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西门吹雪答应后自己也算是半个万梅山庄的人,而万梅山庄的人自然得听从西门吹雪任何安排。不然估计就是一纸休书,好吧,现在还没扯结婚证,那分了就更容易了。
可能是颜惜只会个添麻烦的主,西门吹雪就让他呆着别到处惹麻烦了。算是强制xi_ng禁足?
西门吹雪也没再说一次。
颜惜弹着水花玩,“哦。”
不说好,也不说不好。颜惜觉得自己就算答应下来也没用,说不定会自己走。
西门吹雪道:“呆着。我会让齐管家看着你。”
颜惜站起身,拿过毛巾草草擦干,套上衣服从木桶里跨出来。穿着里衣就出门去。
西门吹雪练剑的地方景色很好,但到夜晚就黑压压的一片。
颜惜现在倒没觉得冷了,在凉亭里找了个石凳坐下。
倒也没和西门吹雪怄气,气什么呢,他也没资格气,只会惹麻烦的人还是别到处添麻烦的好。若是那个女人没出现也就算了,剧情按着原来的走西门吹雪不会有什么事……就是……卧槽孙秀青啊!
颜惜一拍桌子,痛得吸了口气。他都快忘了这茬了,孙秀青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任何女人他都可以置之不理,但孙秀青是西门吹雪的原配夫人。古龙将他们相恋的过程一笔带过,但西门吹雪还是爱上了孙秀青,他们有了个儿子。从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中挖出了一点原著内容,觉得西门吹雪爱上孙秀青那是相当快。
颜惜忍不住用头撞桌子,和西门吹雪相处那么多年,有可能还不如原著那几句话。
颜惜又坐了一会儿,想说干脆回自己房间里睡吧,但一转头看到西门吹雪站在他身后,也不知道看他神经兮兮的举动多久了。
西门吹雪道:“还要呆着?”
颜惜莫名就感到心虚,低着头走到他身边。
西门吹雪伸手捏了一下他的手臂,道:“不冷?”
颜惜mo了mo身上,冰冷冰冷的。低着头含糊着应了几声就往前面走。
西门吹雪拎着他的后领,眉头皱起,“我的决定你很不高兴?”
颜惜不吭声。高不高兴另说,他现在是担忧不是不高兴啊。
西门吹雪看着他,没说话。颜惜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他知道再不说估计西门吹雪这晚上都不会再和他说一句话,只好开口道:“不高兴是有点,不过我也不会去拖你后腿。”
“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我挺麻烦的。”颜惜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他忽然就不想跟着他出去了,想找一悬崖跳下去,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奇遇。
“……确实有点。”
“……”
颜惜还是回了西门吹雪的房间,抱着被子觉得自己真没骨气,应该冷艳高贵头也不回地走回自己房间。
西门吹雪将外衣挂好,熄了灯,就往床上躺。
颜惜伸手把他那边的枕头一抽。
西门吹雪:“……”
颜惜又把枕头塞他怀里,翻了个身,头一次背对着西门吹雪睡。
“明早我就走。”西门吹雪道。
颜惜道:“哦,路上小心。”
“嗯。”
“……别带女人回来!”
“……”
☆、032跳崖啊跳崖
西门吹雪一早就离开了,他动作很轻,颜惜还是醒了。
颜惜侧过头去,看着他推门出去。
他们都没说一句话。
一整天下来颜惜都快疯了,猛地转头看着跟了他一整天的齐管家,“我说……我这是上茅房又不是上公堂,你用得着和我一起么?”
齐管家笑眯眯地道:“庄
主让我看着你。”
颜惜抽抽嘴角:“那你一起吧,我让你一半坑位。”
齐管家:“……不用了,您自己享用。”
颜惜:“……”
第二天清早,颜惜拉住睡眼朦胧的齐管家,奇道:“你不会是一夜没睡吧?”
齐管家以袖掩面,打了个哈欠,“是。”
颜惜幸灾乐祸地道:“你活该。”
齐管家:“……”
颜惜问道:“这里哪里有悬崖?”
齐管家顿时没了睡意,“你问这个做什么?”
颜惜面不改色地扯谎,“哦,有味药材长在悬崖边上,我要去采来。”
齐管家道:“我可以替你去采。”
颜惜撇嘴道:“你又不识得。还是你以为我要去跳崖?”
齐管家:“我送你过去。”
万梅山庄在层林之间,而齐管家说的悬崖则在山顶。
山路不好走,颜惜是齐管家背上去的。
太耻辱了……
颜惜望天,下次一定要背一次齐管家把场子找回来!
颜惜站在悬崖边,朝下望去,只看见云烟缭绕,深不见底。他咂舌道:“感觉好高。”
齐管家道:“此处是庄主曾经修炼轻功的地方。”
颜惜看着悬崖下,道:“你今天不是有事儿么?你先回去吧。”
齐管家道:“这样我就更加不敢走了。”
颜惜抬头看他,“离远点就不会掉下去了。”
齐管家含蓄道:“小颜少爷你一向不走寻常路。”
颜惜:“……”
意思就是说他尽干蠢事?
颜惜没有药要采,只是在悬崖边坐了下来。四月天气还是有些凉,悬崖边风很大,没坐多久他已经手脚冰凉。但他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看着悬崖下出神。
“哎呦,跳崖需要排队?这位兄台可否快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颜惜转头,愣了,“情深深雨蒙蒙?”
来人是与他有一面之缘的书桓和杜飞。
书桓眯着眼睛打量了下他,笑道:“哦哦是你啊。”
颜惜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杜飞道:“我们还想问你。”
颜惜指了指来路,“万梅山庄在这里。”
书桓momo下巴,“你上来吹风?”
颜惜道:“本来想跳下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奇遇。”
书桓道:“那现在呢?”
颜惜道:“跳下去真成傻瓜了。”
书桓笑道:“我们就是来做傻瓜的。”
颜惜愕然道:“你们真要跳下去?”
杜飞道:“有人确实得到奇遇。三年的功夫,从一个废柴变成一个高手。”
颜惜抽抽嘴角,“这也算?也可能是他自己刻苦练功呢。”
杜飞道:“他和你们俩一样。”
颜惜沉默。他和书桓是怎么练都没有内力,一招一式徒有其表。
书桓走到颜惜身边,看着远处的山峦道:“碰碰运气,不过这悬崖也太高了点。”
颜惜扯扯嘴角,“还没碰到奇遇我们就摔死了。”
书桓道:“还有飞飞呢。”
杜飞炸毛,“你才飞飞。”
书桓安抚道:“好好好,我是飞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