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你点我的睡穴。”
经过西门吹雪这么一解释,小道士总算明白了过来,而他的心里也默默的涌上了一阵感动。
这人想的的确比他周全,他哪里想过这人会这么做只为了给他掩饰,甚至想也不敢想,有一天会有人因为他而做如此尴尬的事情。
而这个人还是看着孤清冷傲的西门吹雪,或许用难以置信来形容比较贴切。
将心比心,他不知自己能不能想到这一层,即使想到了,也未必会这么做。
这么一想,小道士心下越发愧疚。
“他们也许想知道你身上的百毒不侵能否包括春药,也许还想知道你能不能解开来。”
西门吹雪倒是知道这两人对小道士没有恶意,但是他的确感到了右擎苍对他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恶意,尽管他倒是知晓,这些药粉的确不会致命。
可是这也不妨碍他想给这两人一剑封喉的心。
西门吹雪继续隐忍的喘息着,心里却正将两人千刀万剐。
前辈怎么了,他在这人栽了这些次数,二人早就写进了他的黑名单,若不是小道士查的案子与他们药与毒有关,这两人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话说回来,若是小道士只对毒无感却解不了春药,那现下两人说不得就在床上颠鸾倒凤春风一度了,那春药只管身边有人,哪里管是男是女。
西门吹雪咬牙切齿的想,他方才控制不住自个儿的时候差点做了某些错事,虽说对象是小道士他心里是无所谓,可是他哪里知晓小道士是怎么想的。
当然看着呆呆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介意。
西门吹雪愣了一下,总算知道哪里不对了。
他这会儿没有抵触的心思,甚至还有些留恋那会儿手下柔韧的触感,他那时候虽然没能控制住自己,但全然失控却是当他的手碰上小道士的身上的时候,那样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加上情y_u逐渐上了头,让他彻底的放任了自己。
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没有尝试过情滋味的西门吹雪一时也有些懵了。
小道士哪里敢再让西门吹雪为他装下去,在西门吹雪停了下来的时候,他当机立断点了西门吹雪的睡穴,这才安下了心来。
西门吹雪平日里声音冷得很,在这炎炎夏日偶尔也会让他有置身冰窖之感,哪像今日中了那药以后的声音,嘶哑压抑却带上了几分莫名的感觉,重点是这感觉让他的耳根发热,心跳加速不说,甚至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若是能早些离开他定然立刻就离开了,不然他还真是害得西门吹雪天天被暗算,以这人的脾xi_ng,说不得回头就拆了这里皮煎了这里的骨。
既然事已至此,小道士当然希望西门吹雪的苦心没有白费。
小万戴想了想,赶紧往自己的手指上涂上金疮药,他划过刀刃的时候伤口并不大,应该不明显才是。
翌日早上西门吹雪醒得并不早,小道士一直等了大半个时辰,方才看着西门吹雪的眼睑颤了颤。
直到西门吹雪睁开了眼睛,小道士才道了一声“早”。
“身上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西门吹雪本来也只是中了一些春药,虽然药xi_ng有些猛,但后来也被小道士解了。
他坐起身,试着运了运气,不知怎么的,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你的血……”
小道士不解的看着西门吹雪,之间他拧着眉头,郑重的说道:“除了迫不得已的情形,不要再用在旁人身上。”
小道士的血能救人,却也是他的催命符,这一点现下毋庸置疑了。
他说的谨慎,只敢用耳语一般的声音。
小万戴心里受落,他默默的点了点头,忽然觉得自己的运气相
当不错。
“就算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也不要随便乱用。”西门吹雪不放心的嘱咐道,“江湖险恶,你瞅着此间的主人便明白了。”
小道士:“……”
早上西门吹雪一见着左右两位前辈一直黑着脸,在左先生不停的撩拨下,这才冰冷冷的回了一句:“多谢先生赐教,西门领教了。”
“客气客气,怎么不吃早膳?我做得不好。”
“先生厨艺了得,只是西门无福消受。”
右先生打圆场道:“只是一些小玩笑,我们住在这儿苦闷,还请西门庄主你莫要介意。”
越看越觉得这人是伪君子。西门吹雪嘴角抽了抽。
小道士尽管明白这时候插嘴不好,但这时候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晚辈也觉得二位的玩笑有些过了,昨夜那药实在不像是玩笑。”
“什么药?”左先生装傻道。
小道士面皮薄,这下也不知怎么开口了,只道:“若是旁人,二位可就害了人家了。”
“两位前辈切莫欺人太甚。”西门吹雪黑着脸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来此地便是为了解药,我这也算是承了前辈的情,还了前辈的恩,请二位莫要再拖延,我们还需拿着药去救人。前辈也请不要忘了先前答应了我们的事儿,若要看着我俩发誓,我们现下就能对天发誓。”
虽然西门吹雪这种态度,但两位老人家看着却不介意。
右先生忽然朝着两人抱拳道:“我们说到的事情自然会做到,这阵子的事情我们向你们配个不是,这事儿只是我们看小万戴有趣,牵连了你。”
左先生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截了当说了两人的目的,“我们第一次见到小万戴这样的人,有些好奇,这是我们的不是。你若是待在我们的身边,定然比你在丘道人那儿安全。”
小万戴:“……”
这劝说还真是不遗余力。
“晚辈在这儿谢过两位前辈的错爱。”小万戴郑重的说道。
右先生道:“行吧,那药方子我们已经写好了,今日的早膳可以放心食用,不必担心。”
最后西门吹雪什么都没吃。
早膳过后,两人一人领了一只走,小万戴跟的是右先生,那人拿出几张纸,上面的字迹倒是工工整整,“我们只把解药方子给了你,切莫xie露了出去。”
“晚辈明白。”小道士恭敬的拿过手里的方子,又看了几眼。
“若是xie露了我们会知晓的。”
“晚辈……明白。”
“你与西门家的小鬼……”右先生一向说话爽直,这时候却也开始吞吞吐吐了起来。
“先生有话便直说。”小万戴睁大眼睛,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算了,当我没提过。”
小道士:“……”您也还没提好吗?
小道士鬼灵精的很,这时候本能的感觉到追问下去有危险,也就点点头,全当自己没听过。
反观小道士的坦坦荡荡,莫名的他总觉得西门吹雪在与左先生谈过以后似乎对他多了几分回避,但此时左右先生拿出了已经准备好的药,分别递给两人。
“这药,应当可以解了其他人的毒有余了。就当是我们对二位的赔礼了。”左先生道。
“这几日打扰前辈了。”小道士客气的说道。
“有空可以来看看我们。”右先生道,“若是小万戴反悔了想做我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