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惜一皱眉,“阿九那……”
西门吹雪道:“他们不在附近。”
颜惜左右望了望,“去找么?”
西门吹雪:“往哪?”
颜惜mo出一张纸片,一面有一个墨点,“抛纸片吧!抛到有墨点的就往东,没有的就往南。”
西门吹雪:“另外两个方向呢?”
颜惜想了想,又mo出一张,“那再来一张。”
西门吹雪:“分头?”
“不啊,一起走。”
“……”
颜惜将两张纸片向上一抛,纸片在空中打着转,慢悠悠地向下落,然后被风吹走。
颜惜:“……”
西门吹雪:“……”
颜惜眼睁睁看着那两张纸片飞走,无辜道:“风太大,飞走了。”
西门吹雪拔脚就走。
颜惜跟上,叹气,“我这两天一直在做很蠢的事情。”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他居然应了!颜惜泪流。
走了几步,颜惜拉住西门吹雪的袖子,“你是往哪个方向走?”
“南。”
“我觉得应该往北。”
“为何?”
“直觉!”
西门吹雪默然,继续往前走。他不得不承认,颜惜在身边,吵了很多……
“吵。”
“(⊙x⊙)”
最终因为风中飘来的血腥味,他们找到了阿九他们,方向在北边。
和傻人有傻福是一个道理,路痴能找对路有时候也是靠直觉的。不能让路痴带路,其实可以稍微信一下下他们的直觉。
安靖廉靠着树坐着,脸色有些苍白,但看起来精神还不错。阿九离他有些距离。
颜惜疑惑地看着安靖廉,安靖廉会意,无奈地笑道:“他说他身上有血腥味,不想过来。”
颜惜点点头,然后跳到西门吹雪面前一通比划——看吧我就说在北边!
西门吹雪:“……”
安靖廉问道:“你怎么了?”
颜惜含着泪又是一通比划——他不让我说话!
安靖廉、西门吹雪:“……”
阿九幽幽道:“这就是他的本xi_ng?”
西门吹雪颔首道:“见笑了。”
阿九道:“你抽走了他的智商么?你一来他就……”
西门吹雪接下了他的话,“尽干蠢事。”
颜惜:“txt。”
西门吹雪:“……你可以说话了。”
颜惜感激涕零,“谢谢相公!”
西门吹雪转身就走。
安靖廉:“相公?”
颜惜:“这是我的追求\(≧▽≦)”
安靖廉扭头,他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如果换成喜欢爆粗的,一定会说——
卧槽你特么鬼上身啊!!!
颜惜当然没有鬼上身,这是在发神经……不对,这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这么看啊,最早颜惜在客栈遇到阿九的时候,觉得完了,自己要挂了。后来没挂,结果被阿九告知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一路上提心吊胆。再然后,见到安靖廉,得知是中了午夜金兰的毒后他更想死了,如果治不好安靖廉谁知道阿九会不会突然暴走啊……总之西门吹雪是他的救星啊!拿来了药方,dang下了那些人的刀。救完人后他可以离开了,他不用死了耶
这么倒霉一切都是陆小凤害的!
(陆小凤:关我什么事 !)
担心就这么回去会中毒,西门吹雪表示他去看看情况,最主
要的一点是他想离精神不正常的颜惜远点。
小树林里留下了他们仨。
阿九出去找些野果,留下颜惜和安靖廉。
安靖廉等他们走了,拉了拉他,“你穿越的?”
颜惜一愣,“为毛穿越者那么多?”
安靖廉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穿越者特别多,有的来搞基,有的来泡男人。”
颜惜momo膝盖,他就是来搞基的……
安靖廉:“我妹妹也是穿越的,我没有和她相认就是了。”
颜惜:“……”
安靖廉随手摘了一根草,“我妹妹的意思是泡剑神。”
颜惜一听这话立马就跳了:“卧槽!”
安靖廉拍拍他,示意他冷静一点,“阿九不是穿越的。但是我遇到的穿越者非常多,不是每个人都能碰到古龙的儿子。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西门吹雪,在那之前,我一直以为西门吹雪长得和何x东一样的。”
颜惜:“…………”
安靖廉好奇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颜惜望天,“竹马竹马。”
“……好运气。”
“是吧!”
安靖廉又想到什么,“对了,如果遇到不会技能的穿越者,嗯如果他们不怀好意的话你还是跑远点吧。”
“?”
“负责穿越的神是三个,女的一个神,初步判断是玛丽苏之神。男的两个。那两个男的一个给技能,一个给武功。会技能的武功注定悲剧,我是没有技能的。”
颜惜苦了脸,“所以我怎么练也没用?”
安靖廉安we_i地拍拍他,“你用技能吧,对了,你是什么技能?”
颜惜道:“瞪谁谁怀孕。”
安靖廉:“……我真的不是找你治不孕不育么?”
颜惜:“……哥们别这样。”
没多久阿九回来了,一起的还有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雪白的衣服上沾上了血渍,看样子又是出了什么事情。
阿九看着安靖廉,平静道:“你家来人了。”
安靖廉脸色一沉,“来的是谁?”
阿九:“你妹。”
颜惜:“噗……”虽然是在回答安靖廉的话,但怎么那么像骂人啊。
被颜惜这么一笑,安靖廉也严肃不起来了,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再对阿九道:“她在哪?”
阿九犹豫了一下,西门吹雪道,“被我伤了。”
安靖廉猛地看向他,“伤哪了?”
西门吹雪道:“胳膊。”
安靖廉又低下头去,半天没说话。除了阿九,他们都以为他不高兴了,谁知安靖廉遗憾道:“才砍了胳膊。”
西门吹雪、颜惜:“……”
阿九森然道:“她妹妹想过让靖廉做她丈夫。”
颜惜:“ 卧槽好重口。”她也不怕儿子是个傻子。
安靖廉摊手,“更重口的是,她还差点强了我。”
颜惜:“什么时候?”
安靖廉:“小时候吧。”
西门吹雪意味深长地看了颜惜一眼,颜惜:“……………………”
颜惜小时候喝多了,轻薄了剑神没错,但他没想过捅进去啊!那时候鸡鸡才多少点长,硬都硬不起来捅个毛啊!
“欸,你妹妹什么属xi_ng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