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来了。”
“七爷您可算是回来了。”大黑泪眼汪汪,“一天就给一顿早饭什么的太残忍了!”
大黑囫囵吞枣的下去了俩馒头,想了想继续说:“这时候还提小白那蠢货,就更残忍了!再这样,七爷,我会恨你的,一定会!”
“算了,你愿意恨就恨吧。”花满楼觉得自己的节操有如东流之水,早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来,喝口墨汁,汇报下工作吧。”
一听要办正事了,大黑也不在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了,“他这的帐太杂了,我拼了老命才弄完了一半。就这一半,也有数百万之巨。”
“哦。”花满楼拿起那本和某字典相媲美的账本随便翻了两下,“他们是养兵的,自然比较费钱。”
“是黄金啊七爷。”大黑哭着扑倒在花满楼的裤子下,“那个金衣侯不会是要谋反吧,咱们别掺和了,七爷啊,我还有初五妹子呢!”
“初五更喜欢小白吧。”花满楼听到黄金也小小的惊讶了下。不过手下还在下边抱大腿呢,自然是不能显得自己太没见过世面,他很淡定的继续说:“钱的事咱不用管,就算真交了过来,咱们也变不出来。”
五零二有的时候还是挺靠谱的。既然他说自己要干情报……特务行业,那八成就是了。
花满楼的眼睛看账本就像是被墨水淹了一遍,偶尔才出俩白条。所以对于这事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只能等大黑一点点的读给他听。
“某年某日支出斩马刀一百把,精铁盔甲一百五十副,粗铁盔甲三百副花费三万两黄金;某年某日支出前唐双耳羊脂玉瓶一对,贡缎三十匹,银锭子若干,京中房产一座花费白银三十万七千四百两……某年某月某日,褐耳奉命出游,支出三千两……”大黑咕噜咕噜灌了一壶茶,“可真是够事无巨细的,不过没有一千以下的。”
花满楼边听边在心里盘算,“也不知道这是公账私帐混一块了还是怎的,没有来源去处也说不清楚的,给咱们也没什么用。”
“不过他们这也算是信任的表现了。”花满楼点点头,“还有什么花费巨大的,先把他理清楚了在想别的。”
然后,俩个人真的理了一夜的账本,大黑说花满楼记,把这一半分门别类弄清楚天都已经大亮了。
饶是花满楼这个不靠眼睛看东西的,也满眼睛的金星了。
陆小凤酒量很好,起码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要比花满楼好上很多。
他虽然很疑惑花满楼为什么让他两日后在抄了极乐楼,不过陆小凤这个人非常的信任朋友,“那今天我带钱老大去那探探路。”
说到钱老大,陆小凤就更好奇了“虽然他疑点也挺多,你怎么就肯定他是幕后主使?”
他只是推到前面来的一个傀儡!这话现在还不能说出口,花满楼意味深长的一笑:“我哥说的!”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特别是在二人都有一大堆事的时候。转眼间就到了交货抄家的时间。
五零二又发布了个很莫名其妙的任务,让他交完货再去云间寺一趟。
任务的名字还很奇怪,叫做拯救美丽善良的霞儿姑娘……
花满楼一看经验值,就明白那还是五零二口中的主线任务,就算是在浪费时间也得去一趟了。
依旧是那间暗香阁,不过比他们二人第一次来要正常许多。
花满楼紧攥扇子,深吸一口气迈了进去。
今后是给别人打工还是入股做老板,成败也就在次一举了。
第11章 自投罗
来见他的依旧是洛阳,看来那位金衣侯爷并没有亲自会会他的打算。
不过待遇倒是比上次好多了。花满楼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四周,上次那些奢靡又讲究的东西撤下去了不少,整个屋子看起来更敞亮
了。
花满楼想起快马送到他手里的家书,无奈的呼出一口气。
花老爷百忙之中就给他回了俩字:照做!
上次还以为进了土匪窝呢,一脚踩下去都能蹦出两三个金瓜子来。
大黑本来有些闷闷不乐的,但他被花满楼压榨的好几天没睡个安稳觉了,但被温柔的妹子一阵揉捏脸上冒出一阵白烟,赶紧蔫了。
随后他就发现他家七爷一点不公平的待遇的都没遭受,早就舒舒服服的坐在抱着茶杯开喝了。
合着这回只有我一个人享受“mo身”待遇了?大黑表示自己很生气。
洛阳这一次还是那一身的黑衣,依旧板着脸坐在那块,花满楼光明正大的盯了他半响,确定他顶多眨了眨眼睛。
这才是天生的面瘫啊!和自己这种人前伪面瘫完全是两个级别的。
“你是花家推出来的人,按理我不该怀疑你。”洛阳硬邦邦的说道:“但我实在查不出你做了什么正事来。”
花满楼一头的问号,这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除了深深的再次怀疑了下自己的能力,还有别的用吗?
“所以,账本你带回去弄明白了吗你既然为主子工作,看不见可不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借口。”洛阳一看就是个不会为别人着想的坏孩子,花满楼当时就觉得自己躺着也中了无数枪!
我宅的好好的非要让我来参与这种高危活动,提前没个人通知也就算了,还嫌我这不好那不好?
小心爷真的掀桌子不干了!
当然花满楼只是在心里发表下不满而已……在花家,花老爷平常是个慈父,但是使唤起儿子来绝对是个鬼父。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做了什么事,入了这位便宜爹的眼,定位从米虫彻底升级为实习手下了。
洛阳看到花满楼坐在那一动不动,话也不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说重了。
在军里,那些皮猴子不听话骂上两句都是轻的,大部分都是直接上去揍上一顿,他一时不察,忘了坐在他面对的是江南花家养在深屋身娇肉贵的小少爷!
花满楼和他的那些手下都不同,和京中的那些贵族世家子弟也不同,他就像是江南早晨最柔然的雾气,清清淡淡温和宁静的。
洛阳想到这,动了下他僵硬的嘴角,扯出个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我这人说话喜欢直来直去,你如果要是不适合这个活,还是不要干了……”
花满楼还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对面的人心里产生了极为严重的偏差,差点就变成温室里的小白兔了。
大黑在背后撮撮他,凑近过来小小声的说:“七爷,那人生气了……他脸都团成团了……”
洛阳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了……
花满楼感觉到屋子里的诡异气息,赶紧说话:“洛公子,我自然不是什么能人,但也没无能到连个账本都看不明白,我毕竟出身花家呢 。”
他以后知道了洛阳这个想法,极为嗤之以鼻。我长这么白纯粹是在屋里宅的!你当我不想有身男子汉的小麦肤色啊,可惜小时候宅久了晒不黑了……
洛阳张了张嘴,还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花满楼可不管对面的人纠结成什么样,他挥手把账簿子放到小桌上,笑着说道:“我看了下你们这些帐,应该是在不同的地方摘抄下来特意做给我看的。不然公帐私帐一起做,不是闲人手不够就是闲活的太滋润。”
“你们买的军需最多不过两百件,重复的按时间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