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真的重名了。西门吹雪的杀人名单上,齐管家早就去调查过他们的背景已经所说是否属实。所以西门吹雪追杀的那人的身份是不会有问题的,但是人就不一定了,也可能被掉包了。不过还是觉得好奇怪。
阿九问:“你认识她?”
颜惜抬了抬眼皮,“西门吹雪这次追杀的人也叫陈燕。可能是我想多了。”
司空摘星奇道:“你怎么知道?”
颜惜明媚忧伤地看向阿九,好像阿九是拆散他们的罪魁祸首,“庄主是我官人,他跟我说的。”
阿九:“……”
司空摘星:“……”
颜惜脸色一变,正色道:“开玩笑的,我们是朋友。”
司空摘星深深地看着他,“从来都不知道西门吹雪会有陆小凤之外的朋友。”
颜惜也看着他,“是你孤陋寡闻请不要怨这世道变得太快。”
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momo下巴,“我以为你们是仇人。可能是西门吹雪杀了你的父母哥哥姐姐妹妹弟弟八姑婆等等等等与你有关的人,你怀恨在心,但是打不过西门吹雪,于是让我假扮成西门吹雪的样子让你出出气,比如骂几句打一顿呸一口口水。”
颜惜:“……”他才知道,司空摘星的脑补很强大。到底是哪个表情给了他这种错觉!
司空摘星:“那是什么原因?你对西门吹雪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但是因为他冰冷的态度不敢表露心意,于是你要我易容成西门吹雪的样子……呃你要做什么?!”
司空摘星警惕地看着他。
颜惜听得脑袋发胀,一拍桌子吼道:“谁说我不敢表露心意!”
阿九:“……”
司空摘星:“……”
颜惜挥了挥手,“不对,错了,重点不是这个。我说你哪来这么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司空摘星道:“那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直说啊。”
颜惜无力道:“你给我时间说了么?”
司空摘星闭嘴了。
颜惜道:“就是让你打扮成西门吹雪笑一下,我还没看到他现在笑过。”
司空摘星托着下巴看他,“就这点要求啊。啊对啊!我也想看他笑,我怎么不知道易容成他自己笑啊!”
司空摘星一拍手,愉快地笑了。笑完之后,就离开了颜惜的房间,去找他自己的房间去了。
这么一折腾天都快亮了。
“我们刚刚好像在讨论正事。”阿九道。
颜惜:“……”
干坐了一会儿,颜惜消失的睡意一分不差地又回来了,他打了个哈欠,对阿九道:“你不回去睡么?”
阿九摇摇头,“放尸体了。你睡吧,我不睡了。”
颜惜困得不行,就不再管他,脱了鞋子跳上床,扯过被子把自己包成一个球。
阿九疑惑道:“你既是习武之人,为何如此畏冷?”
颜惜道:“哦,我武功挺差的。”
阿九没吱声了,他也看出来了。但是对付一般人还是绰绰有余。
隔天一早,颜惜醒来的时候阿九已经不在房中。
慢吞吞地洗漱完,颜惜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冲着他猥琐地笑。
颜惜:“……卧槽!”
他的脸是西门吹雪的脸,但是又不像现在的西门吹雪,稍微年轻了一点点。然而一向冷着脸的“西门吹雪”正在猥琐地笑。
颜惜一抖,强忍住掐着司空摘星的脖子边摇边喊“能不能笑得矜持一些别那么猥琐”的冲动,颤抖着声音道:“你……几年前见过他?”
司空摘星道:“好几年了吧。”
难怪……
“怎么了?”
“嫩了很多。”
“……”
阿九从另一边走来,看到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momo脸,你们的反应好一致啊。
颜惜望天,内心忏悔,不该让司空摘星扮成西门吹雪然后傻笑的,西门吹雪尚还是包子的时候,那软软糯糯的包子也没给他那么强的视觉冲击,以至于西门吹雪在他心中的高大形象崩塌了一部分。
如何补回来,可能需要西门吹雪本人来笑一笑。颜惜想。
最后司空摘星卸了易容,恢复自己本人的样子,说是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的仇人太多了,虽然好玩但是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太危险了。
颜惜和阿九要继续上路,和司空摘星不是一个方向,道了别就各自离去。
☆、019终点啊终点
三天后,天边晚霞漫天,云层似被火点着了一般,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他们此刻已经到了阿九的家里。
一间很普通的屋子,一靠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阿九顾不得喘口气,推开房门往卧房赶去。颜惜吸了吸鼻子,中药味实在太浓了,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刚刚还饿着,现在饱了,还省了一顿饭。
想着他们分离多时应该有很多话要说,颜惜就没进去,拢了拢衣服坐在椅子上打盹。
睡了没多久被人摇醒,颜惜不满地睁开眼,入目是阿九的脸,他看起来有些焦急。
刚睡醒,颜惜还有些迷糊,阿九一把拉起他,措手不及的颜惜被拉得一个趔趄。
阿九焦急道:“他吐血了。”
睡意顿时跑没了,颜惜仍由他拉着,心下却是有些疑惑……是得了什么病啊,严重到吐血。
颜惜站在床边,床上躺着一个面向清秀的男子,他有些凌乱,这还真是个搅基的世界。
阿九看颜惜站在床边,面色凝重,心里咯噔一下,“颜惜,你直说吧,他还有没有的救。”
“啊?”颜惜回过神,看了看男子的面色,坐在床边,要给他把脉的时候严肃地问阿九,“需不需要用红线?与尊夫人直接接触怕是失礼。”
阿九饶是再心焦,听了颜惜的话也不禁抽了抽嘴角,“你们都是男子。”
颜惜挠挠头,“虽然我不会用红线把脉,但是好歹问一下啊,要是你在意怎么办?”
阿九:“……”
被褥上有一块触目惊心的血迹,甚至那人的唇边还有淡淡的没有抹干净的血,颜惜犹豫了一下,冰凉的手指搭上那人同样冰凉的手腕。
床上那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看给他诊脉的颜惜,笑道:“赶路辛苦了,阿九给你添麻烦了吧。”
声音温润,但是听起来很虚弱。
颜惜看了一眼面瘫脸阿九,摇摇头,“他挺照顾我的。”
“就是无趣了点吧。”
颜惜吞了口口水,“其实还好,我……我一个朋友也是闷闷的不爱说话,还整天放冷气,经常忽然就拔剑砍人,砍完就喊饿,吃了就睡,睡得早起得早有点扰人清梦……咦!”呃呃呃!他一不小心把剑神给吐槽了!
颜惜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低着头迅速改口,“我刚刚是胡说八道的,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行侠仗义铲凶除恶热情如火……”
阿九凉凉地打断他,“你就算把西门吹雪夸到天上去他现在也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