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不会告诉庄主你从这里钻过去了。”
颜惜一脸血,“因为我根本钻不过去。”
齐管家笑道:“我早年学过缩骨功,可以把这门功夫交给你,你现学吧。”
颜惜:“…………”
“好像晚了点。”男人憋笑的声音从树上面传来。
颜惜认出是陆小凤的声音,表情一僵,头机械地扭过去,果然,陆小凤蹲着的树旁站着西门吹雪。
齐管家整了整面容,恢复面瘫状,对西门吹雪行礼道:“庄主。小颜少爷不听劝,执意要钻狗洞。”
颜惜:“……”
西门吹雪:“……”
陆小凤:“噗!”
齐叔你不觉得你知道太多了么!颜惜愤愤。
颜惜看向西门吹雪,西门吹雪也在看他。
西门吹雪道:“宁可钻狗洞也要离开?”
颜惜道:“不、不是。我没有要钻狗洞。”
齐管家凑近陆小凤,轻声道:“我来的时候小颜少爷就卡在洞里。”
陆小凤:“……”
西门吹雪冷冷地看他。
颜惜:“……齐叔,你说悄悄话的声音略大。”
齐管家冲他笑了一下,告辞离开。
颜惜咽了口口水,艰难道:“西门庄主,小时候不懂事,呃……”
陆小凤插嘴道:“西门是让他的夫人留下。”
“陆小鸡你闭嘴!”颜惜对看戏的陆小凤吼了一句,面对西门吹雪又蔫了,“我什么都不会做,你不养废物的吧。”
西门吹雪并未回答他,从怀里拿出一张信笺递给他。
信上只有寥寥几句,颜惜扫了几眼,是他母亲寄给西门吹雪的,大意是这几年也不知道颜惜还活着没有,如果活着请帮忙照顾他。
颜惜觉得很神奇,一般的父母信上不应该说“不知道过得好不好”而不是“不知道还活着没有”么?
颜惜问道:“什么时候寄来的?”
西门吹雪道:“三年前。”
颜惜:“……”三年前他都不记得在哪流浪。
“你回了什么?”
“生死不明。”
“……”颜惜大概可以想到父母收到西门吹雪的回信的表情。
但是颜惜不知道的是,西门吹雪寄出回信后没几天,信像雪花一样飘到万梅山庄,内容大致相同,就是颜母哭着喊着让西门吹雪把颜惜的尸体找到好好安葬。
当时西门吹雪看着这些信,无语了。
信断了几天后,又成堆地送到西门吹雪手里,一张纸一个字,西门吹雪耐着xi_ng子读下来,意思很直白,颜惜嫁到万梅山庄就是万梅山庄的人是死是活归西门吹雪管。
西门吹雪觉得颜惜的不靠谱随他的父母。而且天下少有父母把两个男孩小时候的不算拜堂的拜堂当真的吧。
颜惜如果知道,也不知道是会吐血还是高兴。
所以西门吹雪留下他不过是履行他答应过他父母要照顾他。
颜惜momo鼻子,道:“你……你……”
西门吹雪道:“什么?”
颜惜硬着头皮道:“你还追究么……”
“……”
如果颜惜没看错的话,西门吹雪有一瞬间脸色的黑的。
西门吹雪沉默了半晌,“不追究了。”
颜惜松了口气,西门吹雪说不追究那就是不追究了。
颜惜想,如果有朝一日能找到同穿越的,他一定要对他们说,他抓了剑神的小弟di捏了剑神的屁股亲了剑神后剑神不但没有一刀捅死他而且他说不追究了。
这绝对是人生中最灿烂的一笔!
( 也不知道之前是谁看到西门吹雪就想跑。)
陆小凤道:“追究什么啊?颜惜你把西门怎么了么?”
西门吹雪转身就走。
颜惜笑得一脸j_ia_n样,但好像是注意到笑得太欠扁,收敛了点,但还是绷不住笑意。看着陆小凤好奇的表情,他笑得更得瑟了,“想知道就问西门吹雪去。”
陆小凤:“……”
颜惜捡起地上的包裹也离开了。
陆小凤站了一会儿,追上去,“喂!颜惜!别走啊啊告诉我啊!”
次日中午,饭桌上。
西门吹雪搁下筷子,道:“我要离开几天。”然后看陆小凤。
陆小凤的筷子顿了顿,问道:“要去哪杀人?”
西门吹雪道:“往南。”
陆小凤道:“哦哦那一起去吧,我也往南走。”
西门吹雪看向颜惜,“你呢?”
颜惜咬着筷子道:“一起呗,上次的事情没完呢,我还想跟着陆小凤。”
陆小凤抽抽嘴角,“你的意思是跟着我就知道后续?”
颜惜点头,“跟着你准有麻烦,要知道后面的事情跟着你就对了。”
陆小凤不满,“我有那么麻烦么?”
西门吹雪道:“很麻烦。”
陆小凤:“……”
颜惜憋笑,“你就认了吧。”
陆小凤忽然笑道:“颜惜,我很担心你在路上会不会对西门……”
颜惜:“……”
☆、012血字啊血字
西门吹雪要杀的人叫陈燕,是个女人。理由是出卖朋友,杀了自己的父母。
颜惜咂舌,西门吹雪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齐管家牵来三匹马。
颜惜:“……”他不会骑。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已经上马,颜惜只好僵硬着接过缰绳,硬着头皮爬上马。
陆小凤:“……”
西门吹雪:“……”
齐管家:“……小颜少爷还没学会骑马么?”
颜惜坐在马上,神色自若道:“早就会了,就是不熟练。”
齐管家看着他微微打颤的腿,忧心道:“那……一路平安。”
也许是应了齐管家那句祝福,颜惜一路上除了屁股差点颠成八瓣,居然没有掉下来。
只是颜惜大大地拖了他们的后腿,原本预计三天到附近小镇,硬是拖到第五天晚上才到。
从马上下来,颜惜差点一头栽倒,被陆小凤拉住胳膊拉了起来,避免脸砸地的惨状。
颜惜得寸进尺,“小鸡,背我一下,走不了了。”
陆小凤看向西门吹雪,西门吹雪已经牵着马走远了。
陆小凤犹豫地看着颜惜。
颜惜被看得发毛,摆摆手,“开玩笑的,你找个推车来,我实在走不动了,再骑两天我的命根子都要被颠下来。”
陆小凤:“……”
已经将近半夜,街上没有行人,店铺差不多都打烊了,只有远远更夫打更的声音传来。
陆小凤左右转了一圈,没有收获,别说推车了,连个轮子都没有。
陆小凤道:“没有。”
颜惜道:“那算了,你就把我丢着吧。”
他也不顾脏,包袱一放,躺了下来,枕着包袱闭上眼睛好像真的要在这里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