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男子便可。”
便可便可便可……
颜惜扯扯嘴角,这尼玛……不管她们是怎么确定的,反正她们已经找上门来了。
颜惜已经有些不耐,侧首避开森寒的剑,转身回了茅厕,“行,你们爱站着,我再去拉一次。”
四女:“……”
她们可以偷窥人洗澡,但绝对不想偷窥人上茅房,都是绿着脸呸了一声,转过身去。
树下立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乌发如墨,白衣无尘。
还没蹲下去的颜惜:“……”
四个少女显然也是一愣,为首的那人问道:“可是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冷冷地看着她们,慢慢点了点头。
“我们是峨嵋弟子,我是马秀真,这是我的师妹们。我们是来问你,苏少英死于你手究竟是否属实?”
西门吹雪并不回答她们,只是道:“你们用剑?”
孙秀青道:“用剑又如何?”
西门吹雪道:“女人不该练剑的,练剑的就不是女人。”
石秀雪大怒道:“放屁!”
马秀真拦下了石秀雪,沉声道:“西门庄主可有杀害我师兄苏少英?”
西门吹雪漠然道:“并未。”
西门吹雪从不说谎,既然说没有杀过,那就是没有杀过。
石秀雪收了剑,脸色还是不好看,扯出一抹笑容,“既然如此,打扰了。”
颜惜从茅厕里推门出来,“你们不用跟我道个歉么?大晚上被堵在茅厕门口很不好受好吗。”
马秀真道:“对不住。”
颜惜忽然道:“请问……哪位是孙秀青?”
青衣的少女回答道:“我就是孙秀青。”
颜惜细细打量了几眼孙秀青,不得不说……孙秀青确实有让西门吹雪倾心的资本。但是这么一来颜惜就更怨念了。
颜惜笑得有些咬牙切齿,“夜深了,几位姑娘不去休息么?”
马秀真道:“我们还要去寻我师兄,告辞了。”
等她们都走完了,颜惜走到西门吹雪旁边,扎进他怀里。
西门吹雪愣了下,“怎么?”
颜惜:“冷。”
西门吹雪任他抱着,问:“你的剑呢?”
颜惜道:“在庄里。”
西门吹雪皱眉,“为何不带着?”
颜惜道:“你跳崖还带着剑啊?”
西门吹雪默了默,认真地点了点头。
颜惜:“……”
回了屋,颜惜钻进被窝,看着正在脱外衣的西门吹雪,“峨嵋四秀个个都是美人。”
西门吹雪淡淡地看他一眼,“你喜欢?”
“……”关他什么事?颜惜抽抽嘴角,“不是。你不是比她们更好看么?再说我天生断袖,对女人硬不起来。”
西门吹雪:“……”
颜惜觉得他说得太多了,“我是问你……呃你对她们中哪一个有印象?”
西门吹雪坐到床上,“你是问孙秀青?”
颜惜:“……”他现在很想自抽。
西门吹雪倚在床头,侧头看看他,“我听你问她们中谁是孙秀青。”
颜惜眨眨眼,“呃……这个是……”
颜惜还没找好借口,西门吹雪便道:“孙秀青便是应当与我成亲之人?”
颜惜:“……”
西门吹雪:“那日……安……她曾说过。”
看来剑神忘了安妮眉的名字了。
但是你怎么不把这件事儿也忘了啊!颜惜心中留下两行清泪。万一西门吹雪一好奇,然后一接触,一来二去的……
西门吹雪道:“不要想多,睡吧。”
烛火摇晃了下便熄灭了,屋中暗下来。颜惜坐着没动,借着微弱的不知从哪漏进来的光他隐约可以看见西门吹雪的轮廓。
“为何不睡?”
颜惜躺下来,“想做一件事。”
“什么?”
颜惜看着他的侧脸,凑上去吻住他冰凉柔软的唇。清冽的味道夹着丝缕梅花的冷香。
西门吹雪一僵,伸手想推开他,却被颜惜先一步抱住。
唇贴着唇,一人的滚烫,另一人的冰冷。
颜惜非常紧张,他也怕惹来西门吹雪的不喜,色字头上一把刀,先色一下才会知道那把刀会不会掉下来。
所幸,西门吹雪并没有发火的样子。
颜惜没胆子深入,只是tian了tian他的唇廓,然后咬了西门吹雪的下唇。西门吹雪含住他的上唇,两人厮磨了一番。
轻薄完了剑神,颜惜躲得老远,“我……”
西门吹雪沉默着。
颜惜硬着头皮道:“那什么,我的清白被你毁了,你就算不想负责也得负责!”
西门吹雪:“…………”
恶人先告状……
西门吹雪道:“对别人,自不会如此,你可放心。”
颜惜愣了下,这是西门吹雪第一次认可他们之间就是一对基佬(喂!)。
哦这样对剑神太不敬了。
☆、038决斗啊决斗
夜已经很深,四月的晚风还有些寒意。
西门吹雪道:“你与我同去。”
颜惜沉默着,挂好葫芦,拿起桌上临时买的一把长剑。这把长剑自然比不得西门吹雪父亲送的那把,但聊胜于无。
踯躅片刻,颜惜还是说:“我……我先把话说明啊,我知道你决斗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插手,但如果……我还是会试一下的。”
会试一下让独孤一鹤怀孕的。
颜惜忽然想到,照这样下去,陆小凤世界里遍地有他的儿子,虽然那些儿子基本上是跟着大人一起死了。也就是说,他搞大了很多人的肚子,但为了西门吹雪(?)亲手杀了那些母女、父子、父女、母子。
被这想法雷飞,颜惜低头,免得西门吹雪看到他被雷得黑乎乎的脸。
西门吹雪抿唇看他,“你不是他的对手。”
颜惜幽幽地看着他,“但愿他会应我一声。”
西门吹雪:“?”
颜惜干咳一声,“没什么……你说他会不会怀上孩子?”
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想起他异于常人的某方面,沉默了。
颜惜拍拍他的肩膀,“我不会影响你打架的,如果你被打得很惨……不是,如果你快被他戳死了……也不对,哎呀……哎我还没说完!”
西门吹雪已经去得远了。
风吹起白幔,烛火明灭。
西门吹雪站在白杨树下,白衣胜雪,神色冷肃,冷冷地看着独孤一鹤。
颜惜站在他旁边,纠结等下到底是喊严独鹤还是喊独孤一鹤。
中和一下,严阿鹤?
屋中传来一声厉喝:“什么人?”
西门吹雪不答,朝颜惜看了一眼,反问:“严独鹤?”
颜惜会意,转身往旁边走。
独孤一鹤眼角微抽,看着西门吹雪向他走去。看清了是什么人,独孤一鹤道:“西门吹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