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管家凑过去。
颜惜有些苦恼地道:“这样吧,其实我那个不是苦肉计,是不认路的下场。你若是要西门消气的话……就……”
“?”
“嗯……自荐枕席。嗯是这么说的吧。”
“……………………”
“开玩笑的。”
“qaq”
颜惜洗完了澡,齐管家将衣服递给他。他顶着被一个老大叔看光的压力慢吞吞穿上了衣服。
“齐叔。我没有建议要给你,我也自身难保。”颜惜在齐管家走的时候如是说,表情很认真。内心很悲痛。
齐管家叹着气就出去了。
等齐管家出去,两个小厮将水桶抬走,颜惜趁着身上还没冷下去,熄了烛火钻进了被窝。
颜惜闭上眼睛想,他应该写一篇日记。
内容如下:
xxxx年xx月xx日,yin有雨
今天真是过了非常充实的一天啊,从今天凌晨开始淋雨,淋了大半夜。以为有陷阱不敢贸然过去,结果天亮了我才发现是坑爹的!
今天看到的第一个活人就是西门吹雪,他好像不生气了。道了歉后,我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我还重新回到了人类该有的生活——吃饭,洗澡,睡觉,拉稀……
……
颜惜从床上蹦起来,捂着菊花就往茅厕跑。
估计是吃多了……
颜惜迎风泪流满面。
去茅厕要路过西门吹雪的房间。
其实在另一个方向也有个茅厕,还近一点,但颜惜不知道,往远的地方跑了。
跑了四五趟,颜惜都快死在茅厕门口了。
颜惜捂着肚子低着头慢慢从茅厕里挪出来,走出没几步,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西门吹雪:“……”
颜惜:“……”
颜惜尴尬地朝西门吹雪挥挥手。
西门吹雪道:“先起来。”
颜惜更尴尬了,“腿软。”还麻。
西门吹雪拉他,颜惜站起来,没动,“我把你吵醒了?”
西门吹雪道:“没睡。时辰尚早。”
颜惜:“……我是猪。”
“嗯。”
“t t”
颜惜试着走了一步,没事,走了两步,还是没事。他放心地跟西门吹雪告辞了。
结果西门吹雪眼睁睁看着颜惜再次跪倒。
西门吹雪走过去拉起他,颜惜无辜地看他,“蹲太久,腿麻了。”
西门吹雪半拖半抱地将他扶进了自己的房间。
颜惜坐到椅子上,看西门吹雪从一个木箱里拿出一瓶药,“止泻。”
颜惜接过吃了一颗。
西门吹雪道:“你吃太多了。”
颜惜道:“可是我现在饿了……”
西门吹雪:“……”
颜惜往后一倒,睡在西门吹雪的床上,“有擦后面的药么?拉得菊花疼。”
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还真的找了一瓶擦菊花的药给他,颜惜拿着那个瓶子久久无语。
“我睡这里行不?走不动了……”颜惜闭上眼,有些困倦。
不是没在一张床睡过,西门吹雪也随了他。脱了外衣,熄灭烛灯就躺到床上。
颜惜自觉地往里挪了挪。
西门吹雪的床很大,但颜惜以怕冷为由一直往西门吹雪那里挤。
颜惜忽然叫他,“西门。”
“嗯。”
颜惜含着声音模糊不清地说了什么。西门吹雪微微侧过头,靠近他一些,“什么?”
颜惜迟疑了一下,往他脸上亲了一下
。
西门吹雪:“……”
颜惜连忙道:“别生气啊,你就当被猪啃了一口吧。内啥……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嗯……我刚刚蹲在厕所里的时候肚子疼,腿又软又麻,就想着万一掉到坑里被粑粑闷死了,我还没怎么吃到你豆腐多不划算,就、就在粑粑把我闷死之前……”
他说不下去了,太恶心了。
西门吹雪在听第一句的时候有点无语,全部听完后,“……”
无语了半天,他才道:“你这算是……”
“表白啊。”
西门吹雪:“…………”
颜惜打了个哈欠,“睡觉,以后再说吧。”
他搂住西门吹雪的手臂,脑袋搁在他的肩上。迷迷糊糊地想,其实是有点喜欢西门吹雪的,但是什么时候喜欢的……小时候不可能,他又不没有恋童癖。长大了也没见着几次啊。还是说,其实在流浪的时候,潜意识是想哪一天能够碰到他。
颜惜苦恼地叹了口气……
我们来把上面的半篇日记补完。
接上: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在睡觉,醒了以后吃饭,吃完饭拉稀,拉完稀表白,表完白,纠结,纠结着纠结着就睡着了。
啊!今天真是快乐又充实的一天!
☆、029偏差啊偏差
西门吹雪要出去杀人。
修长的手指划过齐管家送上的名单中的其中一个,洪涛。西门吹雪的神情还是漠然的,他拿起锦帕开始擦剑。
颜惜站在他边上,眼睛看着他的剑,但明显是走神了。
洪涛……很陌生的名字,至少在他记忆中没有认识的人叫过。
但是他却想到了别的东西。似乎在剧情之前,西门吹雪出去杀了一个人,那个人可能就叫洪涛。
“怎么?”西门吹雪出声,眼睛还是看着剑。
颜惜回过神,“嗯……我想一起去。”
西门吹雪道:“上次去杀人我碰到你,这次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
颜惜想了想,“有个美女朝你微笑?”
西门吹雪:“……”
颜惜已经会骑马了,不会再像上次那样颠得屁股成八瓣。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几日那不算“表白”的“表白”,颜惜破罐子破摔了,干脆比以前吃豆腐更加的明目张胆。死皮赖脸要跟西门吹雪一匹马,说是怕拖后腿。
西门吹雪:“你可以不去。”
颜惜拒绝地很干脆:“不要。”
“有危险。”
“没有啊。”
“……”
这是原著里提到西门吹雪的第一幕,颜惜想去看看现场版。
坐在前面风大,颜惜坐在后面,双手抱着西门吹雪的腰。
马跑得很快,颜惜觉得随时会被甩下去,除了抱紧西门吹雪以防掉下去外没有别的念头。
疾驰了三天,停在一个陌生的城市。
下马的时候颜惜头晕眼花,要不是西门吹雪扶着他,早就一头栽倒。
原地站了一会儿,颜惜摆摆手示意没事了。
西门吹雪松开他,带头往不远处的客栈走去。
开了两间上房,他们各自回了屋。
西门吹雪道:“休息一天吧。”
颜惜点点头,心里却在嘀咕,明明是休息四天吧,记得他杀人之前都要斋戒三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