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就追不上陆小凤他们啦!”
江湖传言,陆小凤在渤海的一座小岛上,他们这一大批武林正义之士自然也要不遗余力的“追杀”过去。
“大师,您看陆小凤这一次胜算有多少?”石雁看着站在舢板上的铁肩大师,不禁走过来问道,“这不比以往,山下梅津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来的。”
“如果有西门吹雪在的话,老衲会更放心些。”铁肩答,“私心里,老衲对陆小凤还是有信心的,不是还有我们这些人在吗?只要他撑得到我们,想必金九龄那边儿的动作也不会太慢。”
“但愿如此。”石雁咳嗽着道。
大约同时,天津卫港,金九龄放飞那只信鸽,坚毅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陆小凤,如果这次成功的话,那你对大明王朝可真是功不可没!”
“金大人,有一个闯了进来,属下怎么都挡不住!”有人报曰,“那人一身白衣,似乎是,似乎是西门吹雪!”
“哈哈!”金九龄仰天笑道,“真是天助我也!”
“我要和你一起去。”西门吹雪冷冷的说道,不容拒绝。
“金九龄多谢西门大侠保卫我主的安全,这些日子里,真是多亏了你!”金九龄抱拳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玉染尘正是被你所伤。”
“是。”西门吹雪回道,“我只是答应过要帮一个人,你不必感谢。”
“船就要开了,西门大侠请!”金九龄笑道。
正是,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作者有话要说:原著是架空明朝,我就顺带也架空了日本,
山下梅津,这名字是胡诌的。
☆、混乱的对决
【1】
山下梅津,司空摘星易容成杜霎见到他之时,他正闭目端坐着,斑白的剑眉飞扬,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叫人不寒而栗。
这是一艘船,停靠在浩瀚无边的蔚蓝色的大海深处某个不知名的小岛的港湾里,山下梅津只允许一个人上了这艘船,杜霎。
不知道暗藏着多少杀手躲在这艘船上,柳璋站在舢板上,遥遥望着飞扬着“山下”旗号的船,暗下握紧了拳头,他在担心司空摘星。
“我相信司空摘星。”那人毫不顾忌的环上他的腰,在他的耳边低语,“除了我,没有人能够一眼认出易容后的司空摘星。”
“她怎么样了?”柳璋问的是杜璜。
“放心,她只是昏睡着。无论如何她都是你姐姐,我只是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陆小凤耸肩笑道,“怪只怪她太低估了我对你的真心。”
“你确定金九龄和铁肩大师他们能够按时赶到吗?”只怕到时候免不了一场恶战,单凭他们几个人无论如何都是不行的,“山下梅津能在海上称霸这么多年,我相信他的老巢里武器必定不比咱们现在船上载的差,哼,火铜,火炮,威力无穷,那是人力可挡?”
“是啊。我竟然也没料想到,凤凰宫能似造这么多火器,还真运出了港!”陆小凤眯着眼,看着水面上的一点轻舟。
玄衣武士撑着小舟过来传话,让他们跟随紧山下梅津的船。
“这么说来,司空摘星做到咯!”柳璋终于露出一个稍微放松的笑容,“我还真怕他被识破,要不然我和你可真要同日死了。”
“海风太大,我们还是回船舱吧。”陆小凤牵起柳璋的手,声音极低,“璋儿,这件事完了以后,你就跟着我走吧。”
柳璋抬眼望着神情无比坚定的陆小凤,“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只要你留在我身边。”陆小凤的心莫名的一阵抽搐,他喜欢的生活,并不一定就是柳璋愿意的,他是那么云淡风轻的一个人,会愿意陪着他浪迹江湖四海为家吗?
柳璋被陆小凤握住的
手轻轻颤抖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却没再说什么。
船只紧随着山下梅津的船,在分不清方向的蔚蓝色里航行。
司空摘星翻动着山下梅津的脸,也蛮普通的呀,真看不出他有什么能耐竟然能在这片海域横行这么多年?或者,是因为柳璋配的太过厉害?不,他才不会承认呢。
等司空摘星将山下梅津的脸弄成杜霎的模样时,船刚好进入港湾。
“将军,您请。”玄衣武士请他下船,司空摘星指着昏迷的山下梅津道,“他喝醉了,就让他留在这里休息,你们谁也不可以打扰他。”
武士应声,恭敬的跟随在司空摘星的身后,没办法,谁叫他现在是“山下梅津”呢!
客套的接风洗尘,原本就是一场戏。
只是既然是戏,难免会有破绽,即使在下的破绽,若是被人看出来,也是相当致命的。瘦瘪的小老头颤颤巍巍走来的时候,陆小凤、柳璋和司空摘星都懵了,这次赌得有点鲁莽了!虽然从杜霎那里知道山下梅津身边很少有亲近的人,但是很少不代表没有呀!
他在这里的地位显然很不一般,他看陆小凤和柳璋的眼神显然毫不掩饰的怀疑。
司空摘星端着酒杯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过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怎么?竟把我丢在船上不管不顾的?将军,这可不像您的作风呐!”
初初看见他的时候,陆小凤、柳璋和司空摘星都紧张的差点贸然出手,还好那声“将军”使他们缓了过来,不是山下梅津,那就应该是真的杜霎!兜兜转转,杜霎却还是杜霎,只是司空摘星成了别人!
“吉田先生,您别来无恙?”杜霎含笑问好,毫无破绽,举着酒杯向那瘦瘪的小老头敬去,“我先干为敬,先生您随意。”
柳璋知道他不简单,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在这个时间出现会在这里!
“杜霎,别来无恙!”吉田先生哼笑着,却没有喝酒,而是径直走向司空摘星。这个时候的司空摘星只能故作镇定,极力模仿着山下梅津的神情,冷漠的,毫不在意的,甚至不客气的。
还好,他只是问,“怎么没有看到璜儿?”
“璜儿还留在中原,有些事需要她亲自处理,我才能放心。”杜霎这么解释着,在柳璋的身边坐下,不经意间,柳璋还是看到了他眼底黯然的伤,他的心忽然被揪了起来。
席间,再无意外。
原本是要告退的吉田先生却突然抓住了司空摘星,他的神色复杂,似乎极其不敢相信,还没有等他说什么,柳璋袖里的那柄小刀已经没入他的x_io_ng膛。
房间里的玄衣武士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却知道这些人并非善类,慌乱间,已经打作一团。
“看来,我们要听天由命了!”陆小凤哀叹着,这个样子只怕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真不知道等不等得及金九龄!
一批一批的玄衣武士蜂拥而上,柳璋护着失去功力的杜霎,几个人且战且退,摇着小舟逃到了船上。
受伤的吉田先生似乎气急败坏,满脸怒色指挥者玄衣武士准备火炮。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柳璋问,没有看他,他害怕看到他眼底的哀伤。
果然,如此。
“你的母亲,她终于还是离开了我。”杜霎苦笑着,望着渐渐黑下来的天际,“或者说,她终于可以摆脱我了。”
“是吗?”听到他说出来的时候,柳璋的心却忽然放松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