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开始飚冷气。
颜惜转身就跑。
颜惜不知道西门吹雪这样算怀孕几个月,但西门吹雪最近胃口不好倒是真的。
颜惜捧着酸梅汤,问:“你想吐么?”
西门吹雪翻着医书的手顿了顿,似乎不怎么想回答这种问题,但还是说道:“不想。”
颜惜哦了一声,“看来你怀得挺舒服。”
西门吹雪冷眼一扫颜惜就萎了。
颜惜小心凑过去把酸梅汤递到他唇边,“喝一点?你别瞪我啊,你瞪我我也不会怀上。”
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就着颜惜的手就喝了一口。
也就喝了一口,西门吹雪就看向他。
颜惜愣了下,“怎么了?不好喝?”
他抿了一口酸梅汤,脸皱成了包子,“好酸……”看着神色自若的西门吹雪,颜惜对他的佩服之情又上了一个档次,但这人实在欠扁,说出口的却是:“是不是喝了以后舒服点了?”
西门吹雪抿了抿唇,脸色不变地对颜惜说:“你过来。”
颜惜坐过去,西门吹雪俯身吻他。
不久西门吹雪便松开他,感觉没那么酸了。
颜惜端着碗叹气,“闷骚啊闷骚。”
西门吹雪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而剑神每日清晨都会起来练剑,上回被颜惜抱住大腿死活不放他走。
颜惜:“如果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让你再怀一次!”
西门吹雪妥协。看来不生下孩子颜惜打算一直让他怀。
原本他是有流掉孩子的想法,但颜惜曾说会牺牲寿元,他便不再想。
只是大男人挺着大肚子实在不好看,像什么样子。
西门吹雪便不再出门,连饭也是在房间里用,送饭的是知情的齐管家。
齐管家每次进来便匆匆离去,他受不了西门吹雪迫人的气场。颜惜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等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颜惜便撩起纱帐,坐到床上伺候西门吹雪吃饭。
都说孕妇脾气会不好,孕夫的脾气倒还可以,虽然这屋里比外头暖不到哪去。
颜惜曾想过一千种死法,但没想到西门吹雪居然那么容易放过他。
当然在孩子生下后西门吹雪忽然消失无踪让他又当爹又当妈的时候颜惜才泪流满面。
颜惜没胆子脱西门吹雪的衣服,以前脱西门吹雪的衣服是为了xi_ng福着想,每次自己先脱西门的衣服,然后……然后还是从来没反攻过。这让他很郁结。
不过这次完全是颜惜想看看他的肚子到底长什么样了。
西门吹雪没让他碰。
颜惜只好隔着衣服mo上西门吹雪的肚子,“欸!宝宝在踢你!”
西门吹雪:“……”
颜惜常常不怕死地戳他肚子,很好奇西门吹雪要从哪里把孩子生出来,而且生孩子的时候会不会大叫…
颜惜抱着西门吹雪叹气,“你我都是独子,本来我们也没有子嗣,但总归要给你家延续香火啊。”
西门吹雪冷冷道:“可以收养。”
“体内总归没有你的血。”
“那便不需要。我原本并未想过娶妻,自然也没有孩子。”
颜惜心里默默撇嘴,要不是他的缘故西门吹雪老早娶了孙秀青了。
一个月后。
抱着怀中皱巴巴的孩子,颜惜狐疑地看着一脸常态的西门吹雪,“你说你睡一觉他就出来了?”
西门吹雪点头。
肚子确实小了没错。颜惜很想说坑爹,男人生孩子怎么比女人容易多,这让女人情何以堪。
颜惜纠结了半天,最后拉着西门吹雪,“来,给儿子取个名字吧…
…”想了想又补充道:“别叫西门无恨就行,不然我和你拼了……”
☆、034要饭啊要饭
颜惜和书桓当时已经昏死过去,发生什么事的当然只有杜飞知道。
杜飞道:“那个光头送我们出来的,他说悬崖底下本来就没有出路。”
怎么出来的其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地方在哪。
他们三个没人知道这里哪里。
颜惜拉住一个路人,路人告诉他一个隐约听过却又记不得的地方。
颜惜苦笑道:“我身无分文,顾马车去万梅山庄也不行。”而且马车只能到山脚,到了地方付钱也不行。
书桓挂在杜飞身上笑他,“我说,你还真听西门吹雪的话,不让你跟你还真的不打算跟。”
颜惜道:“咳……”
书桓道:“光头不送我们回悬崖顶而是来了这么个地方,你可以去打听一下和剧情有关的地点,说不定刚好在这附近。”
颜惜道:“说不定他只是随手选了个地方……”
书桓道:“当初剧情还没开始的时候我朋友在悬崖底下呆了三年才被光头放出来,说不定这次他良心大发了。”
颜惜问道:“那……第一部的和剧情有关的地方是哪?”
杜飞不确定道:“光猪宝器阁?”
颜惜想了想,“好像是,我问问。”
路人:“你说的是珠光宝气阁吧。”
颜惜:“……对。”
路人指了一个方向,“哦往那里走。”
颜惜道了谢。
书桓道:“还真是……”
杜飞低头没说话。
书桓笑道:“光溜溜的猪。光猪……噗哈哈……”
杜飞给了他一肘子。
书桓笑了几声,“好了好了,我们俩走了,还有事儿呢。”
颜惜一愣,“你们要走了?”
杜飞道:“是啊,还有人要杀呢,也不知道被他逃哪去了。”
颜惜耸肩,“太可惜了。”
书桓突然道:“西门吹雪什么时候出发的?”
颜惜:“昨天一早。”
杜飞道:“那应该还没到。”
颜惜:“……”也对啊,虽然书里就是几个字的事情,亲身经历的话那赶路也需要好久。
杜飞和书桓走了,留下颜惜一个人凌乱地四处乱走。
他们的盘缠都花完了,也是身无分文,救济不了他。
从昨天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身上只有一个酒葫芦,连剑都不在。
颜惜mo着肚子一路打听珠光宝气阁的位置。
有个好心人说:“如果要上茅房的话不用走那么远的,附近就有,我带你去?”
颜惜默了半天,笑着送走好心人。
也不知道他们到这里需要几天。
这里很繁华,但颜惜连四处逛的心思都没,为了节省体力只好走到街边找个角落坐下。
过了不久,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走过来,“公子,这里是我的地方。”
颜惜有气无力地抬头,“借个地……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乞丐打量了颜惜一眼,“我说公子,你可以卖衣服啊。”
衣服?颜惜低头,然后撩起衣摆,“看。破了,没人要。”
而且穿里衣就相当于l_uo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