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的结果他也没忘记,月圆之夜,剑仙身死,剑神成神!
这样的两个人要怎么将他们凑成一推,相亲相爱?在看完全本的《陆小凤》后,他y_u哭无泪,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这简直不可能嘛,比嫦娥接受猪八戒还要困难!
想象一下,如果他在决战之夜突然冒出来,脚踏祥云,身披霞光的从空中缓缓降落,慈悲而又空灵的说一声:“汝二人有七世夙缘,此生注定要为夫妻,还是速速罢手,回家结婚生子,恩恩爱爱去吧,打打杀杀的不好,不好!”
好冷!他绝对会被戳成筛子的!
究竟要怎么办呢?他思来想去整整想了三天,连狐狸毛都掉了好几根,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两个二十多岁,年近三十的成年男子自然不好办,但,如果是在他们小时候呢?两个屁大的,连话都说不全的孩子,还不是他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他仰天长笑三声,觉得自己真是个绝顶天才。虽然花的时间长了一点,但保险啊!而且天庭很无聊的,有时候玩玩养成也不错,他还没养过小孩呢!
他小心地捏捏婴儿红彤彤皱巴巴的脸庞,笑得邪气而狡黠,放心,我一定将你培养成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出门就被小受追的绝世帝王攻!
似乎是预料到了自己未来扭曲的人生,刚刚出生的剑神低低呜呜的哭了起来,那微弱细小的声音撩得人心里痒痒的,再冷心冷肺的人都会心生怜惜。凌霄的眉皱的紧紧的,双臂轻轻晃动着怀中的婴儿,低沉的声音诱哄道:“怎么啦,小家伙,不哭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低弱的哭声连绵不绝,红红的小嘴一鼓一鼓的,煞是可怜。凌霄一脸着急,赶紧将小家伙递到坐着的黑衣的男子面前,略显惊慌地问道:“你来看看,小家伙究竟是怎么啦?”
一身血迹斑斑的人拉着死去妻子的手腕,毫无声息,甚至连眼珠子都没动一下。
凌霄心下不悦,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你妻子既然已经死了,这是谁也没有办法的事情,但你还有孩子,若你一味的沉浸在悲伤之中,他该怎么办?便是为他,你也应该早日振作起来,承担起为人父的责任。”
这些话他说的不尽不实,比如说,他不是没有办法救那个女子的,虽然改变既定的命数有点麻烦,但这里毕竟是二次元的空间,他若真心想救一个人,那么那个人就一定不会死。只是,他为什么要费那个心力呢?眼前这个死去的女人和他毫无干系,充其量只能算是他未来徒弟的母亲罢了,而且她若活着,可能会对他接下来的计划产生妨碍的。这样于己毫无益处的事,他怎么可能去做!
面对他难得真挚的劝说,对方依旧毫无动静,凌霄生气了,他本来就不是脾气很好的人,能够静下心来好生劝we_i,完全是看在自己未来徒弟的面上,可这个卑微的凡人竟然毫不领情。
他伸手,结结实实的拍在他的肩上,高声喝道:“你——”
刚吐出一个字,端威静坐的人已经“嘭”的一声,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凌霄望了望自己的手,再望了望躺在地上悄无声息的人,最后看着怀中的婴儿,神情无辜的说道:“我没有用力,真的。”
玉罗刹醒来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换了个地方。厚厚的灰尘不见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不见了,死在自己手中的黑衣人不见了,连昨晚碎成一块块的木门都被重新安装了新的。若不是头顶那尊破旧斑驳,缺了一只胳膊的佛像,他还真有点认不出,这里与昨晚的那个破庙是同一个地方。
“醒了?”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
玉罗刹心下一凛,以自己的功力竟然没有听到一点的脚步声,可见来人武功之高。他循声望去,只见白衣的青年一手抱着大红牡丹的襁褓,
一手扛着一只被缚了四肢的白狼,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嘭!”凌霄将肩上的白狼随手抛在地上,粗鲁的动作引来白狼一声痛苦地嚎叫。
凄厉的哀嚎吵得襁褓中的孩子小小地挣动了一下,小嘴一撇,就要水漫金山。凌霄赶紧抱着他微微晃动,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温柔轻拍。脚尖威胁xi_ng的踢了踢地上的白狼,吓得对方蜷了蜷身子,鼻息间哼哼哧哧的喷洒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怀里的婴儿渐渐沉静下来,再次睡去,凌霄mo了mo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心里暗叹,小孩什么的,果然是人间第一凶器!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玉罗刹面前,小声问道:“你终于醒啦,好点了么?还有哪里不舒服?”
玉罗刹抚mo着x_io_ng口缠绕着的绷带,察觉到这一个多月以来被人追杀,所积下的内伤都好的七七八八。他目光幽深,拱手说道:“多谢先生援手之德。”
凌霄摆手,“举手之劳而已,无需言谢!”不对你好一点,又怎么能拐到你的儿子呢?他咧嘴,笑的温和可亲,将怀中的襁褓小心翼翼的递到他面前,“喏,这是你儿子,可爱吧!”
可爱?望着襁褓中那个红彤彤皱巴巴的婴儿,他丝毫没看出有什么可爱的地方。只是,他轻柔的接过小小的婴儿,这就是他的儿子吗?感受着手中那柔若无骨的触感,他心中竟升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敬畏,这就是他的儿子啊,他玉罗刹的儿子!
他伸指,想要碰碰婴儿那张红红的脸颊,却在下一刻骤然停住,黑紫的粘稠凝固成痂,牢牢地黏在手上,整个掌心指缝污秽肮脏,充满了血腥气,与婴儿那张无邪的睡颜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垂手,让直落而下的袖摆掩住那只血污的手掌,口中问道:“敢问先生,我妻子的尸首在哪儿?”
凌霄努了努嘴,道:“在佛像后面,我用稻草盖着呢。”
玉罗刹下意识的瞟向残破却庄严的佛像,神情一怔,然后才慢吞吞的说道:“先生所为,当真——奇特。”
凌霄笑笑,仿若未闻,反正他又不是修佛之人,即不尊如来,也没打算跳槽,不过是将尸体放在佛像背后而已,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不过,这人的行为很耐人寻味啊,他mo着下巴,笑眯眯的问道:“你不伤心了吗?”早上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呢,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
“伤心改不了任何事情,既不能让死去的人复活,也不能帮我报仇雪恨。”过于平静的声音竟隐隐的透着股冷酷的味道。
啧,不愧是剑神的父亲,有其父必有其子,难怪未来的西门吹雪会养成那样一副无心无情的xi_ng子,血缘果然是强大的。
凌霄动作潇洒的往地上一坐,也不在意孩子父亲那张变黑的脸,直接就将小剑神稳稳的抱在自己怀中。他在宽袖中掏了掏,掏出几颗也不知从哪摘来的果子,往玉罗刹面前一摆,说道:“先去洗手,然后吃饭。”
玉罗刹面色一僵,有些不舍得看了一眼孩子,然后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凌霄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暗暗叹息,看来事情有点难办啊!他咔嚓一声咬了一口果子,浓黑的剑眉深深皱起。
玉罗刹的动作很快,回来的时候不仅手洗干净了,脸上的血污没了,连头发都湿漉漉的,冒着白白的雾气。
他坐回原地,拿着果子“咔嚓咔嚓”的咬了起来,青色的果子甘甜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