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颜惜:“……”
“还有热情如火……你确定说的不是司空摘星易容的西门吹雪?”
“……卧槽别让我想起那张猥琐的笑脸啊!”
颜惜捂住脸,真是够了啊……那张笑脸一直在他的脑海里,脑子里放着神曲想着l_uo男都没用!
“哦对了,你夫人没生病,中毒了。”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颜惜放下手,抹了一把脸,表情严肃地看着他们。
事实上一进门他就看出是中毒,中毒和生病太好分了,但是总要把个脉装个样子,不然太神棍了。
阿九皱起眉,“什么毒?”
颜惜歪着头想了想,“午夜金兰。你得罪了谁,居然给你下这个毒?”
阿九脸色沉了下来,“靖廉……”
安靖廉叹了口气,“还真是午夜金兰。不关别人的事,是我自己。上次我出了门,有一队商队路过山脚,他们落下了一个箱子,等他们走远了我便捡了起来。我不知是午夜金兰,开箱的时候吸进了花粉。兰花只是普通的样子,还未完全熟透,不是金色的,所以我还能撑那么久。”
原来是直接吸进了不成熟的午夜金兰的花粉,颜惜松了口气,幸好是不成熟的。
“啊!”颜惜突然站起来,“那午夜金兰你丢哪儿了?”
安靖廉闭了闭眼,似乎是有些疲倦,他伸手指了指房间的角落,那里有个铁箱,“当时吸进花粉后身体就开始麻痹了,担心别的村民或者路人捡走它,我只好又放回了箱子,带了回来。阿九不会乱动我东西,我也不担心他中毒,就让他放在一个密封的箱子里。”
颜惜道:“你……在催熟它么?”
安靖廉喃喃道:“嗯,不是说以毒攻毒么?”
颜惜:“……”
安靖康闭上眼,呼吸变得绵长,仔细听却发现他的气息有些弱。
颜惜往外走,阿九跟上去。
走了一段路,颜惜受不了了,“我说你跟着我干嘛,我在想解药的成分,你别打扰我啊。”
阿九显然心情很沉重,“有救么?”
看他心情不佳,颜惜安we_i道:“没事的。就算是成熟的午夜金兰,药xi_ng在午夜最强,白天反而弱。不成熟的就更好办了,放心放心,一时还死不了。”
阿九抿了抿唇,转身进屋了。
颜惜等他一离开,抱头蹲下。
他不记得解药的成分了……救命!
村民对颜惜这个外来客有些好奇,有些警惕。
颜惜被他们看得不自在,干脆去了村庄外的一座后山。
然而后山山脚却有一群人,一群打扮得像商人的人。颜惜停住脚步,隐隐觉得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商人,他们在找的,应该就是被安靖廉捡走的午夜金兰。
一樵夫从山上下来,那些人只是看了他一眼,随他离开。
然后他们分成几个小队,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颜惜叫住樵夫,“请问一下,他们是什么人?”
樵夫看了看颜惜,用带着乡音的口音说道:“外地人。好像是丢了什么东西,这些日子一直在找什么东西。”
颜惜又问:“找了几天了?”
樵夫抬起头想了想,“七八天了吧。你要小心,他们都不像好人。”
颜惜道了谢,樵夫说了声不客气就背着柴火远走。
樵夫低着头,步子并不快,甚至有些凌乱的。
他没有去村子,反而从另一条路上了山。
他的头还是低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山路上的沙土,缓慢而稳地一步步爬上了山。
也不知走了多久,天已经黑了。樵夫站在了被层林掩盖的木屋面前,他没
有进去,甚至离木屋还有一段距离。
“怎么样?”屋中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樵夫淡淡道:“见到了,就是一书生,不知道为什么值得您去关注。”
木门被打开,走出来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很美,尽管年过三十,但反而添了一份风韵。
女人在笑,笑的时候不会让你觉得美好,反而觉得背脊发凉,因为她的杀气很重。然而樵夫好像没有感觉到女人身上的杀气似的,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站着。
女人抬起手,将耳边的碎发勾到耳后,“不是关注他,而是跟着他,就能拿到午夜金兰。”
樵夫不发一言,他知道女人说的一切都是有根据的,他不需要去怀疑,他只需要执行。
女人忽然冷笑道:“好个安靖廉,武功再高也是个半死不活的。”
樵夫抬了抬眼,扫过女人手腕上的一截纱布,“你被他伤了?”
“没错。”
樵夫道:“你躲过了西门吹雪?”
女人皱起眉,“不知道,我让清雪假扮了我,不知道清雪有没有骗过他。”
樵夫又低下头,冷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无论骗不骗过西门吹雪,清雪也必死无疑。
☆、020送信啊送信
那群人没有看到颜惜,但也没有要走的迹象,好像不找到要找的东西就在此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似的。
颜惜远远地看了一会儿,就返回了阿九的家里。
午夜金兰的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午夜金兰极为稀少,出处已经无人记得。它不仅可以用作杀人,亦可以用作治病,传闻午夜金兰只要用对药,可治百病,解百毒。
颜惜从没有见过真的午夜金兰,书上画的看到过,与兰花无异,但是午夜金兰花瓣是金色的,花心是黑色的。
颜惜的记xi_ng还可以,但是《毒经》上所写的不仅是常见的、罕见的毒草的药xi_ng,还有与各种药草混合后的作用,甚至写清了中毒后一些症状,以及每种毒所应对的解药。当然有些是没有解药。
颜惜最初拿到那本比砖头还厚的书的时候,觉得这本书真逆天。
他从小看到大,结果就是记不太清楚,把一些东西记混了,而且在他的印象里,除却一些特征明显的,其实中什么毒都是一个样。
中了午夜金兰后,后颈会出现淡金色的丝线,最后丝线会形成一朵兰花,然而那时候生命也到尽头了。
替安靖廉“把脉”的时候他就瞥到了他后颈皮肤上的淡金色丝线,看看得不怎么清楚,所以说是中了午夜金兰的毒他也有些不确定,然而安靖廉的一番话让他更加信了几分。
颜惜推门进屋,阿九坐在安靖廉床边不发一言,安靖廉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颜惜走过去,示意阿九让让,然后轻轻将安靖廉的头侧过去,昏黄的烛火下,安靖廉后颈丝线相缠,绽了半朵兰花。
那么久,只是半朵兰花,除却午夜金兰不成熟这个因素,安靖廉肯定用内力抑制了毒素的蔓延。但是半朵后,毒素蔓延的速度便会成倍增长。
颜惜皱起眉,午夜金兰也是有药可治,但他只记得其中的两三味药,还都是贵得要死的。他以前的包裹里倒是有一点,但是现在……
阿九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见他皱起眉,便问道:“怎么了?”
颜惜道:“我的药全落在客栈了。”
阿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