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在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的中间,两边都是热乎乎的,经常睡到一半贴到西门吹雪身上,哪里暖和哪里靠。

也许潜意识里,哪里有豆腐吃往哪里靠。

颜惜在被窝里赖了几分钟,实在受不了那汹涌的尿意,被子一掀跳下床。

风从窗户外吹进来,窗户“咯吱”一声响。

已经走到门边的颜惜顿了顿,返回来,抓上放在枕边的剑和葫芦,望了一眼墨蓝的天,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上个厕所要带剑,好像不带剑就要出事一样。

mo了mo冰冷的剑鞘,颜惜皱着眉往茅房走。

他的房间在最左靠里面的一间,他们三人的房间并不在一起,走下楼梯的时候他往右边看了看,心想如果真有情况,他就算是打不过他们也会醒来的吧。

茅房在客栈后院,打扫得很干净。

颜惜困意上头,半眯着眼睛掏出小鸟开始尿尿。尿了一半,颜惜猛地转头,一个黑影晃过,然后不知去向。

颜惜迅速尿完穿好裤子走出了茅厕。

本以为那人已经走了,却不想他背对颜惜站着,东张西望,好像在看往哪走。

那人一身夜行衣,手中握着一把大刀。察觉背后有人,那人转过头来,脸上蒙着面巾,一双眉毛又粗又直,如刀一般,他的眼睛很黑,像是一个黑洞,吞噬了所有的光亮,敛尽浓重的夜色。

那人没有说话,平静地看着颜惜。颜惜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模糊在夜色中的建筑物,低下头与那人对视。

那人抬手,拔出了刀。这不是一把好刀,甚至刀身上还有铁锈,刀身也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某个部分凹下去一块。然而就是这么一把刀,在他的手里却是如一把神兵利器般,散发着寒意。没有杀气,没有煞气,只有彻骨的冷意。

颜惜握着剑的那只手紧了紧,冷冷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淡淡道:“我不想动手。”

颜惜也不想动手,一看就知道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但话还是要说的,“目的是什么?”

那人道:“无可奉告。”

颜惜冷笑:“是西门吹雪还是陆小凤?”

那人沉默了。

颜惜挑挑眉,猜对了?

那人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激起他的情绪。他握着刀的手缓缓举了起来,另一只空着的手缓缓抚过刀身,动作很轻,很温柔。可是颜惜却无端感到一阵凉意。

心一沉,颜惜迅速拔剑,抬手格挡,金属与金属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颜惜手腕一转,剑身与刀身擦过,不顾往他砍向他左肩的刀,剑尖逼近那人眉心。

那人轻松躲过,却是收回了刀。一拳击出,往颜惜手腕狠狠地打了一拳,颜惜手一抖,剑脱手,被那人夺下,然后被封住了哑穴,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

颜惜后退了几步,脸色煞白,他咬紧下唇,右手腕微微颤抖。

两人交战不过瞬息,那人忽然脸色一变,拎起颜惜扛着他就跑,几个呼吸便远离了客栈。

颜惜大脑在一瞬间是懵了的,反应过来时胃被顶得难受。他伸手往怀里一mo,脸色更加苍白,该死,那些药都没带来。

颜惜吃力地往身后看去,那人平静地道:“西门吹雪追不上的。”

颜惜不信。

那人道:“虽然不及他,但是我和他轻功也差不了多少,他比我晚出发,自然别想追上我。”

颜惜抿紧了嘴唇,沉默地转过头来,没有反抗,他感觉到这个人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奈何被点了哑穴,只好待会儿再说。

也不知那人带着他跑了多久,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只知道到了树林里。那人天色泛白之时停了

下来。

颜惜被放在一棵树下,那人给他解了哑穴。

颜惜靠着树,粗糙的树皮硌得有些不舒服,他皱着眉问:“你是来找我的?”

那人点点头,将颜惜的剑还给他,伸手拉下了面巾,是一张很平凡的脸,过目即忘的那种,但他的眼睛却是那么特别。

那人也坐了下来,看着颜惜,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良久,他道:“我有事情找你帮忙。”

帮忙?颜惜眉头皱得更紧,他问道:“你叫什么?”

他的眼里似乎起了些波澜,“没有名字。”

“……”颜惜知道他不愿说,“那总该有个称呼吧。”

“九……阿九。”

颜惜点了点头,默念了一遍,他没有自我介绍,既然是要来找他的,自然是知道他的名字,所以颜惜只是盯着衣摆看,那里有一块深色。

看得时间有些久,阿九问道:“怎么了?”

颜惜淡然地道:“没事。刚刚尿歪了。”

阿九:“……”

陆小凤蹲在客栈后院一棵树下,不停地打着哈欠,他在等西门吹雪回来。

昨天颜惜和那蒙面人打架的时候他就醒了,西门吹雪应该也醒了,然而他们赶到后院的时候颜惜被那个人扛在肩上,已经走远了。

陆小凤看到西门吹雪明显地一怔,然后神色冰冷地追了上去。

天色泛白的时候,西门吹雪回来了。

只有他一个人,颜惜不在,陆小凤便知道没追上。虽然他的神色还是如往常一样平淡的甚至是冷漠的,但他能感觉到西门吹雪身上少有的焦躁。

陆小凤安we_i道:“不会有事的,可能是他的朋友。”

西门吹雪冷冷地看着他。

陆小凤闭嘴。这话他也不信。

陆小凤问:“怎么没追上?”

西门吹雪道:“忽然不见了。”

他找了一圈,没有见到人影,便知道跟丢了。他抿抿唇,转身往前走。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找颜惜,他只知道,他并不希望颜惜出事。

陆小凤看了一眼西门吹雪的背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西门吹雪终于像个人了,会有除了冷漠之外的情绪。

☆、016路途啊路途

天光大亮,四周还是静悄悄的,只有阿九平板的声音响起。

听完阿九只有几句话的解释,颜惜道:“哦,你的意思是你的夫人得了怪病,一个老头让你来找我,对吧?”

阿九点头。

颜惜沉默地看着他,随手折的一截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可能是有些急躁,捏着树枝的手指已经泛白,良久,他看不出阿九的表情,便垂下了头,盯着泥土里的蚂蚁,“能具体说一下么?”

阿九斟酌了一下用词,“求医。”

颜惜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抬起头有些呆滞地看着他,“完了?”

阿九点点头。

颜惜:“……真具体,给你跪了。”

阿九干咳一声,道:“我和我爱人住在一个村庄里,有次他说要出门,回来的时候被村民抬回来的,之后就越来越虚弱,找过大夫,不知病因。村里的老人让我去淮山颜家找一个叫颜怀祖的老人,说是让我碰碰运气。”

之后就不用说了,颜惜也猜得到。

听到淮山的时候他就知道,那老头就是他祖父。祖父不会武功,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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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同人)瞪谁谁怀孕+番外 第17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