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是空的。”
陆小凤说,他来的时候这里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而不是密室。也就是没有机关打开这个门。
颜惜总觉得不对,拜他比狗还灵的鼻子所赐,他一直有闻到一股臭气,味道很淡,但绝对在这屋里。
味道的起源无从追寻,因为四处都是这样的味道。
颜惜有些讨厌起自己这个鼻子,实在是太难受了,就比如吃饭的时候闻到别人放的臭屁还不能找放屁的人说吃饭放屁是不对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熏的,头有些发晕。
长舒了口气,x_io_ng腔闷闷的,颜惜以为是臭味闻久了有些不适。
“颜惜!”陆小凤的声音从隔壁间传来,“过来。”
隔壁是客房,几乎是空荡荡的。客房中书架旁边,一扇石门半打开,露出陆小凤红披风的一角。
颜惜走上前去,臭味就是从里面散发的。现在味道更难闻了,他险些背过气去。
他现在有些佩服陆小凤了,面不改色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一具尸体。看不清楚五官,内脏流了一地,但已经腐烂。
颜惜抿紧嘴唇,艰难道:“你什么时候收到他的信?”
陆小凤道:“一个月前。”
“是你朋友么?”
“是的。”
陆小凤说是的,那这具尸体就是他朋友的。
死亡的具体时间颜惜不知道,但知道他死了绝对不止一个月。
陆小凤没等颜惜再问下去,便道:“我从没见他写过字,信上的口吻很像他,我便来了。沿途听路人说起这里死了很多人,便想顺便看看是怎么回事。”
颜惜笃定道:“写这封信的人是你的仇人吧,绝对的!”
陆小凤:“……为什么?”
颜惜道:“骗你来的人要么是被你抢了老婆的人想杀你要么就是被你伤透了心的女子来报复你。总之是来找你。”
陆小凤:“……”
颜惜叹道:“你让花满楼情何以堪。”
陆小凤:“…………”
他站起身,“再见!”
陆小凤刚刚踏出密室,颜惜扶着墙站起来,走了两步石门忽然间关上了。
颜惜收回差点被夹到的手,不安越来越强烈。
头越来越晕,他这才后知后觉,那些酒的味道不对劲。而他一直注意着那股臭味,将酒的味道忽略了。
攥紧了手中的剑,将系在剑上的剑穗取下,放在怀里。
那人说这剑穗能保他一世平安,虽然有点扯淡,还是信一下吧。
之后,他就失去了知觉。
陆小凤看到石门关上,暗道不好。
密室的门是他无意间碰掉了一个花瓶,花瓶摔成碎片后才打开的。他看着已经四分五裂的花瓶,将碎片捡起来,再往同一个位置一摔。
石门再次打开。
陆小凤本来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没想到真的打开了。他一边走过去,一边叫了两声颜惜的名字。
但是没有回应。
密室内只有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以及掉落在地上的剑。
颜惜不见了。
☆、005被困啊被困
陆小凤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原本挂在剑上的剑穗已经不见。
这次算是连累颜惜了,本来他想走,是他硬拉着他喝酒。况且他们是朋友,虽然交情一般,但他不会干丢下朋友的事情。
他想进密室看看,但担心石门再次突然关上,便拿了东西抵着,虽然不怎么有用,但摩擦声会提醒他。
刚才进了密室他就被地上的尸体吸引了,他现在才发现密室不小,不宽敞,但是右手边的一条通道似乎很长。
陆小凤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出来后就将他下葬吧。朋友一场。
密室里没有灯,火折子的光很微弱,他四处看着,说不准从哪个方向就会sh_e来一支毒箭。
很平静。
一直走到通道尽头,都没有任何的机关。
走完通道,陆小凤停下了脚步。不是见到了什么,而是这是一条死路,冰冷的墙阻挡了他的去路,他伸手mo了mo,是铁。
颜惜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尸臭味与血腥气齐齐涌来,让他差点再次晕过去。
身上并没有伤口,衣服上黏糊糊的血都是别人的,有些已经发黑发臭。他脸色白了白,咬着牙忍下不适感。
他现在应该在一口井里,壁上还有些青苔,他虽然无法动弹,但是可以感觉到手指触到水,也不知道是不是血。
刚还说没井呢,现在就掉井里了。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说不幸运。幸运的是这里不止他一个人,他的身下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给他当垫子。不幸的是,这些全部都是腐烂的没腐烂完的尸体。
将他放在这种地方人无论出于报复还是嫌他麻烦随手一丢,但都是想看一个活人醒来后看到睡在死人堆里惊恐的表现。当然就算是没这个意思,也是很乐意看到的。
颜惜张了张嘴,嗓子干涩,但是还是可以说话。所以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吊嗓子。
“啊”
“啊啊啊啊啊”(幼儿园老师教小朋友那种啊啊的调子)
枯井旁边的树下坐着一群人。
一个皮肤白皙的胖子捂着耳朵道:“他在喊什么?”
另一个不胖不瘦的中年人淡定地瞥了他一眼,“在求助,笨蛋。”
“哦。”
“我是一只小青蛙,呱呱呱呱呱”
众人:“…………”
胖子喃喃道:“求、助。”
中年人:“………………”
吼了几句他们听不懂的儿歌,颜惜咽了口口水,嗓子很干,很痛。但是不找点事做干躺在尸堆里,时间再长一点他就快疯了。
他眼角的余光瞥到过身下尸体的样子。是个死了没有太长时间女人,五官已经成了一堆烂肉,她没有穿衣服,赤条条的,但身体已经僵硬多时,压着她并不舒服。
颜惜的记忆力还算好,对这种东西更是过目不忘,那一团烂肉的脸让他感觉恶心。灵敏的嗅觉此刻更是让他痛苦不堪。
的药效还没过去,全身无力,眼皮子渐渐沉重起来,正想补个觉,井口忽然出现一个人头。
颜惜以为又有一具尸体要被抛下来,正想说用什么办法给他腾个地,摔下来砸到他很痛的。
“喂小子!”那个“人头”说道,“你号什么呢,吵死人了。”
活的?颜惜觉得声音颇为耳熟,应该是近期听到过的,但却想不起来了。
颜惜道:“我在表示我非常害怕。”
“……”
“像不像?”
“…………”
那人离开了。但是又换了一个人来,隔得远他看不清楚,这人的形象在颜惜的眼里跟火柴棍组成的人形无异。
这个人:“别叫了,难听死了!”
颜惜道:“我明明在唱。”这个人他认出来了,是运祥客栈的那个小二。
“小二”:“你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