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太好,任谁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利用欺骗耍的团团转,恐怕都不会感到开心。好在他是花满楼,永远不会沮丧绝望,永远都对生命充满希望的花满楼。
所以,面对上官飞燕的瞒骗利用甚至是带着讥笑的侮辱,他都可以叹息一声,然后释然。真正让他难受的是,上官飞燕的死亡。
花满楼无疑是一个真正善良而温柔的人,所以他才能对别人的利用一笑置之,也会对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的死亡感到悲哀。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陆小凤在唱歌,他用筷子敲着酒杯,反反覆覆的唱着,唱来唱去就只有这两句。
他唱一遍,花满楼就喝一杯,终于忍不住道:“我并不是说你唱得不好,而是你能不能换两句唱唱?”
陆小风道:“不能。”
花满楼道:“为什么?”
陆小风道:“因为我只会唱这两句。”
花满楼笑了,他刚想开口说话,就感觉到了一股逼人的剑气,一股和西门吹雪相似却又明显不同的剑气。
“叶城主!”他举杯,打了个招呼。
叶孤城走过来,径自在他对面坐下,手中长剑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问道:“你们去了青衣楼?”
陆小凤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倒了杯酒递给他,却被叶孤城抬手拦住了,他淡淡道:“我现在不宜饮酒。”
“为何?”
“因为我待会儿可能会杀人!杀人之前我从不饮酒!”
陆小凤一惊,“你要杀谁?”
“青衣楼人!”叶孤城道:“我此次之所以来中原,是因为白云城的银子被人劫了!”
“是青衣楼?!”花满楼慢慢的摩挲着手中的杯子。
叶孤城颔首。
陆小凤苦笑:“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冷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陆小凤习惯xi_ng的mo向自己的胡子,指尖触及光滑一片,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胡子已经被人刮了,到现在还没长回来,他无奈道:“青衣楼主是我的朋友。”两边都是他的朋友,所以他宁愿这只是一个误会。
叶孤城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们查到了什么?”
陆小凤明白他是故意岔开话题,一是不想让自己为难,二也是不想他插手这件事!
他叹了口气,将一天以来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
原来他和花满楼从霍休那里得知,金鹏王朝的皇室成员都是有六根脚趾头的,但当他们去见金鹏王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腿已经被人砍了,金鹏王的真假再也无法证明。而后,陆小凤又和爱撒谎的小女孩上官雪儿,在院子里发现了上官丹凤的尸体。原来真正的丹凤公主早就死了,现在的那个是由上官飞燕假扮的,一切都是她和幕后之人设计的一个yin谋。上官飞燕被他们找到后,很快就被幕后操纵者杀人灭口了,然后一切线索都断了。
当然,这只是表面,实际上就是因为上官飞燕的死,让陆小凤隐隐猜到了谁是凶手。
花满楼忽然说道:“如果是你想错了怎么办?或许不是他呢?”
“绝对不是他!”相对于花满楼的迟疑,叶孤城说的斩钉截铁。
面对二人惊讶的神情,他并没有再解释,而是提剑起身离开。
“如何?”花满楼问道。
陆小凤道:“他说不是霍天青,那便不是吧!白云城主的话是绝对可信的!”
他仰头,将剩余的酒一口气喝干,然后拉起花满楼就走。
“怎么?”
“去找西门!”陆小凤道:“霍休那老头厉害的很,青衣楼又是他的地盘,叶孤城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怎么着也得给他找个帮手!”
第64章 死局
小楼静静的伫立在后山树林之中,周围一片安静,可就是太安静了,反而透着股反常。
恐怕谁也不会想到,江湖上最神秘最诡异的青衣楼就是这座看上去平平常常,和普通人家的房子没有两样的小楼。
当西门吹雪他们赶到的时候,小楼的门是打开的,门后没有人。
陆小凤跨前一步走在最前面,他已经来过一次了,对于要走的路很是熟悉。
石台下沉之后,他们又来到那间六角形的石屋中,只是石桌上放着的酒却被人打翻了,白底蓝边的瓷碗碎了一地。
陆小凤皱眉,“但愿叶孤城能打破他杀人之前不喝酒的习惯!”
西门吹雪道:“毒?!”
陆小凤像是想到了什么,惊讶道:“你没事?”他和花满楼是服过解药的,所以没事,但初次来这的西门吹雪却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异样,这显然不正常。
西门吹雪冷哼一声,“如果只是毒的话,对我和叶孤城来说都无效。”
百毒不侵么?没想到两个冰山还有这么一个技能,陆小凤默默点了个赞!
这时,石壁忽然开始移动,露出了一道暗门,后有几十级石阶,直通地底。原先装满珠宝和兵器的山腹已经空了。
山腹的中间,有个小小的石台,铺着张陈旧的草席,霍休赤着足,穿着件已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正在盘膝坐在草席上温酒。好香的酒。
先开口的不是霍休,也不是陆小凤,而是花满楼,他道:“西门呢?”
陆小凤一惊,果然刚刚还走在他们身后的西门吹雪已经不见了踪影。
“莫急!”霍休慢慢的倒了杯酒,慢慢的喝了下去,这才道:“如果他运气好的话,应该能留下一具全尸的,毕竟我这小楼中还是有几个比较温和的机关的。”
陆小凤沉默片刻,忽然说道:“我们来打一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霍休好奇。
“就赌西门能不能从你这全是机关的小楼中全身而退!”
“你自然是赌他会的。”霍休道:“拿什么做彩头?”
陆小凤笑了,“你知道的,我是一个酒鬼。”
霍休笑,“所以?”
陆小凤道:“所以彩头当然是你面前的这壶酒。”
霍休大笑:“无需如此,你若不怕脏了你的衣服,还是可以坐下来喝一杯的。”
陆小凤道:“我怕!”
霍休皱眉,“你怕?”
陆小凤道:“我怕的倒不是弄脏这身衣服。我怕我会像霍天青一样,喝下这杯酒,就要等着别人来收这局残棋了”
霍休看着他,目光变得像柄出鞘的刀,“那你还要拿这个做彩头?”
陆小凤笑,“只要我赢了,自然就不怕了。”
霍休冷冷道:“你就相信自己一定能赢?”
“这世上总有一些东西是注定的。比如做了坏事会得到报应,做了好事会得到赞美。比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比如一切yin谋算计总有拆穿的一天,比如邪不胜正。”
良久良久,霍休再次大笑起来,笑得背都弯了,他一边笑一边说:“陆小凤啊陆小凤,我一直都知道你很有趣,却不知道你会这么有趣,放下屠刀邪不胜正哈哈哈哈,你什么时候不做浪子改行做菩萨了?”
陆小凤mo了m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