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与我们的目的一致,不如与他合作?”
西门吹雪一怔,他一直以为小道士想独自查探此事,毕竟小孩儿一开始一直想着独善其身。
所以他倒是一直采取躲着金九龄的策略,只要不出什么意外——比如被毒蛇突然咬了一口之类的,他倒是有把握不被金九龄发现自己与小道士。
虽然不愿与朝廷的人多牵扯,但此刻西门吹雪却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小道士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只担心若是他们发现了我们又得如碰上左右先生一般解释个大半天,还不如主动暴露了身份,还能省了麻烦。”
“你还能再快些吗?”西门吹雪问道。
小道士点了点头,说着也不理西门吹雪自己先跳了起来。
西门吹雪讶然的挑了挑眉,奋起直追。
虽然小道士偷跑有点不厚道,但若是追不上,对于他来说还真有些丢人。
于是乎这一路上两人就像是在较劲儿,甚至有点……赶过头了。
金九龄发现了哪里不对,是因为他听见两道诡异的风声从他的头顶呼啸而过的声音。
大抵小道士也没想到自己的出场这么“拉风”,不仅判若无人的过了金九龄与他正在赶路的下属,两人还被金九龄追着跑了好一阵。
“前方何人?在下金九龄,请二位停下报上名来。”这么快的速度,自然是武林中的高手。金九龄奋力追了一阵,虽然不觉特别吃力,但二人速度如风,如此下去就算勉强赶上,他的体力也会急速消耗。
他的喊话二人自然是听见了,但此时小道士有点刹不住脚,西门吹雪亦然,待两人停下来的时候,已经与金九龄拉开了好一阵距离。
不得不说,逐风的感觉不能更棒了!
小道士虽然有些气喘,但心中却有一种畅快感,。
——几乎让他忘记了他们跑这么快的目的。事实上在武当山上能与他比的都不愿与他比,愿意与他比的几乎都落后他一大截,小道士还是第一次这般酣畅淋漓。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次默认的竞赛的关系,小万戴顿时也觉得西门吹雪比以外每一次都要顺眼。
两人等了没多久,金九龄就到了。
看着靠在树下等着他的人,金九龄mo出火折子点着,这才看到了两张颇为陌生的脸。
两人皆很年轻,如此年纪就有这样的功力,金九龄心下有些佩服,却也有些不解。
这两人为什么会在此出现,
“在下六扇门捕头金九龄,不知二位是……”
“武当丘万戴。”
“西门吹雪。”
前者没怎么听说过,但后者……
可是这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话说武当与万梅山庄究竟是怎么凑在一块的?
金九龄状似恍然道:“原来是武当的小道长以及西门庄主,不知二位何以这么晚在山林里追逐?”
小道士:“……”
只是顺便比一场什么的,这个不用解释吧?小道士有点为难。
“不小心跑得快了一些。”不知是不是看出了小道士不知该怎么回答的尴尬,西门吹雪沉声说了一句。
在火折子的火光下,小道士清楚的看到了金九龄的嘴角在抽搐。
小万戴赶紧说道:“金捕头,我们是来查药师失踪的事儿的,我们的线索就停在这几条村子里。”
他看了西门吹雪一眼,发现西门吹雪正默默的看着他,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看着西门吹雪微微的勾了勾下巴。
“我们方才见你们进村搜查,不知你们的目的是否与我们的一样?”
金九龄怔了怔,眼前这看起来还相当稚嫩的小道长是在告诉
他,方才他们已经跟踪了他们一路?而重点是他居然还没有发现?!
金九龄有点懊恼,不过事已至此,只能说明了……后生可畏。
也不对,既然他们并没有被发现,为什么又选择这时候出现了?
☆、笑话(补全)
金九龄又看着着有些奇怪的组合一眼,最后还是压下心中的好奇,对着二人承认道:“不瞒二位,我们的确是在查今日江湖药师离奇失踪一案,不知两位是否有线索想要提供?”
“我们……”小道士本想说出村里人并非瘟疫而是中毒一事,不想却见西门吹雪忽然挥了挥手。
只听西门吹雪道:“不如我们先入下一条村查探一番,出来再谈?”
金九龄心下有异,但这两人突然现身本就不寻常。
他倒是对西门吹雪提议无异议,谁让这二人很可能已经跟了他们一路,如果对方与自己的目的相同,那么恶人突然现身只有一种可能便是谋求合作,他倒是有心想将二人撇除在外,但西门吹雪这么说,其实是提醒他二人想参与进来。
“村中有瘟疫,你们不怕?”金九龄虽然心里越发觉得古怪,不过还是尽职的提醒道。
虽说进村不一定会被传染,但还是有一定的风险。
“我们与你的属下一同进去便是了。”小道士已经知道西门吹雪心中所想,是以直截了当的说道。
金九龄的眉头皱了起来。
西门吹雪瞅了金九龄一眼,冷道:“金捕头若是担心,与我们一同进去亦可。”
小万戴适时笑眯眯的拿出了一方白色面巾,“金捕头可用此蒙面,防止染上瘟疫。”
他怕金九龄不放心,又补了一句:“面巾我们带了好多条,这条还没用过。”
小道士想的是:既然带来了就不要浪费了。
但再深一层的原因……
金九龄:“……”
金九龄没有说话,两人定然执意进村,他若是要阻止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但却会因此得罪万梅山庄与武当,两相权衡利弊之下,金九龄还是决定与他们一起进去。
此时已入夜,金九龄身上也没有带上什么酒菜,他先掩护了自家属下入村,这才悄悄与小道士和西门吹雪进村。
进了村他觉得背后有些凉飕飕的,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他还觉得自己背脊和头皮都有些发麻。
于是他下意识的mo出了刚才小道士硬塞给他的白面巾,鬼使神差之下准备往脸上蒙上去,当他用白面巾覆着脸的时候,才发现小道士与西门吹雪都看着他。
小道士眼睛亮晶晶的,面上似乎带着笑,却没有其他任何的动作。
再看西门吹雪,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对方的嘴角微翘,似乎在……偷笑。
只是不太明显。
大概是他看错了吧。
金九龄默默继续了自己的动作,绑好了以后才问:“你们不戴?”
两人的面巾早在西门吹雪断定前两条村子里的人是中毒的时候取下了,方才小道士拿出面巾的时候,西门吹雪就已经猜到他想看金九龄的笑话。
他对金九龄无感,自然也没想过阻止。
这时候金九龄还真的如小道士所愿戴上了,再加上他与小道士都没戴,金九龄一人就太过扎眼了,看着还真的挺乐的。
小道士眨了眨眼,无辜的说道:“我们与你的下属一般,不怕这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