不得而知了。”
屋中的气氛一阵凝滞。
陆小凤接着道:“我在检查新娘子的尸体的时候,发现新娘子的绣鞋上沾着一些ch_ao湿的泥土和月季花的花瓣,作为一个即将拜堂的新娘子,她的鞋底怎么可能会沾着这些东西,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她曾经出去过,而且去的是一个比较yin暗ch_ao湿长着月季花的地方。我和唐管事花了两天时间,将庄中上上下下逛了个遍,只找到了一处符合条件的地方,那就是敖家祠堂,而偏巧看守祠堂的严伯又在那里看见了你,这难道只是巧合?”
敖连珉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双俊目死死地盯着他,若不是碍于身前的敖连昀,恐怕他早就扑上去了。
史独淮紧紧地握着双手,低声嘶吼:“我没有杀她!”
“我没有说一定是你杀的人!”陆小凤依旧冷静:“但是显然你先前是在撒谎!”
“小弟!”敖夫人不可置信的看向青年,心中仅有的一丝怀疑也在看到对方惊惶的神情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说不清的愤怒和焦躁,还有沉沉的担忧。
对上敖夫人那双失望痛惜的眼神,高瘦的青年像是失力一般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失魂落魄,先前的骄傲无影无踪。
陆小凤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对方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现在无论他问什么对方都会如实回答。
他轻轻的敲着桌面,首先问道:“你与林三小姐是认识的吧,你们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