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金九龄不说的话,陆小凤根本不会往小气这方面想,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陆小凤觉得就算自己争辩也是无用,便放弃了这一想法。一旁的花满楼轻笑出声:“没想到陆小凤也有今天啊。”
“只是时间快到了我懒得和他争而已,天色已晚,出发吧。”
金九龄看了看月色,戳了一下还在慢慢喝着鱼汤的栗子,毫无防备的毛团一下子向后倒去,圆圆的转了一个圈。如果在场有个女生恐怕就要大声喊着好萌啊拥它入怀了,可惜,这里只有雄Xi_ng生物。可怜的猫咪被毫不懂得珍惜萌物的捕头放在怀中向容色走去。
因为这次是来查案,几人并没有按着正常路线从大门走,而是同轻功飞了进去。悄悄的走到苏媚儿的院子里,里面并没有人。金九龄将怀中的栗子掏了出来放在地上,看着小小的毛团心中满是疑惑:如果没搞错的话,这种找人的工作是警犬的任务吧,猫的嗅觉,可靠吗?
如果栗子知道自己被怀疑的话,恐怕又是一记飞拍了,此刻的它悠闲的晃了晃尾巴,带着三个高手想一个方向走去。等待三人的,究竟是怎样的场面?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想吐槽,花和阳光是分不开的啊啊啊啊啊!
栗子软软的用肉垫拍了拍大家:喵球留言求包养
卖萌打滚——喜欢我的文,就包养我的专栏吧
10、第十章 受伤
10、第十章 受伤
金九龄三人随着栗子慢慢的走到了苏媚儿的房间。栗子有软软的肉垫,而三个人也有着绝妙的轻功,在行进之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因为苏媚儿是花魁,所以她的房间也是整个容色中占地最大最精致的。
栗子带着他们三转四转又来到了之前苏媚儿招待他们的那个房间。苏媚儿房间的摆设和上次接待他们时一模一样,只是少了本尊在房间而已。疑惑的看了看打了个哈欠的栗子,金九龄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涮了。陆小凤看了看没有打算动的栗子,正准备自己探寻一番,却被花满楼拉住了:“先等一等,既然雾拾姑娘亲自将它送来,就必定有她的道理。”
蹲在地上的栗子好像听懂了花满楼的话一般,甩了甩尾巴,再次迈开步子,轻巧的跳到了床上,用小小的肉垫推开床内缘的被褥,露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木兰雕花。陆小凤和金九龄对望一眼,知道这就是隐藏了秘密的地方。凑到花满楼耳边,陆小凤轻声的说了这个发现,三人做好准备之后将被褥放在了一边,按开了按钮。这个机关设计的相当巧妙,在开启的时候居然没有发出声音。如果不是有栗子指路,恐怕没有人会想到机关就在床下吧。
巧妙的用内劲减轻脚下发出的声音,金九龄小心的Mo索着前进的道路,而陆小凤则是在最后殿后。虽然花满楼的听觉在这个时候更管用,可是为了防止突发情况的产生,他们还是让他站在中间,就算出了什么岔子也能很快的反应过来。密道很长,直直的通到地下,Yin冷的空气将三人包围,如果不是他们内力深厚,恐怕早就瑟瑟发抖了。终于,他们在长长的地道中发现了亮光,金九龄放缓脚步,小心的向亮光处靠近,在能听清对话的情况下小心的在黑暗中隐匿。
“啪——”一种鞭子抽到人身上的声音响起,这种声音对于金九龄虽然比较陌生,但是对于陆小凤来说就在熟悉不过了,毕竟他可是和忘悠过过招,鞭子打在身上什么感觉他很清楚,难道这是一个私人刑堂?
“好啊,好啊,我的好媚儿,这是越来越有骨气了,这幅表情真是让人百看不厌。”女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地道中分外清晰,金九龄心中一紧,这个声音他很清楚,冰冷的声线带着三份挑逗三份嘲讽三份狠辣——容色的容妈妈。
“呦,被将嘴唇咬这么紧啊,要是咬破了,妈妈可是会心疼的。”在三人看不到的地方,容妈妈轻轻的抚Mo着苏媚儿的下唇,将丝丝沁出的血丝擦去,然后轻轻的Tian
舐,“真是美味啊。可是,明明可以更美味的。”说完之后,他们又听到一声鞭声。
“媚儿,你说,是不是为了那个捕头,啊?为了那个臭男人,你居然不听妈妈的话了!妈妈很伤心啊。”
从金九龄他们来到地道就没有听到她开口的苏媚儿终于说出话:“妈妈的话,媚儿岂敢不从。”
“哼,这样的话,为什么你每每阻止金九龄喝我送来的酒?!”听着苏媚儿终于开口,容妈妈的声音变得冷静了一些,“上次也是你故意放他们离开的吧,我可不相信,凭着你容色花魁的名号,还有哪个男人能这么轻易的离开你的房间。”
苏媚儿眼眸低垂:“上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来人武功看起来很高超,媚儿绝非他的对手,而且他看起来似乎精通药理。”
“哦?我的药可不是一般人能闻出来的。”苏媚儿的话让容妈妈有些警戒,“是什么人?”
苏媚儿额上的冷汗慢慢的滴下来,从精致的下巴滴到地上,留下一个水印,可是声音却依然很平稳:“一个很漂亮的年轻男子,还有一个清俊的仆从。”
容妈妈在密室里走了几圈,看着发出光芒的夜明珠,眯了眯眼睛:“难道是他?看来这个地方不能多呆,免得被那个女人知道了。哼,苗疆圣女?真是Yin魂不散。”
“媚儿。”容妈妈走到了苏媚儿身边,“之前的事情妈妈就不和你计较了,只要你这次将金九龄处理掉,妈妈既往不咎。听妈妈的话,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就是在你被流氓围住的时候救了你一命而已,值得你这么心心念念吗?难道他不出现,妈妈给你的药救不了你?最疼你的还是妈妈,你看,虽然妈妈每次都惩罚你,可是都舍不得在你身上留下什么印记。翠儿,下来吧。”
“翠儿?”三人都在怀疑明明之前只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难道还有第三个人。花满楼是首先警觉的,因为他只听到了两个人的呼吸,难道第三个人的武功高出他们很多?在三人看不到的地方,一条通体翠绿体型娇小的蛇从苏媚儿修长的脖颈上滑了下来,如果之前有人看到这一幕,恐怕还认为这条蛇就是一个装饰品。
“媚儿,妈妈的丹药已经成型,就差你的血,之前那个人的精气现在应该已经完全融于你的血液了,药练好了还要赶紧给她送去,马上就到期限了。妈妈这就给你把镣铐解开。”容妈妈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有一个诱惑的感觉,接着一阵金属声过去,他们听到了液体滴进金属的味道。现在很多疑团都已经得到解答了。比如,那些男人为什么看起来死因是马上风,比如,苏媚儿手上那条珍珠掩饰的是她放血的伤痕
金九龄的大脑飞速流转,而陆小凤则是将眉头紧紧的皱起,他们都是聪明人,主犯是谁,凶手是谁他们已经在心中有个大概了,现在差的就是证据以及那个背后推手的身份。就在两人思考的时候,花满楼突然听到了很细微的声音,那种嘶嘶的感觉让他知道了,之前容妈妈喊得翠儿究竟是谁了,顾不得别的,花满楼拉着金九龄和陆小凤的衣袖向来处奔去。他很清楚,蛇抓捕猎物靠的不是眼睛而是舌头,只要舌头一个吐出收回,很多信息就能让它察觉。之前它一直没有动作恐怕是因为容妈妈的命令乖乖的呆在苏媚儿身上,现在发现了其他生物它自然是来捕猎了。
陆小凤三人飞速的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