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拔剑,冷冷的泛着寒光的剑尖指向花满楼的脖子。
虽然看不见,但是花满楼还是可以感觉得到,近在咫尺的剑尖上冰冷的寒气。
石秀云举着剑,冷冷的看着花满楼。“你怎么知道陆小凤不知道?”
马秀真看见石秀云出剑,连忙制止,她们是来找花满楼帮忙的,又不是找花满楼寻仇的。
石秀云在马秀真和叶秀珠的劝阻下,放下了剑,但是看着花满楼的眼神依然不善。
花满楼能够理解石秀云此时的心情,所以对石秀云拔剑,他并不在意,只是有些感叹。
马秀真看着花满楼,继续说道,语气坚决:“请花少侠,告知陆小凤的去处。”
“即使你们知道独孤求败的去处又如何呢?”花满楼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他的表情很慎重“你们能胜过独孤求败吗?”
“你们的师傅独孤一鹤是江湖上最顶级的高手了,但也死在独孤求败之手,你们的剑法能超过你们的师傅,你们能胜过独孤求败?”
花满楼的这番话,说的峨眉四秀微微变色,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们自然也是知道以她们四个人的武功,不要说是杀死师傅的独孤求败,就连师傅都是远远不及的。
但是她们一直避免提及这个话题。
她们不想连一丝报仇的希望都没有。
花满楼叹了口气:“你们的师傅必是很关心你们的,但是你们如此的行为无异于自寻死路,想来如果你们的师傅在世,也不会希望你们这么做的。”
花满楼这番话说的几位诚恳,但是峨眉四秀虽然从中可以听出花满楼的善意,但是四人一对视,马秀真依然走出来,朝花满楼一拜,语气坚决,没有一丝动摇:“请花少侠,告知陆小凤的去处。”
女人固执起来,有些时候比男人更胜。
峨眉四秀的固执成功让花满楼退步了。
……独孤的分界线……
独孤求败和叶孤城还在昆仑山的西方魔教总坛。
在独孤求败来到之后,西方魔教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顷刻间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这个西方魔教。
西方魔教少教主玉天宝被人谋杀。
杀人者是平时西方魔教中数一数二的实权长老,而且不止一人。
在此事件中共有西方魔教中多位高层串联,谋杀玉天宝,并且准备毒杀教主玉罗刹。
幸而毒杀诡计被教主玉罗刹识破,只是玉天宝并未救出,被叛逆之人谋害。
教主玉罗刹因此事大怒,立刻显露出已经多年未用过的快刀斩乱麻的果决,把西方魔教上上下下给清理了一遍。
也让人再次见到了这位西方魔教创建者的强势。
这几日,原本聊无人烟的昆仑山上,突然多了一些人迹。
三五成群的人,出现在这昆仑山上。
这些人似乎有些人是认识的,有些根本就不相识。
“呵呵没想到老屠你也来了……”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黑衣的瘦弱老人,黑色的衣服让他本就佝偻着的瘦小身躯显得更加瘦小,他的头发有些花白,显得他的年纪比实际年纪更老了。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无力,总是伴着一阵阵的干咳。
那位被他称为老屠的男子,也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但是这个老人,身躯却极为壮硕,即使是已经老去,但是却依然显得极有威仪。他看了一眼瘦弱老人:“老邢,你又不是不知道教主已经通告全教,只要身份够得的人都得上这昆仑山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屠某的身份不够上这昆仑吗?”
说道最后此人的声音中隐现意思怒气。
那被称为老邢的瘦弱老者,连忙摆手,道:“你也知道我不是这意思,不过是一时口误罢了,上次我听说,你被
人伤了,一直在养伤,没想到你也来参加这次聚会了。”
老屠哼了一声,算是放过老邢的上一句话。
“不过是点小伤罢了,教主要我来我当然就过来了。不过我养伤很久,有些事情不太清楚,你给我讲讲。”
瘦弱老者老邢叹了口气“你在养伤不知道情况多好了,像我们这些知道一些东西的老头子,个个都是胆战心惊的,生怕教主宁可杀错也不放过。”老邢顿了顿接着说:“这些天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一二,那些大家都知道的我就不说了。”说到这,老邢满脸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些事情,我怀疑是,教主出的套,就是要让那些个不服管教的人出手。”
听到老邢的话,老屠心里一惊,道:“玉天宝不是教主的儿子吗?教主会连他自己唯一的骨血也搭上去了!”
老邢又叹了口气:“教主这人,心有多狠,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时之间,两人无语,玉罗刹的确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第52章 真实身份
西方魔教昆仑总坛,虽然因位置总坛很多时候都是昏暗无光的,但是今天,这魔教总坛可称得上是灯火辉煌。
各种灯具都被点亮,明艳的灯火照亮了这个深藏于山崖中的世界。
魔教总坛的人一直是很少的,一般只有教主玉罗刹的几个心腹之人。这几天,西方魔教分散在各地的高层人员陆陆续续的到了总坛,总坛的人虽然多了起来,但是却并不显得喧闹,可以在西方魔教居于高位的人都是很有心机的人,他们最多是三五成群的打探、交换一下信息。其他时间,他们都是很安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们可是很清楚,这总坛到处都是玉罗刹的耳目,若是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前几天那些被斩杀的叛乱之徒还挂在入口处。
这些叛乱之人死后倒是很好的履行了玉罗刹赋予了他们的使命,至少成功的让这些已经有些散漫之心的教徒重新开始提心吊胆了。
几乎每一个进来总坛的人,都会先被那几具尸体给震撼一下,要知道,挂在那里的那几个人可都是他们认识的人。护教长老,护法,堂主,可是一个都不缺啊。
虽然总坛的通风是经过专门设计的,但是那几具尸体所散发的腐败干枯的血腥味,还是在总坛微微弥漫。
叶孤城舒展了眉头,西方魔教的一个侍女此时正在他房中点燃了熏香,熏香淡淡的香气渐渐驱散了房中的血腥味。
叶孤城的洁癖甚重,自从这血腥味弥漫便有些不适,但是此地不适白云城,叶孤城也就忍耐起来了。不管怎么说,这里都算是长生父辈的家。
这熏香似乎是叶孤城惯用的熏香,叶孤城心下一动,叫住这个正要离开的侍女。
“熏香是谁吩咐的?”
叶孤城惯于的熏香并不算常见,若说是恰好,叶孤城不会相信,当然他也不认为,长生的父亲玉罗刹会事先调查好自己惯用那种香料。
侍女很恭敬的屈身行礼“是是独孤大人吩咐的。”
独孤求败的身份并不是这种小角色可以知道的,玉罗刹对外的宣传是,独孤求败是他特地请来的,要求总坛内的人要待以上宾之礼,当然以独孤求败的身份,玉罗刹的话并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怀疑。
听到是独孤求败的吩咐,叶孤城眼神微微闪烁,挥手让这名侍女退下。
与独孤求败相处九年,叶孤城很了解独孤求败,独孤求败在生活细节上并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