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金九龄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如果,我很久很久都不回来的话,你们不要四处找我。”
陆小凤又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蹊跷之处:“金九龄,你要做什么?”
“案子我不能和你说。”金九龄的眼睛里满是亮光,“照顾好你们自己。”
“你和花满楼说了吗?”
听到陆小凤突然提到金九龄,他的心一跳:“没有,不过,一会儿我回去说的。”
陆小凤看到他这个架势,心中知道这必定和皇家的事情有关:“你说的很久,到底是多久?”
金九龄知道陆小凤得不到一个确切的数字是不会罢休的,只能叹了一口气:“一年吧。”
“一年之后,你还不回来,我们就去找你。”陆小凤脸上早已没有了笑容,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金九龄的双眼,像是要得到一个保证。
“好。”
金九龄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东西,早上放飞的那只鸽子就飞了回来,同时来的还有令冬。
令冬看起来依旧还是那副温文的样子,而且脸上还有一种特别的神采:“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带来了。”
金九龄伸手接过令冬手上的包裹:“忘悠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令冬闻言,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骄傲,像是餍足,又像是心疼:“他啊,他有些不舒服,在休息。”
令冬的声音轻柔中带着宠溺,金九龄一顿:“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就先回去照顾他吧,我这里没有什么事的,辛苦你跑着一趟。”
听着金九龄的话,令冬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金九龄,你这次要的东西可都不是一般的,也不像是平常办案要用到的。可会死碰到了什么大麻烦?”
“不,没什么,只是有备无患。”金九龄轻轻的摇了摇头,“你们不要多想。”
“是我们多想了还是你有事瞒着我们,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但是,你要记住,我们都是你的朋友,有什么麻烦你随时联络我们,我和忘悠必定会在第一时间赶过去的。”
金九龄只觉得此时心中被一种感动塞得满满的:“你放心,我要是真的有事,回去找你们的,快去照顾忘悠吧。”
令冬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金九龄一眼:“那么,我先走了。”
“再见。”金九龄一脸微笑的目送令冬远去。来到这个世界本就是偷来的生命,又能结交到如此的朋友,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不枉来着一遭。这次的任务他不得不去,且不说皇命不可违,就是想到谋反成功的后果,他也非去不可。默默的闭上眼睛想了想,该备的东西他已经备齐了,改见的人,除了他,也都见了。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之后睁开眼睛,他看着窗外的夕阳,起身去了厨房,找出了一个酒坛,拎了起来,慢慢的向花府走了过去。只要想到马上就能见到那个人,他就感觉到一种幸福。
花府占地面积很大,金九龄走到门口,门口的仆人显然也是认识他的,行礼之后就放他进去了。花家老爷一早就去远处的友人家了,金九龄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到了花满楼的院子。花满楼接到了仆人的通告,立刻停了手上的事情,等待着金九龄的到来。
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花满楼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脸上的笑容比往日还要深了几分:“你来了。”
“是啊,今天晚上无事,突然想喝酒了,就来找你了。”金九龄将酒壶放在桌子上说道。
花满楼想说喝酒应该找陆小凤,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啊,刚好我也想喝酒了,可是好酒?”
“自然是好酒,上次莫靖从陆小凤那里抢来送给我的。”金九龄想到当时莫靖和陆小凤两人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这两个人真的是冤家。”花满楼笑着摇了摇头,“陆小凤的表情肯定很精彩,可惜我看不到啊。”
花满楼说完就叫仆人拿上些
下酒的小菜,然后和金九龄坐在桌上倒酒。陆小凤喜欢的酒必定是不凡的。花满楼闻到酒香不禁赞了一声,而仆人的动作很快,下酒菜很快的端了上来。
金九龄和花满楼说着日常的琐碎东西,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和他说话的语气不同,金九龄贪婪的看着花满楼的一举一动。他几乎是不间断的喝酒,想将自己灌醉,可是想醉得时候,他却觉得自己醉不了,心中不禁涌上一种悲哀。他庆幸自己够理智,没有将自己的心情说了出来。这样的话,分别的时候还是美好的,如果真的回不来了,花满楼想到自己的时候,也是会怀念自己这位朋友的吧。
花满楼的酒量比不上陆小凤,也不及金九龄,很快就有些熏熏然了。金九龄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说道:“你要是头晕了,不如在榻上小憩一下。”
“好啊,等会儿,咱们再喝。”花满楼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是和金九龄喝酒,他的酒兴也上来了。慢慢的站了起来,他走到榻前,倚了上去:“等会儿叫我啊。”
金九龄看着花满楼的眼睛闭上,呼吸也变轻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花满楼的睡颜,只觉得美好无限。油灯的灯火轻轻的跳跃,给整间屋子蒙上了一层温暖的橙色,金九龄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慢慢的描绘着花满楼脸上的轮廓。
花满楼睡得很甜,在金九龄的手指触上他的时候,只是轻轻的颤了一下便没有反应了。金九龄放下手,跪在了榻前,虔诚的低头。
墙壁上,两人的影子越离越近,最终重叠在了一起,却只让人觉得纯洁美好,没有一点情色暧昧。
金九龄感受着唇上的温暖,自己也不知道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之后,才离开,Mo了Mo花满楼的唇。此时花满楼根本不知道金九龄做了什么,只是在梦里,好像亲到了一株桃花的花瓣。
又看了花满楼一会儿,金九龄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毯子盖在花满楼的身上,然后从X_io_ng口中掏出一张信纸,放在了桌上,拿着茶杯压住,悄悄地离开了。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准备亲口和花满楼说自己要离开的消息。他说不出口,所以想了这种方式。慢慢的将门合上,从门缝里看着花满楼的样子,转身离开。
夜晚的京城,有一种宁静的美丽。和后世不同,在这个时候,没有那么丰富的夜生活,只有妓院和赌坊还开着。一步一步的,金九龄走在青石板的路上,仰头看着皎洁的月亮和漫天的繁星,就这么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住所。
这一夜,金九龄没有睡觉,他看了一晚上的星星,一直到东方破晓。
深吸了一口气,他将从忘悠那里要来的东西装在身上,然后起身离开。再锁上院门的时候,他心里的某个地方也锁上了。
按着皇上所说的,他来到了那个民宅,三快一慢的敲了三次之后,门开了,谢葭站在门内看着他。金九龄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这扇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出来的就是一个脸上有道刀疤,浑身皮肤黑黑的汉子。在汉子离开之后,门再次打开,谢葭看着街道叹了口气:“希望你平安吧。”
于此同时,花满楼的房间里,花满楼睁开眼睛,Mo到自己身上的毯子,笑了一下,掀被起身,在想给自己倒杯水的时候,Mo到了一张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