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样的话打斗起来也可以避免伤到其他人。来到大门紧闭的容色门前,金九龄敲响了门扉。
上前开门的还是那个清秀的男子,看到几人他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几位爷,不好意思,现在是白天我们不营业。”
金九龄摇了摇头:“我们不是来喝花酒的,而是来办公事的,我们想要见容妈妈。”
“这个……”男子的脸色有些为难,就在金九龄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容妈妈出现了:“我说今天怎么喜鹊在枝头叫呢,原来是金爷来了。”
“容妈妈说笑了,今天来是例行公事,我能先进来么?”金九龄他们都认定,既然容妈妈杀人炼丹,那么尸体肯定不止这一具,院内肯定还有,毕竟晚上运东西多少会碰到客人闹出乱子。
“请进吧。”容妈妈侧身让几人进去,倒是不怕几人发现什么,在金九龄几人进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容妈妈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狠毒。
“容妈妈,想必之前闹得不小的无名男尸案件,你也知道了,迫于上面破案的能力,这次来我们就是来例行检查,可以让我们在这里查一查吗。”
“行,随便查。”容妈妈出乎意料的爽快,“这样的话,我先给你们准备一些茶水,一会儿给你们送来。”说完之后,容妈妈就离开了,金九龄和花满楼陆小凤慢慢的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排查,在经过某个花园的时候,花满楼缓慢了站在某株特别漂亮的花树前,好看的眉紧紧的皱起:“这里,有死亡的味道。”
“你们查完了吗?是时间歇歇了吧。”就在陆小凤准备好好查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场柔媚的声音,说是去倒茶的容妈妈满脸笑容的看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卖萌打滚——喜欢我的文,就包养我的专栏吧
15、第十五章 发现
15、第十五章 发现
听到这个声音,几人都转头看向容妈妈,却发现原本说是要去泡茶的她手上压根没有拿什么茶水,倒是多了一个翠绿的像手镯一样的东西。
“容妈妈。”金九龄此时知道恐怕他们是查到了容妈妈禁忌的地方,不然她是不会这样出现的,“我们只是觉得,似乎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重要,当然重要了,这里面可是有我的故事和秘密。”容妈妈款款的走来,脸上笑容更是艳丽,而几个男人此时神经都变得紧绷,“你们,想听吗?”
“妈妈!”就在容妈妈离几人只剩下十步之遥,情景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子焦急的声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句话吸引了,齐齐向院门看去,只见一直以来都冷静优雅示人的苏媚儿此时正一脸惊慌的赶来,脸上脂粉未施,头上只是簪了一朵绿色的玉石簪,身上也只穿了一袭普通的绿衣。
“妈妈。”苏媚儿匆匆的赶来,“金爷他们是大忙人,肯定是没有时间听我们女人家的故事的,还是让他们赶紧回去吧。金爷,我们白天不做生意的。”
金九龄三人看着她这个架势何尝不知道她是让他们赶紧离开,可是现在并不是躲开的时候。
“媚儿。”容妈妈的声音没有愤怒,有的只是冰冷,“金爷可是我的贵客,每次你都不好好招待,让妈妈很是失望,这可丢了我们容色的脸,既然你不愿意好好的‘报答’你的救命恩人,我这个做妈妈的就替你出面好了。”
“妈妈!”苏媚儿脸上流露出恳求的意思,双手抓着容妈妈的衣袖,用力到指节苍白双手颤抖:“妈妈,媚儿以后会给你很多很多东西的,你就放他们离开吧。”
容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表明了她的态度,而金九龄三人也是站在那里不发一言。苏媚儿水眸看着四人,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金爷,您不该来,不该这样来。”苏媚儿知道金九龄是肯定要破了这个案子的,她之前让雾拾传话是想让他们多带些人来,此时只有区区三人,在她看来,他们如果再不走,必死无疑,毕竟容妈妈和那个人的厉害
她是知道的。
“苏姑娘……”金九龄看着她哀恸的面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呦,人说□无情,没想到你还真的是一厢情愿的爱着他啊,连疼你的妈妈都不顾了,你这样妈妈很伤心。”容妈妈露出一个笑容,却只让人心中发冷,“这次他们来,也是你通信的了?”
苏媚儿没有说话,容妈妈柳眉一皱,就看到苏媚儿捂着心口脸色煞白的倒下,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沁出,疼的缩成了一团。
金九龄想上前,却被苏媚儿的眼神制止了。而陆小凤趁着此时没有人注意,运气指间,顿时花树下的泥土翻了出来,露出雪白的骨架和上面的腐肉,死亡的气息顿时笼罩了整个庭院。
“想必三位爷没有注意到我这个主人还在这里呢!”容妈妈眼睛一眯说道。
金九龄不为所动,只是将手放在了腰旁悬挂的剑上:“容妈妈,我希望你给我个解释。”
“呦,你们来我容色不是找姑娘而是来听说书来了。”容妈妈挑眉说道,没有一点儿心慌,“只是我容妈妈说书的代价很大,通常要人拿命来换,你还听吗?”
陆小凤看了眼灿烂的花树:“容妈妈越这样说,我越是好奇,请讲吧。”
“好!既然你们拿命来换,我也就告诉你们,免得你们说我这里待客不周啊,”容妈妈答应的爽快,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姓容,原是青楼女子,后来被一位富商赎回去做小妾,后来他去苗疆做生意,带着我一起去了,他接了一宗生意是去寻找药材,在寻找的过程中,我们都被毒蛇咬了。我从来都是一个对自己狠的人,在受伤的时候就割开伤口尽量放出毒血,爬到路上救人。注定我命不该绝,碰上了当时人称苗疆圣女的青凤,治好了我,还留我治伤,被我编的一个蠢故事感动了,还想认我为干妹妹。什么苗疆圣女,还不是被我骗的团团转,连最重要的宝贝都告诉我了。可以让女人永葆青春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放过,自然是要拿走了。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美?”
三个人都没有回答,容妈妈倒也不介意:“不过迎来送往的生意我就不想做了,所以我在当时苗疆的地方找到了一个走散的女童带了回来,从小教她花魁的本事,教她怎么将臭男人掌握在手掌之间,怎么在和他们翻云覆雨之时吸走他们的精元。我的媚儿一直是听话的好孩子,和我放在她身体的东西一样听话,每次都乖乖的完成任务,特别是在我需要炼丹给那个人的时候使劲的吸,有的人就这么死了,只能怪他们太弱,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样习武的年轻男子,可是,就是你救了我的媚儿,让她不听话了,居然不愿意对你下手,我的媚儿,妈妈不是教你,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吗?怎么就不了解妈妈的苦心呢?”容妈妈说着,用指头挑起苏媚儿的下巴,满是痛心的看着她。而苏媚儿打从一开始她说自己吸男人精气的时候就脸色煞白,不敢再看金九龄。而此时她一直戴着的精美指甲套也没有戴着,露出了缺了长度的小指甲。
“容妈妈这么大方的告诉我们,想必是有什么倚仗吧?”花满楼此时脸上带了些寒霜,容妈妈这样是生命入草芥,正是花满楼最不能容忍的。
“所以说啊,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容妈妈直起身,笑着看着花满楼,“你当我之前一直那么辛苦的给人炼丹是白炼的吗?她是不会容许我出事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