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得是朋友,但他对治好安靖廉还是相当感兴趣的,更大的兴趣自然还是午夜金兰。
女人冷笑,“别耍花样。我也不浪费时间,你只需要把午夜金兰带到我这里,我就饶你不死。”
颜惜唇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他眼睛微眯,抬起头,转过脸对女人笑了笑。
女人一愣,不知道是那句话让颜惜觉得好笑,皱着眉,正要再说什么,忽然觉得双腿间的部位被人大力地撞了一下。
“啊!”她脸色一白,下意思松开了颜惜,捂着被颜惜的膝盖顶到的部位,惊怒地看着颜惜。
不只是男的被踹一下那里会痛,女的被撞一下肯定也痛。
颜惜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虽然他是个同,虽然他对女人没兴趣,但是就这样把人家的那啥部位给揍(……)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但他没给陈燕扑上来杀了她的机会,干脆解下了酒葫芦,葫芦口对上陈燕,瞪着她。因为忍着痛楚不喊出声来,声音有些沙哑,“陈燕,我叫你一声你敢不敢答应!”
陈燕愣了愣,“啊?”
然后,颜惜终于愉快地笑了,因为陈燕的肚子大了。
再然后,颜惜浑身的力气似乎被什么给抽掉了,抽得干干净净。
果然搞大人肚子是要付出代价的。颜惜躺在地上,纠结而无奈地想。
咦,哪里不对?不管了……颜惜的闭上眼,意识还是很清醒的,并没有就这样晕过去。所以当傍晚看见的那个樵夫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沮丧地想以后采药绝对不要自己来。
前提是,有命回去。
颜惜沙哑着嗓音道:“哦……是你啊。”傍晚去砍樵的樵夫,这个好像真心不多,居然没有多个心眼,颜惜自认为不是缺心眼。别人怎么认为不关他的事情。
不过估计今天得交代在这里了。说什么把午夜金兰带来就饶他不死啊,他走了自然不会再回来,但就算去找阿九阿九也不见得打得过一帮人。
颜惜心里老泪纵横,庄主我需要你!
陈燕惊悚地看着肚子慢慢变大,她感觉腹中还有什么在踢她。
她指着颜惜说不出话来,很久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做了什么!我、孩子、你……”
颜惜同情地看着她,这大婶都语无伦次了,便好心地解释了一下,“你怀了我的孩子。”
樵夫:“……”
陈燕:“!!!”
颜惜扭过头,这个不太对啊……他活了两世都是个处啊,精子自己飞过去的?
技能无敌啊!
陈燕气得直哆嗦,虽然不知道颜惜用的什么妖法让她有了孩子,但怒气上头,便要直接杀了他,“你……你去杀了他!”
樵夫静静地看了她一眼,朝颜惜走去。他背对着陈燕,陈燕没看到樵夫一向木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yin森森的笑容,颜惜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报复后的快感。
他知道,这是对陈燕的。
估计……是对陈燕突然有了孩子这件事情吧。陈燕不高兴,他就高兴。
颜惜不想闭着眼等死,但樵夫的柴刀已经握在了手上,而他浑身动弹不得。
“咳……这样欺负我家夫人好像不太好。”一个声音突然传来,颜惜先是一愣,然后狂喜。
“齐叔。”他喊了一声。
颜惜绝对没想过,救他的居然会是齐管家。
齐管家的手上拿着颜惜的剑,走到颜惜的旁边站定。
陈燕脸色变了,她居然没有发现有人来。而樵夫则收起了刀,退到一旁,安静地看着。
“你是谁?”陈燕喝道。
齐管家没有回答她,将颜惜扶起,颜惜又倒下。
齐管家:“……”
颜惜尴尬道:“咳……没力气了。”
齐管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陈燕,颜惜叹气,果然刚刚被他看到了。
齐管家干脆背起了颜惜,这才回答陈燕的问题:“我只是一个管家。”
陈燕脸色铁青,冷冷一笑,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颜惜补充道:“万梅山庄的管家……咦,万梅山庄离这里很近?”
齐管家一指山顶,“喏,翻过这座山,再走一些路就到了。”
按照齐管家到达这里的时间看,这一段路真的不是很长。万梅山庄依山而建,可能这两座山是邻居也不一定。
颜惜问:“庄主没回来?”
齐管家摇头,“没有,在返回路上了。庄主说若是你回来了就跟他说一声。但没想到夫人你居然在这里,也没个信儿。”说着,他责怪地看了颜惜一眼。
而颜惜终于知道这古怪的感觉哪来的了,齐叔一开始叫的不是“小颜少爷”这个巨囧的称呼,而是叫“夫人”!!夫人啊!!!
他们聊得开心,陈燕和樵夫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陈燕是从来没被人这么无视过,而且听到“万梅山庄”的时候脸色更加差。樵夫则是因为担忧那个被陈燕吩咐假扮她的女子的安危。
陈燕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你刚刚称他是‘夫人’?你是在搞笑么?”
齐管家道:“我家庄主很多年前就被……就娶了夫人。信不信也无妨,反正你是要死的。”
颜惜默然,赌一根黄瓜,齐管家刚刚想说的是“被夫人拐去拜堂了”。
陈燕张了张嘴,又被齐管家打断,“你掰断了夫人的手腕,你自然要用命来抵。但庄主还在追杀你,所以你应当由庄主来杀。”
陈燕脸瞬间惨白。
全盛时她也不一定打得过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年人,更何况现在还大着肚子。
齐管家屈指一弹,也不知哪来的石子,打中了陈燕的穴道,令她再不能动弹。
齐管家背起颜惜就要下山,临走前,对樵夫说道:“庄主说,那个假扮陈燕的女子并未死。”
樵夫猛地抬头,眼中的惊喜怎么也掩饰不了。他道:“谢谢……”
齐管家摆摆手,走了。
樵夫看了陈燕一眼,道:“我跟着你,一是你救过我和清雪的命,二是清雪想跟着你不肯走。现在我要走了,你就等死吧。”
“你!”
“你不该让清雪冒险。”樵夫冷漠地说完这句话,看也不看陈燕,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陈燕扭曲着脸,朝齐管家和颜惜离去的方向喊:“就算是杀了我,还有别人!杀了我你防得了别人吗?看好午夜金兰,这就是你的催命符!”
声音回荡在夜空,撕裂了宁静。
齐管家的步伐平稳,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
☆、022闭嘴啊闭嘴
齐管家背着颜惜下了山。
颜惜道:“你怎么改口了?”
齐管家愣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称呼,便道:“对比了‘庄主的朋友’和‘庄主夫人’,得罪后者被我们追杀的必然xi_ng大一些。”
颜惜捂脸,“别这样,我会觉得我真的嫁给了西门吹雪。”
齐管家道:“难道不是?”
颜惜抽抽嘴角,道:“难道是?”
齐管家叹了口气,“你在抱怨庄主不给你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