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决定三人一起睡。
他们三人都不胖,所以挤一挤还是可以挤下的。但是怎么挤?
三人互相看了看,陆小凤自觉地睡到了最里面。
颜惜也跟着趴在了中间,他往陆小凤那里挤了挤,免得把西门吹雪挤下去,陆小凤随便挤,他掉不下去。
等他们一个躺好一个趴好,西门吹雪才躺了上来。
烛火“噗”一下灭了,屋子里只有稀薄的月光照进来,如轻纱一般铺在桌子上。
颜惜的夜视能力一般,只能依稀看到西门吹雪的一个轮廓。看了一会儿,他转个头闭上眼睡过去。
趴着睡并不舒服,趴久了觉得呼吸困难,但屁股还疼着,不趴着屁股就得遭罪。
这几天赶路赶得急,虽然颜惜拖了后腿,但骑在马上实在累得慌,趴了一会儿很快就睡熟了。
他睡着没多久,陆小凤越过颜惜戳了戳西门吹雪,“睡着了么?”
过了一会儿,西门吹雪才缓缓地应了一声,一向清冷淡然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
陆小凤放低了声音,有些尴尬道:“把你吵醒了?”
西门吹雪睁开眼,“你就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陆小凤道,“……你不睡?”
西门吹雪:“……”他算是知道了,陆小凤完全是自己睡不着想找人说话。
陆小凤道:“你也睡不着?”
西门吹雪冷冷道:“被你吵醒了。”
陆小凤尴尬道:“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接下来没人再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小凤蹭一下坐起来,“我还是不太敢睡怎么办,万一血里放了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西门吹雪再一次被吵起来,已经有些不耐,“信不过我?”
“那倒不是,那小子鼻子比我们灵多了。”陆小凤指了指睡得很沉的颜惜,“但他还不是中了石沉散,要不是你恰好到这里杀人他就死了。”
“你……”西门吹雪话说了一半,一条胳膊横在他的x_io_ng口,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陆小凤夜视能力好,看到颜惜一条胳膊放在西门吹雪x_io_ng口,一条腿搁在西门吹雪的腿上,不禁笑道:“我记得他睡相不错啊,还是你睡在旁边他就算是睡着也忍不住……”
陆小凤可能是唯一一个在西门吹雪冰冷的注视下还能够唯恐天下不乱的。
“西门庄主秀色可餐。”
西门吹雪想把陆小凤从窗口丢出去。
西门吹雪僵着身体,他鲜少与人有过肢体接触。
小的时候颜惜经常挂在他身上,但颜惜走了以后就没人敢了。
陆小凤还在喋喋不休地说些什么,并且声音似乎是越来越大,他忍不住打断他,“你声音轻点。”
陆小凤:“……”
陆小凤惊得差点咬到舌头,西门吹雪不喜欢和别人接触他是知道的,现在居然没有把颜惜丢下去反而嫌自己吵。
陆小凤沉默了一下,笃定道:“颜惜以前肯定对你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西门吹雪冷冷道:“吵。”
陆小凤:“……”
颜惜忽然动了动,往西门吹雪那里挪了挪,手也不安分,到处乱mo,mo了mo西门吹雪的脸,好像是觉得很好mo,多mo了几下,mo了几下就又睡过去。
西门吹雪更僵硬了。
陆小凤自然是看得见,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
西门吹雪抬手想把他从身上扒下去,刚碰到颜惜的手臂,他抱得更紧,后来干脆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西门吹雪:“……”
一边的陆小凤忍了忍笑意,道:“西门,原来你才是下面的那个。”
西门吹雪:“…………”
之后陆小凤就看着西门吹雪把颜惜扒下去,颜惜又爬上来,又扒下去,又爬上来,重复了几次后,西门吹雪干脆转身背对着颜惜。
颜惜老实了。
隔天颜惜睁开眼睛,发现他睡在了外边,双手死死抱着西门吹雪的腰。
颜惜抽了抽嘴角,mo了mo脖子,脖子居然还在。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往上瞄了一眼,四目相对。
颜惜:“……”
西门吹雪淡淡地看着颜惜的眼神从茫然到惊讶再到惊悚然后闭上眼,口中轻声念着:“我没睡醒,我一定没睡醒。”
颜惜自我催眠了一番,发现在剑神微冷的目光下无法睡个回笼觉,只好睁开眼,对剑神灿烂一笑:“西门庄主早上好,睡得好吗?”
西门吹雪淡淡道:“不好。”
颜惜:“……”
陆小凤已经洗漱完毕,从外面推门进来,手中拿着几个饼,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禁插话道:“西门一晚上都没睡好,你折腾的。”
陆小凤仿佛不知道昨晚上西门吹雪睡眠不佳也有他一半的责任,把责任全都推给了睡得太死的颜惜。
颜惜疑惑:“什么?”
陆小凤道:“你一晚上都往西门身上爬,他能睡好么?”
颜惜:“……”
颜惜抽了抽鼻子,歉然地看着西门吹雪,想说句抱歉。
看着那张俊美的脸,脑子一晕,鬼使神差地说出了:“你这个可爱的小东西。”
西门吹雪:“……”
陆小凤:“!!!”
“嗷呜——”颜惜被西门吹雪踹下床,屁股重重着地。
耳边是陆小凤惊天动地的笑声,而西门剑神的脸色越来越冷,颜惜y_u哭无泪。
美色当前,大脑不够用。
三人同床,必有一人被踹下床。
但现在只有两个人了!为什么还是被踹!!
☆、014老乡啊老乡
颜惜揉着屁股不敢去看西门吹雪的脸色,低着头轻声道歉:“我错了,真的错了,真的真的真的……下次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西门吹雪淡淡地看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丢到他脚边,“擦了,准备上路。”
颜惜捡起药瓶,拔下塞子倒了一些在掌中。西门吹雪和陆小凤都看着他,他不自在地道:“我说二位,我要把药膏抹在屁股上,你们要围观么?”
陆小凤笑嘻嘻地道:“那就脱裤子啊,都是男人怕什么。再说我都帮你洗过澡了,你全身我都看过了你还跟大姑娘一样害羞啊。”
西门吹雪冷冷地看了一眼陆小凤,陆小凤闭嘴了。
西门吹雪坐在桌边,背对着颜惜,陆小凤倒是没回避。
只要西门吹雪不看着颜惜,颜惜就不会觉得不自在,至于别人要看就看吧,他屁股还挺白的,没啥见不得人的。
所以颜惜对陆小凤一笑,就背过身去,脱下裤子,把白嫩嫩的屁股给他看。
陆小凤:“……”
陆小凤最终还是转过身去了。脸皮比不过颜惜。
药膏微凉,触上皮肤的时候,颜惜忍不住“嘶”了一声。
将药膏抹开,在屁股上来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