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就算当时金九龄在,他也是一个和自己一样年幼的稚童。
金九龄要是知道花满楼的想法,恐怕早就激动的说自己一定会保护他了,只不过他没有看透人心的功能。而陆小凤也从台子上跳了下来:“是萧秋雨,想当初还是他和柳余恨一起来找我,见面就是大礼,让我毁了悦来楼的墙,欠了一堆银子,没想到再次见面,已经是Yin阳之隔了。”
金九龄没有松开自己的手,任凭上官雪儿紧紧的抱着自己,看了一眼尸体说道:“萧秋雨的尸体上还有一张字条:不要多管闲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故意让我上钩呢。”陆小凤眯了眯眼睛,别有深意的看着金九龄说道,“毕竟江湖上人人都知道,我陆小凤最喜欢麻烦。”
花满楼皱了皱眉:“我们还是暂且先离开这里吧,想必上官飞燕是被杀了他的人劫走了。”而这个时候,上官丹凤也匆匆的赶来,身后跟着柳余恨:“发生什么事了?”
陆小凤失去了平时的笑意:“萧秋雨被人杀了,上官飞燕也被劫走了,公主你们还是先回去,这字条上有青衣楼的痕迹,通知大金鹏王也要防范青衣楼的人。”
“可是……”上官飞燕一脸担忧的看着陆小凤。
而一旁的柳余恨开口了:“公主,说的也是,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得先禀告大王。”
丹凤公主咬了咬嘴唇:“好吧,答应我,你一定不要有事。”说着这个话的时候,她黑色的眼珠定定的看着陆小凤,好像陆小凤就是她世界的全部。
陆小凤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之前是因为考虑上官雪儿花满楼才说早走,而此时没有了孩子需要顾及,他们也就又勘察了一下现场,方才离开。
回到了客栈,询问了掌柜,他们知道丹凤公主已经离开了。得到确切消息之后他们便再次来到了西门吹雪的房间。倒不是他们喜欢来这里,而是因为他们没有信心能拉动西门吹雪去别的房间,只好山不来救我我来就山。
敲开了门,果不其然西门吹雪在房里看书。陆小凤走进去说道:“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西门吹雪听着这个选择题,只是看了陆小凤一眼,仿佛一点兴趣都没有。花满楼和金九龄禁不住笑出了声,要说陆小凤对谁没有辙,恐怕就是西门吹雪了吧。可是他们不知道,吃的陆小凤死死的人,后来还有一个,还每每让陆小凤又爱又恨,不过这是后事,暂且不提。
且说陆小凤吃了瘪,只得Mo了Mo鼻子自己道来:“好消息就是,你看不顺眼的上官丹凤走了,坏消息是,他们嫌我们的动作太慢,这次又在‘催’我们了,还是用尸体催的我们。”接着他就将刚刚在破庙里的事情告诉了我们。
金九龄笑着摇了摇头:“其实这件事情如果我们之前没有发现上官丹凤的尸体还会被他耍得团团转,可是现在知道了,倒觉得上官飞燕这个做法真的很搞笑。”
金九龄这么一说,花满楼和陆小凤一愣之后都笑了出来,而西门吹雪则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见他不捧场金九龄也不生气,打趣的说道:“下次不如这样好了,我们见到上官丹凤的时候说一句,‘上官飞燕,你的荷包掉了’,你们说,她会不会真的看自己脚下啊。”不知怎的,金九龄就突然想到了之前从网上看到的帖子说道。
“哈哈哈哈!”显然这个说法倒是让他们开怀而笑了,想上官飞燕这么辛苦的布局,就被一句话弄穿了,岂不是太好笑。陆小凤笑的尤为厉害:“金九龄啊金九龄,你哪里来的鬼点子,不过还真的应该试一试。”
花满楼也是点了点头,笑的和往日里的温和不同,多了一些这个年纪应有的爽朗,就连西门吹雪的嘴角也微不可查的弯了一下。
陆小凤好像还嫌不好笑,接着说道:“不如就让西门吹雪说好了,毕竟谁会想到西门吹雪会诳人呢。”
西门吹雪突然就将手上
的剑放在了桌子上,顿时陆小凤就安静了,倒是花满楼好心的为他解围:“恐怕之前上官雪儿说的话也是真的,真正的柳余恨应该死了。按照你之前的说法,柳余恨和萧秋雨的关系应该不错,何以自己的兄弟死了,他一点悲愤都没有,只想着让丹凤公主回去呢?”
金九龄点了点头:“没错,而且上官飞燕可能是太自信了,刚刚看现场的痕迹,没有什么打斗的遗留。就算青衣楼派的人再多,以之前她那么讨厌青衣楼的人的表现,怎么不会反抗呢,毕竟她还是有些身手的。”
陆小凤又怎么没发现这些,他点了点头:“不过,上官飞燕一个人没法做完这样的事情,背后必定有青衣楼的主人为她支撑,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幕后的主使。花满楼,我们明天就去找霍休,金九龄你们继续找严独鹤的踪迹。”
“好。”
现在时间已经是夏末秋初,山西的早上,还是有些寒意的。在众人还没有起床的时候,一道青色的身影便从城里的这头到了那头,此人轻功颇高,在屋顶上借力却没有弄出一丁点儿声响。青色的影子拐了几下之后就来到了一个小巷里,然后在一间不起眼的民居门前站定。
过了一会儿,随着鸡鸣,整个城市都活了起来,民居的们也打开了,一个中年男子打开门正准备将水泼出去就看到一个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站在自己门前,虽是突兀,却让人没有警戒反感。
大叔将水泼出去笑着说道:“年轻人,有事啊?”
男子微微拱手说道:“在下金九龄,是通过陶掌柜的介绍来请求您做的美食的。”
中年男子不是江湖上的人,对朝廷的事情也不知道,自然是不知道金九龄代表的是什么,笑着说道:“小兄弟,我这灶上还没有起火呢,而且材料还没准备齐全。啊,你叫我老杜就好了。”
中年男子话音方落,一个中年女子就走了出来,看起来就是他的夫人,这位妇人看起来并不漂亮,可是却让人极为舒服,她没有注意到金九龄先是说道:“出去倒个水,怎么倒了这么久?”
妇人的声音很轻柔,仿佛春风一般,杜大叔看着夫人,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送去温暖,轻声说道:“都让你不要出来了,外面天还有些冷,冻着了怎么办?”虽然一些家常话,可是却透露出浓浓的夫妻情。金九龄看着他们,心中不禁羡慕伤感。想来自己和花满楼是不会这样的。
而妇人微微一笑之后也突然发现了金九龄,不好意思的从丈夫手中将手脱了出来:“小兄弟,失礼了。”
金九龄微微一笑:“不,是在下打扰了。”一旁杜大叔也将事情都告诉了他夫人。杜夫人看着金九龄说道:“这位小兄弟可是有急事?”
听着杜夫人的问话,金九龄点了点头:“实不相瞒,在下并非是山西本地人,只是这次有事来到这里。与我同行的还有一个人,他不习惯这里的饭菜,所以吃的很少,人看着都有些清减了,所以我特地想下榻的客栈掌柜打听那里有清淡的美食,他便告诉了我这么一个地方。我的朋友早饭后也即将赶路,我实在是担心他体力不够伤了身体,所以才这么一大早来麻烦你们。不周之处,多多见谅。”
杜夫人捂着嘴微微一笑:“什么朋友啊?怕是心上人吧?”
金九龄一怔,杜夫人接着说道:“不然什么朋友能让你连这种事情都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