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靖廉拧起了眉,“不会归纳,你回头自己看看吧。”
几人不再说话,都看向前方,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在慢慢靠近。
西门吹雪赞了一句:“反应不错。”
颜惜打了个喷嚏,“那么重的香味可以熏死一头象了。”
☆、025解毒啊解毒
安靖廉的妹妹来得很快,颜惜看着她走来,各种形容她的语句筛选一下剩下几个关键词——美女,白衣,面瘫脸。
她完全看不出是被西门吹雪伤了的人,而她能站在这里,估计也是因为阿九说是安靖廉的妹妹。
这个看起来冷冰冰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女人就是差点上了自己亲哥哥的人?这脸对不起来啊。颜惜觉得好神奇,多看了她几眼,换来她一个白眼。
颜惜:“……”
安靖廉硬着头皮介绍,“我妹,安妮眉。我夫君和我朋友和我朋友的朋友。”
这介绍……
不过这句话的重点应该是……
颜惜:“噗哈哈哈!!妮眉……你妹哈哈哈!!!阿九真没说错啊,真的是你妹……”
安靖廉、阿九:“……”
西门吹雪默默抬手,捂住了颜惜的嘴。
那位冷艳高贵的姑娘听到颜惜大笑出声的时候顿时脸色就变了,美眸死死盯着颜惜,大有你再笑一声我一刀捅过来的意思。
颜惜被西门吹雪捂着嘴倒是没笑了,注意力都在西门吹雪那只手上。
让他遗憾的是西门吹雪很快放下了手。
颜惜想继续笑,西门吹雪一眼瞥过来,他放弃了,乖乖站着。
安靖廉忍了忍笑,“颜惜啊,我妹妹对名字是最忌讳的。”
颜惜表示理解。
说起来安靖廉好像提到过,他妹妹想泡西门吹雪来着。
安靖廉似乎也想起来了,当着他妹妹的面,拉过颜惜凑在他耳边道:“忘了我和你说什么了?”
颜惜撇嘴,“外挂开得是有多大?”
安靖廉想了想,“放心,不如你认识的。”
意思就是古龙的儿子地位不可撼动?穿越男女那些武功高的跟主角一比弱爆了?颜惜将这两个问题在脑海里过了一圈,觉得还是不要轻易相信的好,事无绝对。
颜惜悄悄往西门吹雪那里挪了挪,低着头也不知道在看哪。
安妮眉冷冷地看了颜惜几眼,又往颜惜旁边的西门吹雪看了几眼,才对安靖廉道:“哥,闹够了就回去。”
安靖廉淡淡道:“不用你来说。”
被他不咸不淡的态度弄得烦躁,安妮眉柳眉倒竖,声音更加冰冷,“哥,如今你不想走也得走。”
安靖廉扯扯嘴角,“凭你?”
颜惜忍不住低声对西门吹雪道:“你看啊,妹妹想泡哥哥,哥哥不让妹妹泡,妹妹恼羞成怒,死缠烂打无果后发现哥哥是基……有龙阳之好,死心后,连兄妹都不愿意做了。你看女人多凶残……”
西门吹雪:“……”
“你说什么!”其实颜惜说的也不小声,至少在场的几人都听到了,安妮眉更加生气,怒视着颜惜。
颜惜也不怕她,就道:“不是么?还是你想为了你哥殉情?真肉麻。”
“殉情?”安妮眉皱起眉头。
颜惜惊讶道:“你不知道?”
安靖廉挥手打断他,“不必说了。若要我回去,那便带着我尸体走吧。”
安靖廉没有拿上任何的兵器,平静地看着安妮眉。
安妮眉手一抬,将长剑横在x_io_ng前,正气凛然道:“既然如此,我绑也要将你绑回去。在场各位,这是我与我兄长私事,还望各位不要插手的好。”
没人回答。
安妮眉似乎也没想过要得到谁的回答,慢慢将剑抽出,森冷的寒光映在脸上,原本就冰冷的面容多了几分杀气。
安靖廉还是站着,漫不经心地看向阿九,“说好了。”
阿九点头,神情肃然。
颜惜有些好奇,但觉得待会儿就能看到,也没问。
西门吹雪对颜惜说道:“他最好不要运功。”
颜惜抿了抿唇,慢慢点了点头。一运功毒素就会加速扩散,若原本还有一个月的寿命,那这么一战下来,横死当场也不一定。
颜惜往阿九那里看了一眼,凑近西门吹雪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阿九不会坐视不理。”
西门吹雪道:“早些治好他,早些走了吧。”
颜惜看向他,西门吹雪微微蹙起了眉头,“感觉有事情发生。”
“不好的事?”
“与你一起没有好的事。”
“嘤嘤嘤嘤……”
“……”
就在安妮眉举剑刺过去的时候,一颗石子凭空出现,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打中的安妮眉的手腕。
安妮眉闷哼一声,动作顿了顿,咬牙切齿道:“大丈夫言而无信,卑鄙。”
阿九收回手,淡淡道:“那句话我并未答应。”
安妮眉:“你!”
颜惜mo了mo还绑着绷带的手腕,“怎么都喜欢打手腕。”
西门吹雪瞥了他一眼,答非所问,“快好了么?”
颜惜活动了一下,“不知道。”
西门吹雪没再说话。
最后还是没打起来。
阿九将安靖廉拉回去,拉着他的手就往前走了,没再理过安妮眉。
颜惜拉着西门吹雪的袖子也跟上,回头对铁青着脸的安小妹说道:“喂那边的你妹,别打我旁边这位的主意,不然咬你哦”
他可没忘记,安靖廉说他妹妹想泡剑神来着。
安妮眉:“你妹你妹你妹!再说你妹老娘一刀捅死你!”
安姑娘暴走了,冷静的形象顿时碎成渣。
颜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问起安姑娘的属xi_ng时,安靖廉的表情会有点纠结。估计这妹子是个千面人。
颜惜觉得应该正经一些,表情顿时变得冷漠。
西门吹雪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一边脸,往旁边一拉,颜惜的表情瞬间就裂了,变得极为搞笑。
颜惜有些哭笑不得,半边脸还在西门吹雪手里,含糊着声音道:“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幽默感?”
西门吹雪道:“一直。”
颜惜想想,好像也对。
西门吹雪又道:“学你的。”
颜惜想给他跪了,别好的不学学坏的啊,别那么有幽默感啊,剑神你都快崩了!
他们没有回阿九的家,且不说回去会不会中毒,那里附近肯定有安靖廉娘家……不是,安家人。
他们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坐着。
安靖廉脸色有些苍白,也许是走得久了,一直咳嗽个不停。
阿九很忧心他的身体状况,颜惜也因为安靖廉穿越者的身份对他更为亲近,也不希望他有事情。
颜惜将药方拿出来仔细看,“哦对了。你那盆……咦!你手里提着的午夜金兰呢?”
西门吹雪道:“摘下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