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可是,我发觉我可能错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无法控制自己,被另一个我吞噬,我希望能死在你的手中。”
陆小凤想了想,道,“好。”
柳璋看着陆小凤,迟疑了好久,才缓缓道,“其实,你不必陪着我来的,连我都不清楚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你,可以离开的。一叶障目并不是很难解的毒,你走之后去找你的朋友花满楼,我想他一定能帮你解毒。”
“你,是要赶我走吗?”陆小凤笑着,在他的额上敲了一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定然是不可能走得咯!你不想让我陪着你冒险,我却不能忍心让你独自承担。”
马儿嘶鸣着,停了下来。
“公子,咱们到了。”红儿掀开帘幔,先扶着陆小凤下来,然后又扶着柳璋下来,“我已吩咐主人家准备饭菜去,红儿先带领两位去房间。”
房间里熏着龙涎香,温暖如春。
不一会儿,就有侍女端来饭菜,亦有酒,是西域的葡萄美酒。
陆小凤循着酒香坐下,叹道,“凤凰宫的客人待遇可真不错,每每都是好酒好菜伺候着,却不知这宫主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柳璋只是静默着,看着饮酒正欢的陆小凤,心事重重。
【2】
浓烈的药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陆小凤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因为看不见,听觉和嗅觉反倒出奇的灵敏,他听着水花跳跃的声音,想象着那人轻抿薄唇泡在水里的模样,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
听着他跨出浴桶,光着脚走在地毯上,衣料细细碎碎摩挲的声音,陆小凤的心陡然跳的极快。他听着他向这边走过来,呼吸渐渐变得格外清晰。他忽然很期待,期待些什么。
“小凤凰。”柳璋俯在陆小凤的耳畔,湿漉漉的发梢拨撩着他的脖颈,带着他的体温的水珠滴落在他的x_io_ng膛,一点点晕开。
他的手绕到他的背后,纤长有力的手指插入他的发,水润温热的唇,主动凑上来。
陆小凤忽然有种错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真实的触感,略带羞涩的小舌尖伸到他的唇瓣之间,温柔地挤入他的嘴里,一粒略微苦涩的药丸滑入,想都没有想,陆小凤就着津液咽下。而后,又是一粒药丸,带着香香甜甜的味道。
柳璋y_u起身,却被陆小凤攥住手腕,“是一叶障目的解药?这解药一直都放在你身边?”他有点儿气恼,不由得手中用力紧了些。
柳璋支着手肘伏在他的身上,别过脸,望向博山炉里冉冉的香气。
“是。”他不想解释,也无法解释。
陆小凤将他揽到自己的怀里,用力箍住他稍显单薄的身体,叹了又叹,“我早该想到一叶障目既然是你柳家的毒,你自该是有解药。”
柳璋挣了挣,没有挣脱,也就不再挣扎,反而顺从的伏在他的x_io_ng前,将脸埋他的身体里。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后悔,只是,他真的想,也真的怕。
恍恍惚惚,陆小凤已经可以看见模糊的影像。
他温柔地抚着柳璋的背,又恼怒又担忧,“璋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我要怎么做才能够帮你?”
“你真的想知道?”柳璋抬眼望着他,声音有些闷闷的感觉。
陆小凤望着逐渐清晰的他的脸,很坚定的点头,然后温柔地,抱着他转身,将他扣在自己的身下,“只要你说,我一定做得到。”
柳璋阖上眼,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拉低了些,然后在他的耳畔低声说,“小凤凰,你要了我吧——”
他如羽翼般轻颤的睫毛,眼角水晶般透明的泪珠,忽然变得异常清晰。
陆小凤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之前的许
多个夜晚,看着在自己身边甜甜睡着的柳璋,他都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如今他这样邀请自己,自己竟有些无措?
他的脸颊还残留着未消的红润,他的唇角还闪着自己的津液,他小巧的喉结就在自己的眼前,优雅的脖子与锁骨在纯白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他吞咽着口水,觉得莫名的燥热开始浑身乱窜。
“你——”陆小凤的声音因情动而略显得黯哑,却因此而莫名的xi_ng感。
“屋子里一直燃着龙涎香,我喂你吃的第一颗是一叶障目的解药,第二颗却是——春宵一刻。”透过薄薄的眼皮儿,可以看见他的眼珠滑动,“小凤凰,你要了我吧——”他需要多大的决心和勇气,才能如此坦诚的说出自己此刻的希冀。
陆小凤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的唇齿正忙着厮杀,攻城掠地。
他尽量控制着自己,尽量温柔,尽量不那么用力。
而柳璋,他亦主动回应着,配合着,相迎着。
“为什么,为什么?”陆小凤明明知道问不出来答案,可是他还是要问,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能够理解他,有时候却又觉得自己对他一无所知。这种挫败感让他觉得有些恼怒,唇齿噬咬着,他好想把他撕碎一点点吞到自己的肚子里!
血液的腥咸,使他稍微清醒,他正伏在他光洁圆滑的肩上,鲜艳的红色血珠溢出滚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喃喃着,卷起舌尖温柔tian舐着。
纯白的衣衫滑落在x_io_ng前,柳璋的眼底流淌着温柔的笑意,他的声音好像有着叫陆小凤沉迷的魔力,“小凤凰,我不怪你。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瞬间的清醒,即刻又被最真切的y_u望打败,陆小凤觉得自己真的要失控了。
“你为什么要折磨自己——”他想问他。只要他允肯,这些事清醒的时候做不是更好吗?陆小凤想不明白。
“小凤凰,我只要你信我,只要你记得我——”他的声音逐渐被细碎的喘息湮没。
他进入他,这让他和他都觉得异常满足和心安。
他画地为牢,将他和他圈禁。
无处能躲,无路可逃。
【3】
莫大的空虚感侵蚀着陆小凤,他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模糊的记忆里是柳璋饱含深情的双眸,他柔韧的身体,他最隐秘的y_u念。
还有自己,无耻的侵占,近乎野兽般的撕咬。
绞合的躯体。
陆小凤忽然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狠狠甩给自己一巴掌!
yin暗的、ch_ao湿的、封闭的空间,陆小凤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乏力,暗自运力,只道不好。
触手的是坚硬的石块,毫无缝隙。
黑暗,真的很容易叫人崩溃。
幸而,陆小凤终究是陆小凤,他悠闲的躺在那单薄的床上,轻声哼着小曲儿。他立刻就想明白了,他们既然不会叫自己死,那么自己肯定就会有逃出去的机会。
虽然哼着小曲儿,可是,他真的开心不起来。
不是因为此刻的境遇,不也是因为未知的危险,而是因为昨夜。
昨夜星辰,昨夜风;昨夜斯人,昨夜梦。
陆小凤有些惆怅,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明知危险,却一定要将自己推开。他又有些怀疑,也或许是他在控制着一切。他失了往日精准的判断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