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奈何不了他,恨恨道:“与你无关的事你为何要管。”
这次西门吹雪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转身就走。
陈虎咬咬牙,带着剩下的人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远,陆小凤道:“刚刚那副样子还以为兄弟情谊深厚,只是连大哥的尸体都不一并带走么?”
西门吹雪不语。
陆小凤才注意到颜惜没了声音,不禁侧头叫他,“喂,颜惜,还醒着么?”
叫了几声没反应,便知道是真的睡过去了。
陆小凤道:“你可会解石沉散的毒?”
西门吹雪道:“自然是能。你中了石沉散?”
陆小凤摇头道:“我朋友中了。”
西门吹雪淡淡道:“那与我何干。”
“……”陆小凤挠了挠脸颊,“我朋友被我连累了。而且他给了我解毒药自己却中毒被捉走。”
如果颜惜醒着,绝对吐血三升。这完全是意外。
西门吹雪朝山下走去,“我不认识他,我说了,与我何干。”
陆小凤咬牙,知道要这人帮忙一次不容易,但又不想让颜惜死,“算我求你?”
“做一件事便可。”
“?”
“剃了眉毛与胡子。”
“!!!”陆小凤震惊了,“西门,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幽默感。”
西门吹雪拔剑,“答应还是不答应。”
“……好吧。”陆小凤不情愿地道。
话音未落,一道寒芒闪过,陆小凤左半边的眉毛和胡子都被剃了下来。
陆小凤伸手一mo,抓狂了:“西门你要么都剃了要么只剃眉毛或者胡子,这样太难看了!”
西门吹雪道:“如此甚好。”
陆小凤:“……”
陆小凤顶着如此可笑的形象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陆小凤被指点惯了,这下倒也能平静应对。
道路很通畅,归功于颜惜。
尸臭与血腥气让很多路人忍不住吐了。但让陆小凤敬佩的是,有人吐完就指着他的脸哈哈大笑。
西门吹雪离陆小凤有一段距离,向来爱洁的西门吹雪自然是不可能与颜惜靠得近。
陆小凤说话还得用喊的。虽然平常的音调西门吹雪绝对听得见,但自言自语比大喊大叫更像傻逼。
“喂!前面有一家客栈!”陆小凤喊着。
西门吹雪淡淡颔首。
陆小凤背着颜惜就跨进了客栈,客栈里正在吃饭的客人都结了账捂着鼻子跑了。
人满为患的客栈顿时空旷起来。
掌柜的和店小二都捂住鼻子,但客人最大,纵然是不满也不好赶人。
看着一动不动的颜惜,再加上一身的尸臭味,掌柜的煞白了脸,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位客官,本店不允许自带尸体。”
这就和现代的有些吃饭的地方不能自带酒水一个道理,但尸体比酒水恶心了很多而已。
“活得。”陆小凤道,说着颠了颠背上的颜惜,“没死呢。”
掌柜的咽了口口水,不信任地看着陆小凤。
西门吹雪站在门口,眉头微微皱起,“你去把他洗干净。”
陆小凤:“……”又不是洗衣服。而且若是换个女人,他是很乐意的。
陆小凤对掌柜的道:“麻烦,三间上房,再准备一桶……不是,三桶热水。”
一桶可能洗不掉他身上的味道。
掌柜的看陆小凤大有你不答应我就站着不走的样子,只好答应了。
也不知是客人都跑光了还是掌柜的受不了这个味道,热水上得很快。客栈还友情赠送皂角和香料。
陆小凤犹豫了一下,正要去解
颜惜的腰带,颜惜哼哼唧唧了两声,自己醒了。
四目相对,颜惜很平静,他还没反应过来,陆小凤倒是很尴尬,握拳放到嘴边干咳一声,“那个,你醒了你就自己洗澡吧。”
颜惜道:“动不了。”
陆小凤:“……”
颜惜又道:“你帮我吧,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陆小凤抽抽嘴角,扶起颜惜,天知道脱一个男人的衣服多别扭。
颜惜看他黑着脸,心下闷笑,表面上又是一副理解的样子,“我不会告诉花满楼的。”
啪。
陆小凤面无表情地松了手,颜惜摔在床上。
让一个男人帮他脱衣服颜惜还觉得别扭嘞,本来大男人没啥,但只喜欢男人的呢?虽然他对陆小凤一点想法都没有。
咦,好像哪里不对?
颜惜看着陆小凤的脸喷笑:“哈哈哈哈!!!西门吹雪干的吧!哎呦笑死我了……”
陆小凤挑眉,“你怎么知道他是西门吹雪。”
颜惜道:“穿成这样一身白的,杀完人还吹血的……陆小凤你笨死了”庄主你特征明显。
陆小凤:“……”
陆小凤再次将颜惜扶起来,两眼望天就帮他脱衣服。
颜惜划得并不深,伤口已经不再冒血,但是衣服粘在上面。等衣服全部脱完,颜惜已经是一身汗。
主要的味道都在衣服上,身上倒还好些。
陆小凤纠结了一下,然后抓住颜惜的一条手臂就把他甩到木桶里去了。
颜惜:“……陆小凤你这个遭天杀的!”
陆小凤道:“需要香料么?”
“……不要。”
“哟颜惜,你皮肤还挺白。”
“……”
伤口一遇到热水就又开始冒血。
陆小凤只能再把颜惜提起来,“你怎么那么麻烦呢?”
颜惜没回答,头歪在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过去了。
陆小凤一头黑线,他醒过来就是刺他几句的么!
陆小凤认命叹气,他就是一个做苦力的。
给颜惜擦了皂角,用毛巾沾了水,帮他擦拭身体。擦到手臂的时候,他看到他左手还握着一样东西,掰了几下掰不开,只好放弃。
擦拭完后,他向西门吹雪要了伤药给他抹上,然后买来一套衣服胡乱地帮他套了一下就把他塞被窝里了。
陆小凤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总算是……不臭了。
陆小凤下楼的时候西门吹雪正在喝茶。
陆小凤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西门吹雪道:“救完你的朋友。”
陆小凤道:“谢谢了。”
“无妨。你的样子挺有趣。”
“……”
☆、008想跑啊想跑
颜惜梦到了很多东西,乱七八糟的。
可是什么都记不起。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听到开门的声音,想看看是谁,眼睛却睁不开。
床边是来人清冽的味道,很陌生。手腕一凉,那人两指搭在他的手腕上,仅片刻就离开,再然后,他就离开了。门又被关上。
隐隐的他好像知道是谁。
陆小凤去了那间“闹鬼的屋子”一趟,将李成雄安葬好,带走了被他随手丢在一边的颜惜的剑。
安葬的地方在山上,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