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龄:“……”
不怕为什么方才小道士说带了很多块?
金九龄先前心中本来就觉得奇怪,这下还真是有些不好的预感。
特别是在小道士与西门吹雪看上去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的时候。
就当金九龄打算跟上自己的下属的时候,却发现西门吹雪与小道士根本就没有想着跟着他们,而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
于是蒙着面巾的金九龄稍微考虑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打算跟上这两人,毕竟他的属下是可以信任的,而这两人……
说实话,若非武当是大派,他又不y_u得罪西门吹雪,金九龄早就将两人当可疑分子抓起来了。
在那之后,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金九龄就算想插嘴,也不知应从何说起。
只有西门吹雪给几人把过脉后,三人站在屋顶的时候,小道士才问道:“与之前的一样?”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接着他看向金九龄:“你们方才在前两条村子里都没有查到任何的踪迹,那你又能不能确定这些药师真的被困在了这里?”
金九龄摇了摇头,不知是不想答还是表达了否定的意思。
“那么方才你给他们把脉,身上又带了这么些药,是打算给他们治疗?”他还带着面巾,声音听起来有些古怪。
“我现下治不好。”西门吹雪很诚实。
金九龄虽然有想碰运气的成分,但如果连医药大家万梅山庄的庄主都说没办法的,那么这三条村恐怕就……
他还在思考,却听西门吹雪道:“因为这三条村里的人得的并非瘟疫,而是中毒。”
“什么?”金九龄失声道,他的声音有些大,这下说完神情虽然有些震惊,但更多的却是尴尬。
发现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他发出的声响,他这才压低声音道:“你方才说他们是中毒?!西门庄主,你能确定?”
小道士叹了口气道,拍了拍身上自己的包袱:“我们带的药都用不上呢。”
金九龄还是维持在震惊状态:“你们之前就知道?”
他回想了一下,小道士刚才好像说了一句他们不怕村里的人之类的。
所以他们知道不是瘟疫还让他带面巾?!
总算明白自己被耍的金九龄摘面巾也不是,不摘也不是。
西门吹雪补了一刀:“金捕头,既然弄清楚了事实,你带着面巾不热吗?”
金九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摘下面巾的金九龄声音微微有些急躁。“西门庄主,你是否真的能确认里面的人中了毒?”
“当然。”西门吹雪毫不迟疑的答道。
如此一来……
金九龄头脑灵活,听到西门吹雪肯定的答复以后,脑中已经开始把整件事情串联在一起,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之处。
这下他也有些管不了这么多了,当下就架着轻功去找自家属下去了。
小万戴与西门吹雪对看了一眼,也跟着上去。
金九龄在前面如盲头苍蝇……不,应当说金九龄一开始找的方向不大对,于是看着虽然不算慌乱,但路线却有些不稳定。
至于小道士与西门吹雪二人则不紧不慢的跟着他在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小道士想了想问西门吹雪道:“你说我们到底能不能找到那些药师?”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低声道:“若是那些江湖有名的药师在此,除非他们也中毒,否则他们应当不在此。”失踪的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药师,总不可能连瘟疫与毒都分不清,若是有清醒的药师在此处,那么这条村就不会被当成瘟疫疫区封锁起来。
所以要么就是他们也中毒,要么就是他们不在此地。
金九龄的脚一顿,差点踏空,幸亏他反应快,这才没再次出丑。
只听小道士又道:“你有没有觉得这条村子好像挺少人的。”
西门吹雪颔首道:“金捕头的手下都准备出村了。”
定睛一看也捕捉到人影的金九龄:“……”
的确,这么快就准备离开了,也就说明了他检查的人数不算多,与之前那两条村的情况并不太一样。
其实此时的金九龄心情特别复杂,因为他想不通他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两人,才让他一次又一次出丑。
——这两人绝对是以武力值来开嘲讽的节奏不解释!
金九龄定了定心神,决定把一些影响自己的因素给放一边,现在重要的是自家属下究竟得到了什么样的结果。
他看了站着似乎不打算动的两人一眼,不解的问道:“你们不打算出去?”
小道士干脆盘腿坐下,“与其出去了还要进来,还不若你将你的下属带进来,我们在此找个地方研究。”
颇有几分“我不想动了”的耍赖架势。
而西门吹雪则抱着剑一言不发的侧身站着,月色下倒越发显得孤清冷傲。
金九龄拿两人没办法,想了想却也是觉得可行,先前他不进来的确是担心染病,现在知道是毒,他也不大担心
虽说他心下不服,却是没办法,若只是这点“小事”,他大人有大量,不与这两个无知小辈计较。
待金九龄走得远了,小道士忽然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西门吹雪,“你快看看,他们中毒的病症会不会在这里面。”
这张纸上写的便是之前左右医圣答应给二人的,所有他们所丢失的药物中毒后的病症,刚才西门吹雪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件事——他并没有见过这样的毒,也就是说,如果西门吹雪能将这里的毒与纸上的症状之一对的上号,就能再一次证明这件事与那些丢失的毒药有关,而且有九成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信任
当然光这么证明了还不够,他们还得结合金九龄属下的去查探的结果,就是不知道金九龄会不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他们。
西门吹雪扫过一行又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开始有点儿庆幸他以前辨认过多张不同医师所写的药方,这左右医圣的字还算是好认,药师再潦草一些,估计他可不能赶在金九龄回来以前将症状对的上号。
每个人都要留那么一手,他和小道士自然也不例外。
这点默契,他们总觉得他们已经养成了。
不知道为什么,西门吹雪觉得心里有些高兴。
小道士一直安静的等待着西门吹雪的结果,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着金九龄离去的方向,时刻注意着金九龄的行踪。
金九龄这一去的时间有些长,不消说定然是已经将得到的信息给过滤了一遍。
小道士的要求不高,想知道的部分也不需要太详细。
他这个人天生有一种识人好坏的本领,而对金九龄这个人,小道士莫名就没什么好感。
直到西门吹雪把纸条叠好还给小道士,金九龄还没回来。
“如何?”
西门吹雪颔首,所谓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那么现在就证实了此人的确是连环下毒,我们现下只能跟着一些线索查,却对其人毫无头绪?”
西门吹雪没有立刻回答,心里却是想的这人如此神通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