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真诚实。
这就算答应了?颜惜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没有去掐自己一下,太痛了。
颜惜以为自己会很高兴,至少不是这种吓尿了的感觉。说出那句话的确是后悔了,也做好了他拒绝的准备,然后在考虑用什么办法死皮赖脸地继续霸占他的床,顺便揩油。
但西门吹雪答应了!他答应了!!!
颜惜心中毛绒绒的草泥马咆哮着,等平静下来已经过去很久,捧在手中的茶水早已凉透。
如果说对西门吹雪有什么好处的话,就是颜惜吓得没敢动手动脚,只是规规矩矩地低头坐着。
颜惜的反应倒让西门吹雪惊讶了一下,难得看到他那么的……小心。
他想到齐管家送红包的时候对他说“越来越乖”,莫不是实现了?
被西门吹雪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颜惜浑身扎了刺一样不自在,将杯中的茶水饮尽,冻得一个哆嗦,从喉咙凉到胃。
颜惜tiantian嘴唇,“那个……睡觉吧。”
西门吹雪道:“不是要守岁?”
颜惜道:“困了。”
西门吹雪道:“那你先睡吧。”
“嗯。”
颜惜脱了衣服就躺下来。现代人会真的坐到早上的基本上都是年轻人,他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其实已经睡了一天了,但一沾到枕头他就开始困了。
睡之前,他问西门吹雪,“我说……你喜欢我不?一点点一点点也算。要是不喜欢我你答应下来太亏了。”
西门吹雪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
颜惜眨了眨眼,翻过身背对着他。心中舒了一口气,不知道说明还没到喜欢的地步,但是不讨厌,说明有机会。
“小颜少爷,这些是近年的账本。”齐管家将一摞书放到他面前。
颜惜:“……”
西门吹雪道:“要学会持家。先看账本吧。”
颜惜差点就哭给他看了,“我是败家子,只会花钱。”
西门吹雪悠然地喝了一口茶,“学。”
颜惜y_u哭无泪地看着账本,翻开一页,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颜惜心不在焉地翻着账本,还不如砍他一刀来得痛快啊,他最讨厌看书了,看的还是账本,比他时常翻看的医书还催眠。
毒经他都没有看完,草草地翻了一遍,更别说这么无聊的东西。
西门吹雪知道他不喜欢看书,这是红果果的打击报复!
颜惜揉了揉眼,对西门吹雪道:“给我一块手帕。”
西门吹雪递给他。
颜惜接过,系在了脸上,蒙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睡意朦胧的眼睛。
西门吹雪:“?”
颜惜:“防止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口水沾上去就不好了。”
西门吹雪:“……”
☆、031留下啊留下
已经是四月,杜鹃花开了一山坡。
陆小凤来访。
不用齐管家通知西门吹雪的时候顺便知道,因为颜惜已经看见他。
“哟颜惜”隔着老远,陆小凤跟他打了个招呼。
颜惜僵硬地抬起手,挥了挥。
陆小凤走过来,一拍他的肩膀,“看到我就是这样一个表情,真不够意思。”
颜惜皱着脸,“看到你我就看到了一堆麻烦。”
陆小凤一噎,眼神复杂起来,“你一定能逢凶化吉。”
颜惜:“……”
“其实我想看看花满楼,为什么是你来……”
“花满楼在外面……”
颜惜没兴趣听他们讲话
,他记得过程相当废话。
往大门走了两步,颜惜又跑回去,站在书房门口喊:“西门,陆小凤来烧房子了!”
陆小凤:“……”
西门吹雪:“……”
颜惜没有走近,走近了也不知道和花满楼说什么。
他第一眼看的是花满楼的头,有头发的。也不知道什么事情给他的错觉,他一直以为花满楼是个光头……(捂嘴)
他没有靠近,但花满楼照样能发现他,也许是感觉不到恶意,他只是朝颜惜那里看了一眼,那双眼睛仿佛真的能看见东西一样。
颜惜干脆坐下来看花满楼的头发。
西门吹雪和陆小凤一起出来。
西门吹雪拉了颜惜一把,“你坐着干什么?”
颜惜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土,随口答道:“没,就是对花满楼挺好奇的。”
西门吹雪没有再问什么,直觉颜惜会给他一个特无语的答案。但陆小凤还是凑上去问了,“好奇什么?”
“头发。”颜惜很诚实地说道。
陆小凤、花满楼:“?”
颜惜:“我一直以为花满楼是光头……”
三人:“……”
花满楼率先开口道:“西门庄主。”
西门吹雪道:“花满楼。”
然后都是沉默。
颜惜记得好像有一段对话的,对话哪去了?
西门吹雪道:“回去了。”这话是对颜惜说的。
颜惜哦了一声,然后看陆小凤的脸,眉毛完好。
“……小鸡你的眉毛怎么还在?”
陆小凤疑惑道:“什么意思?”
颜惜闭嘴了,问西门吹雪:“你没有剃他眉毛?”
西门吹雪道:“没有。”
颜惜:“你就没有提要求?”
陆小凤的脸变得很苦逼。
颜惜:“?”
西门吹雪道:“这段时间不可穿衣。”
颜惜:“噗……”
陆小凤勒住他的脖子,“不许笑!”
颜惜憋红了脸,幸灾乐祸道:“快点脱快点脱!”
如果说剃眉毛是秃毛鸡的话,l_uo奔绝对是赤膊鸡。
陆小凤把颜惜按在怀里揍,揍了几圈颜惜笑哈哈地讨饶。
西门吹雪忽然道:“裤子也别穿了。”
陆小凤:“……”
陆小凤大喊:“花满楼你也笑!”
花满楼:“难得看到陆小凤吃瘪。”
陆小凤:“……”
颜惜道:“不是一直在吃亏么?”各种被利用什么的……
陆小凤无语凝咽。
颜惜和西门吹雪回了万梅山庄,他们直接回了卧房。从那日后颜惜就搬到西门吹雪的房间里,请相信他们纯洁得连互撸都没有。颜惜上次被吓得不轻,缓过来后也只敢抱着西门吹雪睡觉,和以前相比,抱得没有那么含蓄而已。
屋里已经备好热水,木桶间用屏风隔开。
颜惜泡在热水里,隔着屏风往西门吹雪那里看。
西门吹雪道:“你这次留在庄里吧。”
颜惜没答话。
除了看那些烦死人的账本,颜惜最近没做什么事,除了每天有一个时辰西门吹雪让他看医书。至少摆脱了猪一样的生活。
最近颜惜也有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