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的一种蛊虫,在两人身上种下,种了子蛊的人完全受母蛊所有人的控制,而且,母蛊一死,子蛊必亡。”

忘悠的话是给苏媚儿下了死亡通知书,而被一语道破的苏媚儿也停止了离开的念头,微微点头露出一抹笑容:“这位公子想必是来找东西的吧。”

苏媚儿本就是蕙质兰心,看着刚才忘悠的举动,又听到他对于蛊虫如此了解,自然晓得他是为何而来了。

“您要找的东西,书已经被妈妈烧了,蛊虫一对用在了我和她的身上,还有一只蛊王藏在她的发髻里。”苏媚儿被容妈妈捡到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记忆,而容妈妈又因为苏媚儿服了子蛊,并不害怕她Xie密,所以苏媚儿自然知道她最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

一旁的令冬走到了容妈妈的身边,从她的发髻中找到了一个十分精巧的小竹筒递给了忘悠。“正是这个,苏姑娘,谢谢你了。”忘悠知道,秘籍毁掉了就罢了,里面的东西青凤都记住了,可是蛊虫不仅十分珍贵,而且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其可怕的程度也是难以想象的。

“前辈,你救救她!”金九龄突然想到上次就是忘悠救了自己,一脸希冀的看着他。

忘悠摇了摇头,脸上第一次出现无能为力的样子,他并不是不想救,而是真的救不了:“这个蛊没得解,一旦母蛊死亡,子蛊就会释放大量的毒素,药石无救,而且,毒Xi_ng已经生效了。”

金九龄猛地回过头,却看到了苏媚儿的唇角蜿蜒流下的血液:“苏姑娘!”金九龄接住苏媚儿倒下的身体,满心焦急,希望她能撑住。

“金爷,没有用的。”苏媚儿漆黑的眸子里完全是金九龄的影子,“我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金九龄对于苏媚儿的感觉很复杂,他不爱这个女子,可是他感谢她,佩服她,他不愿意让她就这么离开这个世界:“你撑着,会有办法。对了,西门庄主,你不是精通药理吗?你救救她!”

西门吹雪原本没有动,可是看着金九龄恳求的脸色,还是慢慢的走了过去把了把她的脉,用他依旧如冰雪一般的声音宣布着噩耗:“无药可医。”

金九龄的心中觉的一阵冰冷,上辈子他走得早,不知道原来熟悉的人死掉回事这样难受的事情,只能双手用力握着苏媚儿的肩膀,似乎这样就可以挽留住她的Xi_ng命。

“金爷,你的怀抱真暖和……”苏媚儿的眼中逐渐出现了怀念的神色,“初见的那一次,恐怕你已经忘了吧,可是我一直记着。那天我只是想去透透气,却被人堵在了巷子里,其实,妈妈给了我保命的东西,可是,你就那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挡住了他们,救了我。我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你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的高大,仿佛可以挡住所有令人不愉快的事情。这么多年,只有那天我仿佛看到了希望。”

庭院中,所有的男人都安静了,只是听着苏媚儿的诉说:“从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认命和活着,妈妈掌握着我所有的事情,后来,妈妈救了雾拾,我恳求妈妈让她做了我的贴身婢女,努力的完成妈妈布置的事情,终于,终于没有让她和我一样。金爷,我求你,我死了之后,请你一定要照顾她,她可是我疼爱的妹妹呢……”

金九龄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的,她以后就是我的妹妹。”

苏媚儿闻言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金爷,你知道吗?在看到你背影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之后画舫上的相遇也是我让雾拾悄悄安排的。”金九龄不知道该说什么,救了苏媚儿的那个人并不是他,可是他也是第一次,在这个一向优雅的花魁脸上看到符合她年龄的笑容。

“其实我知道,金爷是不会喜欢上我的,我是青楼女子,又害了那么多人,我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就好像黑夜和白天一样,所有的交集只有黎明和黄昏的一刻。”苏媚儿平静的说着,“金爷不必多想,我之所以帮着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爱慕和摆脱这种生活,您完全不要放在心上。”

慢慢的

,随着苏媚儿的诉说,她的眼神也逐渐涣散:“金爷,这是我离你最近的一次了,我拜托您,我死了之后把我火化了吧,这么脏的身子,还是烧了好。”

“苏姑娘,媚儿!你不脏,你很干净。”金九龄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很脏,每天沐浴都没法洗干净,就连,就连心都脏了,害了那么多人。金爷,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啊?我的脸上是不是很脏?”

在场的人除了西门吹雪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而金九龄拿自己的袖子擦着苏媚儿脸上的血,动作满是轻柔小心:“媚儿最干净了,而且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最美的女孩。”

“太好了。”苏媚儿听着金九龄的话露出笑容。

“金爷,我想回家,记忆里,家乡的天,很蓝,花很美。金爷,我今天很高兴,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太阳很明媚,我买的芙蓉糕,味道很甜很甜……”

“金爷,九龄,我喜欢你,媚儿,喜欢你……”终于,苏媚儿停止了说话。金九龄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过了很久才慢慢的将手指放在了苏媚儿的鼻前。

没有呼吸,这个信息传入金九龄的脑子里,让他浑身一震,低下了头。

“金兄,节哀。”陆小凤满心不忍的看着金九龄,开口劝道。而此时,花满楼听到了一个声音,再凝神细听听见了水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他很清楚那个声音是什么,是眼泪的声音。

金九龄的这滴眼泪不仅滴在了地上,也滴在了花满楼的心里,他听过很多人哭,大部分是酸楚,小时候失明的时候他也听到过家人的哭声,那是一种烧灼的感觉,而金九龄的眼泪,让他感觉到了沉重,他突然明白了,一滴眼泪的重量是多少,这一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满心的沉重中,金九龄此时的形象也悄悄的印在了记忆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我写的时候哭了——

和我一样喜欢苏媚儿的举手!

卖萌打滚——喜欢我的文,就包养我的专栏吧

17、第十七章 雾拾

男人的眼泪,有的时候比女人更让人心疼。金九龄悄无声息的哭着,任由眼泪在脸上肆虐。他哭的很复杂,为了苏媚儿的逝去,为了在死亡面前的无能为力,也为了自己离开过那个世界所留下的悲伤。没有人去打扰他,只是由着这个男人宣Xie着自己的痛苦。

金九龄突然感觉到苏媚儿的袖子在动,原本以为奇迹发生,可定睛一看却看见是苏媚儿养的栗子叼着她的袖摆似是想要唤醒自己的主人。金九龄心中又是一恸,伸手Mo了Mo栗子毛绒绒的脑袋:“栗子乖,你的主人已经睡着了,不要再吵醒她了好吗?”

栗子虽具灵Xi_ng可是毕竟还是动物,不能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咪咪的叫着。金九龄看着这样的栗子,不知该说些什么,视线中却突然出现了一双穿着绣花鞋的脚:“金爷,可以将小姐扶好吗?”

金九龄一抬头却看到了一脸平静的雾拾,喉头一哽,便握着苏媚儿的肩头让她坐好。雾拾走到了苏媚儿的身后,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一把玉梳,将苏媚儿头上的玉簪拔下,慢慢的虔诚的给她梳着黑瀑般的长发:“我家小姐,最爱干净,走的时候也必定是要干干净净的。”

一梳,二梳,雾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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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同人)绣“花”大盗+番外 第2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