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尤其是一个连他叶孤鸿都不知道的事。
会不会是这人无中生有?叶孤鸿心里冒出了新的疑惑,对宫九的来意更不相信了。
忽然,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快的连他自己都抓不住,只是隐隐间觉得很不妙。
可惜并没有等他想明白,宫九就起身告别,似乎已经放弃说服叶孤鸿了。
而叶孤鸿自然不会多加挽留,目送他离开。
“哥哥,刚刚那个人是谁?”就在宫九走后不久,木雪他们便回来了,而不愿意在叶孤鸿面前隐瞒的木雪直接将心中的疑惑抛了出来,希望叶孤鸿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叶孤鸿摇头道:“你若问我他的真实身份,那么我只能回答我不知道。”
一旁的王天泽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回头看了眼宫九离开的方向,随即笑道:“哦?那么他是以什么身份来见叶城主的呢?”
叶孤鸿并不隐瞒:“东海无名岛岛主。”
王天泽哦了一声,又问道:“这东海的岛主为何找叶城主?难道他要和白云城合作?”
叶孤鸿笑笑:“对不起,无可奉告。”
对于叶孤鸿的回答,王天子并不意外,他从来都不指望眼前这人会将和白云城有关的事情尽数透露,能说方才那番话已经是极限了,所以他很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
对于眼前这两人肚子里的弯弯,木雪自然没有兴趣去追问。
不过看到叶孤鸿似乎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她变也将刚刚离开的那个人在心里记上一笔,能让叶孤鸿烦恼的人并不多,往常只会是他的朋友,可明显那个人不是。
为了不让叶孤鸿继续想下去,木雪立即转移话题。
看着木雪为自己担心的样子,叶孤鸿笑了笑,眼神也柔和了很多。
只可惜,他一想到自己的妹子要被旁边这人给拐跑,他的心情又低落了下来,然后似是迁怒一般,瞪了王天泽一眼,暗中思量着究竟能不能拿目光杀了这个家伙。
而一旁的王天泽被叶孤鸿的眼神盯得发寒,他皱着眉头,可仍旧想不出自己哪里做错了。
不过当他瞥到一旁的木雪的时候,突然间悟了。
原来是未来的大舅子不满意自己拐跑了他的妹妹啊。
想到这点的王天泽心情忽然好了起来,也不在意叶孤鸿经常给他小鞋穿,毕竟他不是直接一剑将他给戳死。
这厢气氛有股诡异的融洽,可江湖上不少人因为劫镖一事忙得头昏脑胀。
一百零三个精明干练的武林好手,价值三千五百万两的金珠珍宝,竟在一夜之间全都神秘失踪。
这件事影响所及,不但关系着中原十三家最大镖局的存亡荣辱,江湖中至少还有七八十位知名之士,眼看着就要因此而家破人亡,身败名裂。
这一百零三个人都是中原镖局的精英,护送着镖局业有史以来最大的一趟镖。经太行,出潼关,却在太行山下一个小镇上忽然失踪。
唯一生还下来的人也是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鹰眼老七是十二连环坞的总瓢把子,十二连环坞的势力远及塞外,连黑白两道中都有他的门下子弟,这次护镖的四十位镖师中,就至少有五六个人曾经在他门下递过帖子。
护镖的人并不是鹰眼老七,可鹰眼老七还是被牵连其中。
他被牵入这件事,只因为他是这十三家镖局的保人。
这趟镖的来头极大,甚至已上动天听,若是找不回来,非但所有的保人都难免获罪,连委托他们护镖的太平王府都脱不了关系。
所有的保人当然也都是江湖中极有身份的知名人士,中原武林的九大帮、七大派,几乎全都有人被牵连在内。
如今,太平王世子已然下了死令,若是找不回来,那么就拿
他们的身家xi_ng命来抵。
不过他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他给了四十天的期限,不过如果这四十天里还不能找回的话,他们这些人可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怎么办?
这些保人围在一起却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我们可以找人帮忙。”有人提了出来,可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
鹰眼老七冷哼一声,道:“找人帮忙?说得轻巧,你倒说说有谁愿意在这个时候……”忽然,他一拍大腿,高声道:“对了,别人或许不会帮忙,但有一个人肯定会。”
旁边的人连忙问道:“他是谁?”
鹰眼老七眉头见的愁绪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笃定,只听他缓缓说出三个字:“陆、小、凤!”
陆小凤?!
所有人都想起那个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同时也想到他解决麻烦的本事。
对啊,我们可以找他啊。
所有人都这么想着,眼前豁然开朗,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不过,他人现在在哪儿?
有一个新的问题冒了出来,所有人都知道陆小凤是浪子,既然是浪子,那么便表明他的行踪漂移不定。
如何去找这个行踪不定的人呢?
众人将目光落在了鹰眼老七身上,这里面只有鹰眼老七是陆小凤的朋友,朋友有难,陆小凤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所以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先去找那个人。
那么陆小凤现在究竟在哪儿呢?
是温柔乡?还是不知名的偏远村落?
不,陆小凤哪儿都不在,而是在花家七童花满楼的百花楼里。
美酒佳酿,百花芬芳,这里远离了江湖的喧嚣杀戮,留下的只有平静祥和,令人心旷神怡。
这世上没有谁能给陆小凤安心的感觉,也只有在这儿,他才会找回家的味道。
陆小凤仰躺在花满楼的床上,他的x_io_ng口放着一杯酒,只见他运气一吸,那杯酒就进了他的肚子。
这是陆小凤的绝技,没有谁能学会的绝技,而平时见到他这一手的女子都会趴在他的x_io_ng口,用好奇仰慕的目光看着他,询问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可房间里面的另一个人从来不问,只不过每次听到他声音的时候总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尽是纵容的神情。
这种感觉很奇怪,和那些美丽的女子所带来的完全不同,说不出的安心,说不出的愉快。
花满楼在外面照顾他新养的一株兰花,君子如兰,像他这样的人,养这样的花最适合不过。
陆小凤缓缓喝下一杯酒,目光随着花满楼不断移动,这人还真是百看不厌。
他嘴角露出了一个笑,这股莫名的情愫如果他自己还没有察觉的话,他也就配不上他这么多年在江湖上流浪的经历了。
宝马香车,美酒佳酿,如玉美人,那一切都抵不过眼前的无限风光。
作为一个瞎子,自然对别人的目光很敏锐,更何况陆小凤此时此刻毫不掩饰的探视。
花满楼转身问道:“你已经看来我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还没看够?”
陆小凤哈哈一笑,从床上跳了下来,走到花满楼身边,聊其他鬓角的一丝长发,曼声长吟道:“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