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解决了。”颜惜甩着鞋子和袜子,对阿九道。
阿九:“……你不冷么?”
颜惜:“……”太破坏气氛了啊哥们。
阿九:“可以把他的下巴掰下来。”
蒙面人惊恐地瞪大眼睛,奈何嘴里塞着鞋子,只能发出呜呜声。
颜惜愣愣地看着他,“你好残忍。”话说完,想了想,赞同道,“好主意啊!快点掰,我可以把我的鞋子拿出来了。”
阿九在蒙面人惊悚的眼神下,淡定地捏住他的下巴,清脆的“咔嚓”一声,蒙面人翻了个白眼,险些晕过去。
颜惜把鞋子拿出来,厌恶地看了看站在鞋面上的口水,往蒙面人身上擦了擦,就提在手上。
阿九道:“没有毒囊。”
颜惜愣了下,“哦,那接上么?”
阿九没回话,直接将他的下巴接上了。这次他直接眼睛一闭头一歪晕过去了。
颜惜想了想,把袜子塞他嘴里了,一边说道:“鞋子只有一双,我袜子多,塞一双没事儿。”
阿九:“……”
颜惜挠挠头,“我又没有脚臭,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阿九扭头。
颜惜轻声哼着歌转身走了,“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阿九叫住他,“你去哪?”
颜惜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洗鞋子。”
颜惜洗完鞋子回来的时候,阿九坐在大堂其中一张桌子上吃饭,刚刚不见的掌柜的和小二都缩在帐台后。
尸体还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片,血水淌过阿九身边,而阿九很淡定的啃馒头。
颜惜的一只鞋子还湿着,对阿九道:“回头整点馒头送我房里啊,我不过去了。”
阿九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应了。
原本是要今天走的,下午颜惜和阿九处理尸体,处理完了都懒得走了,干脆再歇一晚。
蒙面君被颜惜拒之门外,理由是面对他要失眠的,失眠了脾气就暴躁,暴躁了脑子就不好使,脑子不好使……
还没等他说完,阿九已经拎着可怜的蒙面君进了他的房间。
颜惜对着阿九紧闭的房门,比了一个v字。
入了夜,天边月色正好。
颜惜翻来覆去没有睡意,临近半夜的时候才有了些睡意。睡了没一个时辰,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准确的说,只有细微的“嘎吱”一声,然后就没了声音。
但他知道他在外面,因为他身上的酒味实在太重了。
轻功很好。他想着,掀开了被子,穿上鞋子,顿了顿,又把被子披上了。
手刚放在门上,门就被大力推开。门框砸在颜惜的脸上,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颜惜顿时泪流满面。
“咦?”一个年轻的男人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意识到砸到人了,那人很快反应过来,歉然道,“抱歉抱歉,开错房门了。”
颜惜捂着鼻子和额头说不出话来,眼泪止不住。
很快那人点了一个火折子,被眼泪糊了视线,颜惜使劲眨眨眼,才瞧清楚来人。
长相俊秀的……四条眉毛。
颜惜一时间忘了疼,脑袋一片空白,脱口道:“陆小凤?!”
不可否认的,他此时想的是西门吹雪。
而那人也是愣了愣,挑眉道:“我是陆小凤,你……”
这一句让颜惜冷静下来,这不是陆小凤。那么……剧情早就埋没在记忆深处,二十几年过去了他能记得这里是陆小凤传奇就不错了,但是此刻他想起一个人。
“你是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怔愣了一下,道:“哪里露了破绽?”
颜惜:“我认识他。”
司空摘星恍然,“仇人?”
颜惜:“不,朋友。”
司空摘星笑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颜惜也笑,“是个混蛋,但是是个迷糊的混蛋。”
这是颜惜第一次见到司空摘星,以陆小凤的面貌出现。
他不得不怀疑司空摘星是想做什么对不起陆小凤的事情,比如说和花满楼搞基。
哦,花满楼在颜惜的思想里,往往躺着也中枪。
颜惜道:“你要去找花满楼么?”
司空摘星震惊,“你怎么知道?”
颜惜;“……”这也行啊。
颜惜没有问他找花满楼什么事情,但是他对他打扮成这样去见花满楼实在是……很好奇!
阿九早就听到了动静,听到颜惜那声脱口的“陆小凤”便睁开了眼睛,拿上刀从走廊的另一边匆匆赶来。
等阿九到的时候,颜惜把“陆小凤”往房间里请。
颜惜看到阿九,解释道:“不是陆小凤,是司空摘星。”
阿九冷冷地看着司空摘星,看了半晌,确定不是陆小凤,便回了房间。
房内,颜惜给司空摘星沏了一杯隔夜茶。
颜惜盯着他的脸看,把司空摘星看得不自在后,问道:“你能不能易容成西门吹雪?”
☆、018笑容啊笑容
司空摘星端着茶杯有些怔愣地看着颜惜,半晌没说话。
门被人敲响,颜惜猜想是阿九,起来开门。
阿九已经将衣服穿好,他对颜惜道:“那个刺客死了。”
颜惜一愣,“事先吃下了毒药?”
阿九往里面看了看,颜惜侧过身子让他进来,阿九往里面走,一边道:“是的,这些人是死士。”
颜惜关上门,坐回原位,“那什么线索都没?”
阿九摇摇头,“不是,那人交代了几句。”
司空摘星道:“既然是死士,而且事先已经服下了毒药,横竖都是死,为什么还会交代?”
阿九看着司空摘星,认真道:“我哪知道。”
司空摘星:“……”
颜惜一口水呛到,这样认真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
拍了拍x_io_ng口,颜惜问:“那他说什么了?”
阿九道:“陈燕,栀子香。”
司空摘星:“……你可真节省口水。”
颜惜也想吐槽一句,但是觉得哪里不对。
陈燕?名字非常大众十个陈姓女人中可能会有一半的人叫这个名字,但是跟西门吹雪要杀的人重名了这样的几率……
颜惜皱起眉,“指使他们的人叫陈燕?陈燕身上有栀子香?他有没有说看没看见过她,在哪看见的?”
阿九:“已经走了。”
“她……来过这里?”
“对,那个人说当面见过她,还客气地请他们喝了一杯茶。”
毒也许是下在茶盏里,而他们不知道。
“只有她一人?”
“只有她一人。”
颜惜不说话了,虽然话不能全信,但总觉得奇怪。
将陈燕行踪透露给万梅山庄的是陈燕身边一直服侍她的丫鬟,据说是陈燕杀了她的哥哥她一直找不到机会报仇,便说陈燕将一直往南走,去找一个故人。
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但绝对不是往南走会到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