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年轻的时候都会干那么一两件蠢事的,只是他干的蠢事蠢的特别厉害罢了!
事情是这样滴,想当年他还是一个无知的孩童的时候,对一个穿着红裙子的漂亮小姑娘一见钟情了,他发誓以后一定要娶她做老婆!
然后当他终于艺成出山,怀着找到初恋女神追求女神和女神成亲生一两个和女神一样漂亮的宝宝一家几口开开心心的过日子的美好愿望和女神见面时,才发现,原来女、神、是、汉、子!还是一个极度凶、残、的、汉、子!
在他一句无限悲愤痛苦想要吐血三十升的“妈呀!为毛你会是男人!你要是男人我怎么办我要娶谁做老婆我要和谁生小娃娃!”之后,他被那只凶残的汉子拎着剑追杀了整整半年!
那是他一生中过的最痛苦的半年!青楼妓馆,破庙道观,深山老林,蛇洞蚁穴,他几乎跑遍了大半个江湖,甚至最后连皇宫都混进去躲了两天,可还是没能甩掉那只凶残的汉子。
有时候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长了一只狗鼻子,不然为什么他换了无数张脸都会被他给认出来?
最后一次,他实在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躲在装满粪水的木桶里,这才躲过了对方的追杀。
这还是对方主动放弃的,因为那人有极为严重的洁癖,看到他一身脏臭的模样怕污了自己的剑,这才面色铁青的离开的。
而他一身脏污的站在原地,y_u哭无泪。女神没了,娃娃没了,美好的愿望没了,还被人整整追杀了半年,他没嚎啕大哭已经算是好的了。
从此以后,他避某人如蛇蝎!
回过神后,陆小凤依然在笑,笑得连气都喘不匀了,司空摘星的脸色很不好,非常非常不好!
最后他终于忍不可忍的一脚踹了过去,被陆小凤灵巧的避开。他喘着气,笑道:“好了好了,我不笑就是了!不笑就是了!”
嗯,作为朋友,他不能这么不厚道,虽然真的真的非常好笑就是了!呵呵呵呵呵!
见他虽然眼中尚带笑意,但好歹算是镇定下来了,司空摘星才冷哼一声说道:“算你识相,否则我就是把东西扔了也不会给你!”
“什么东西?”陆小凤来了兴致。
司空摘星从怀中掏出一方大红的锦帕,随手扔给了对方。
陆小凤一抖手腕,红色的帕子展开,双开的并蒂莲,交颈的鸳鸯,一针一线,绣工极为精湛。
陆小凤双目一亮,几乎是急切地问道:“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司空摘星并没有吊他胃口,而是得意的撇他一眼,爽快的说道:“从一个丫鬟那儿顺来的!”
“丫鬟?哪一个丫鬟?她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不知道,不过她好像是敖家夫人的贴身侍女,而这方帕子是她让那个丫鬟拿去毁掉的,言辞之间,她对帕子的主人似是极为憎恨!”
陆小凤沉思片刻,然后mo着胡子笑道:“事情似乎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偷出来打个酱油
第38章 又死一个
西门吹雪是天下有名的剑客,他一生痴迷剑术,于剑道一途恐怕已经到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高度,但这其中却绝不包括叶孤城!
白云城主叶孤城,南海群剑之首,一招天外飞仙名震江湖,是这世上唯一能和西门吹雪在剑道上一争长短的人。
这两人年龄相仿,xi_ng格相似,同样的冷漠孤傲,不近人情,同样的一身白衣,洁癖深重,同样的对剑之一道痴迷之极!
他们相似而有不同,如果说西门吹雪是冬日里落下的雪,雪上盛开的梅,那叶孤城就是天边无际的云,云后清冷的月。
虽然不尽相同,却同样的一身风华无双!
万梅山庄与白云城一南一北,相隔何止万里,它们的主人也从来不曾在江湖上同时露面过,无数人猜测过,这样的两个人如果相遇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会不会是如知己一般相知相惜又或者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
恐怕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看似毫不相干的两个人竟是认识的,而且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他们曾经离得那么近,水ru交融,相知相伴,不分彼此。
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的话,他们现在又会是怎样的情景呢?
西门吹雪望着那个执剑而舞的人,暗暗想着,可能两人已经是一对老夫老妻了吧,或许并不如何缠绵恩爱如胶似漆,但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倘若彼此是一男一女的话,连娃娃都生了一大堆了!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西门吹雪一拂衣袖,拔剑而起,身姿如电般向叶孤城疾sh_e而去。
双剑相击,发出清脆而又高亢的长鸣!
琥珀色的眼眸清亮至极,叶孤城纵身跃起,那一闪而过的剑光比天际的朝阳更加的辉煌灿烂,不可逼视!
剑气纵横!片片绿叶如落雨一般扬扬洒洒,飞舞在空中。
有什么从骨子里喷薄而出,让他的血液彻底热了起来,叶孤城知道,那是一种久违的战意!一种唯有西门吹雪才能够带给他的战意!
交错的剑光之中,对面的那张容颜是那样的熟悉,眉目冷冽,孤傲无情,锋锐犀利的剑法不给别人退路,也不给自己退路。
x_io_ng口很疼,与欣赏赞叹一同升起是灵魂深处携刻的敌意与杀气!
那一刻的他或许是魇住了吧,又或者是被某个魔鬼控制了灵魂?否则他怎会丝毫犹豫也没有的向他挥出了那一招被江湖之人誉为最辉煌耀眼的天外飞仙?
秋水般的长剑在金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带出一连串的血珠,如雪的白中渐渐渗出妖异的红,那样刺目的颜色生生灼痛了他的眼。
叶孤城几乎是一下子扑到了他身边,视若生命的长剑被抛到一边,双手紧紧地抱着他受伤的左臂,神色茫然。
如果不是因为对方也是一个绝世高手,对敌经验丰富,在察觉到危险时本能的避开,又或者自己没有在最后关头骤然醒过神来,是不是此刻他划伤的就不是他的肩膀,而是洞穿他的咽喉?!
这样的情景,只是这么稍微想想,就让他不寒而栗,害怕的连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
西门吹雪面色平静,就好像受伤的不是他一样,慢慢的握住他的手腕,他淡然道:“我没事!”
“闭嘴!”叶孤城冷喝,然后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向两人住的院子跃去。
两人的轻功极佳,在江湖上都是排得上名号的。此刻并肩飞跃,耳旁风声呼啸,脚下景物飞退,几乎只是眨眼的瞬间,二人就已经回到了叶孤城居住的房中。
叶孤城迅速的翻出一盒膏药和白色的绷带,然后握住他的衣袖用力撕开。虽然流了不少血,雪白的衣服上殷红的血迹看起来有些吓人,但肩膀上的伤口并不很深,浅浅的划痕有些长,却只是皮肉之伤,相信过不了几天就会完全好了,连疤都不会留下一条。
即使如此,叶孤城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他绞了根毛巾,动作尽量轻缓的擦拭着他的伤口,然后打开药盒将透明的药膏均匀的抹在他的伤口处,再用绷带绕了一圈细细的绑好。
西门吹雪望着身上的血迹,微微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