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陆少侠。”
他正想同陆小凤介绍花满楼,就见陆小凤从树上跳了下来,笑着摆摆手。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离得近半边靠听半边靠五零二提醒,也能明白旁边发生了什么事。他对陆小凤其实还是很有好感的,但有归有,就跟人欣赏藏獒但也很少有人抱一只回家养一样。
陆小凤这个人,是只可远观不可近看。
“在这地能称的上花七爷的也就是江南花家的人了,看你这年纪我大概能猜出你是哪个来。”陆小凤应该靠近了点,花满楼听他的呼吸声更加清晰了,“算算年纪,你应该是最小的那个了吧?”
花满楼在心里偷笑,说什么算算年纪,还不就是不知道。
这样看起来,陆小凤和自己记忆里差的还挺远。
“我是花满楼。”花满楼笑着说,“小狗把肚皮冲着你,那是喜欢你。陆兄,要不你也过来试试?”
陆小凤的呼吸声一下子就变远了,想来是听到这建议,吓得后退了两步。
不过他的轻功也真是好,一点脚步省都听不出来。花满楼轻笑着摇了摇头,“陆兄为何这样害怕,它这样的毛绒可爱。”
陆小凤的声音听起来就很勉强,他犹豫着说:“我……实在是应付不了这种……动物。我还有点事要找徐老爷子,花兄先在这块和它玩着,等一会我回来找你喝酒。”
年纪轻轻的喝什么酒,花满楼一点也没把陆小凤的话放在身上,把小萌犬抱了起来放在膝上,有一下没一下的mo着它背上的毛。
mo到一半,他的动作猛的顿住了。
不对啊!陆小凤那人怎么想也不会是拒绝朋友的人,怎么连只小狗也不愿意抱。
难道,陆小凤其实怕这种软乎乎毛茸茸的小动物!
花满楼觉得他一下子打开了新的世界,他偷笑了两下,把萌犬抱的更紧了些,决定回家让小福想法子给他找一只来。
五零二读到他的思想,嗤笑道:“你这才叫想多了,陆小凤可是我的偶像,怎么可能被一只两个巴掌大的小狗吓得走人!”
第4章 离别
花满楼一阵无语,连手里的萌犬也拯救不了他那被震到大草原的心脏了。
五零二原来你就是这点小心思啊,怪不得听到陆小凤就跟打了鸡血似得,闭着眼睛就往前冲……
花满楼回了花家后,就让小福照着毛茸茸软乎乎的标准给他抱了只小奶狗。
花满楼抱着它坐在窗户边晒太阳,瞬间福至心灵,把小狗高高抱起,对他笑着说:“就叫你毛团得了。”
从此之后,花家就多了个叫毛团的小霸王。它欺凌鸟雀威压大黑讨好小福一干侍女,还有祸害花家那一溜的哥哥们。
当然,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在一个长着四条眉毛的人来找主人时,扑倒他身上摇尾巴卖萌。
这个样子,四条眉毛的人就会乖乖在门口等着主人,而不是拎着他那坛破酒喜滋滋的把主人堵在床上。
花满楼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再加上五零二在他脑袋里喋喋不休的说着说那,刚一会,就真的上来点睡意。
阳光把身体晒得暖洋洋的,风经过屋前的院子,走到他这,还带了点植物青葱的气息。花满楼迷迷糊糊的拉了拉盖在腿上的被子,发现手感不太对,闭着眼睛mo了两下,才确定了一个不留神,毛团又跑没了。
这些日子凭着记忆,花满楼也教了教毛团导盲的知识,可惜毛团到底不是适合干这个工作的犬种,收获甚微。
听这他奶声奶气的叫声,花满楼也不忍心在他让做这个那个了。
但是只有一点,花满楼一点也没有松懈。是以现在毛团见到陆小凤,直接忽略别的扑了上去。一年下来,
成效颇丰。
花满楼没mo到毛团,直觉陆小凤又过来找他喝酒了。连忙收拾收拾准备见客。
要说命运这种东西,就像是高塔上面扔根羽毛,再怎么飘还是会落到地上。就拿他和陆小凤来说,糊里糊涂的还是做了朋友。
出门一看,果然陆小凤拽了根东西蹲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逗着毛团,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玩的开心。
经过这一年大大小小的奇葩任务,五零二升到了八级,花满楼模模糊糊也能通过眼睛感应到东西了。
虽然“看”起来就像是通过热感应望远镜,红一块黄一块蓝一块的,别扭万分,但好歹世界不再是一片黑暗了。
陆小凤看他出来了,扭过头来呲牙一笑,爽朗的要命,半点看不出后来博爱的影子:“你睡醒了?毛团一扑过来我就知道你又在睡觉。这春日的下午阳光正好,柳树都抽出了新叶,咱们出去喝酒?”
花满楼左右一扫,一团一团的也看不出柳树绿了多少。不过鼻子闻到的草木香气让他感到很舒服。他点了点头,甩开扇子缓缓的煽动着:“既然陆兄有这样的xi_ng质,花某自然相陪。不过这花府里的角角落落陆兄恐怕比我还熟悉,不如你我二人租个画舫,去西湖吹吹春风?”
陆小凤听到这话,难堪的mo了下后脑勺:“这不是你总喜欢在家里乱跑吗?我不mo熟悉了等走了也见不到你人。”
完了,我一定进的是平行世界,陆小凤怎么可能不好意思!花满楼咧嘴笑了两声,走上前把毛团抱在怀里,“陆兄,请吧。”
“啊?你还要抱他一块去啊!”
西湖的月色是最美的。
陆小凤为了好好的享受一番,先去城南杜家买了竹叶青,再去成别徐家买了桂花酥。要不是花满楼拦着,他差点就去里叫俩姑娘了。
湖上泛舟,风要比陆地凉上一点。花满楼上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点上火炉,温上了那一壶好酒。
今天陆小凤难得安静了一会,花满楼也是个不会找话的人,船上一时间只能听见咕嘟咕嘟的水开声。
“花兄。”陆小凤默默的接过花满楼手里的活,用布垫着酒壶浅浅的倒了两杯酒。
“这杭州西湖也是世间难得的美景了,可是看多了总会生厌。”陆小凤学着花满楼的样子,懒懒的靠在垫子上,“我最佩服花兄的就是天天在家呆着那也不去,我想找你了,往花家一跑绝对能逮着人。”
花满楼琢磨了下陆小凤话里的意思,觉得这个恐怕就是运动系和宅男的信念差距。
五零二最近已经很少出场了,都被他这个无耻的想法给震了出来,狠狠的鄙视了下他:“你小心在这样宅下去长出啤酒肚!”
“陆兄这是要北上?”花满楼顿时觉得身体里的力气被抽走了一半,心里凉飕飕的,“也是了,陆兄少年意气,自然和我这个身体残缺的人不同。”
花满楼举起酒杯,“那就祝陆兄惩恶扬善,名扬天下。”
陆小凤苦笑一声,还是结果酒来一饮而尽。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花兄就没有想过去外面走走?北上草原南下出海,总有看不尽的美景遇不完的人。花兄日日在花府呆着,人都要没精神了。我这一走更没人叫你出门走走了。”
花满楼倒酒的动作一顿,又不留痕迹的掩了过去。花家的几位兄长平日里各忙各的,一天能见上一会难得,和花家相交的那些世家子弟,年纪相似的各各都是娇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