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花满楼闻言抱着金九龄的手一紧,眼帘垂下。
“我们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让我们上车查一下,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自然就放你们走。”为首的人手里拿着大刀,用明显是威胁的口气说道。
陆小凤笑容不变:“这个,不太好吧,我家公子实在是……不方便让人看。”
按着陆小凤的意思,最好是不要起冲突,因为金九龄的伤情实在是不能加重了,可是对方又岂是好相与的人:“朋友,我们不想生事。”
陆小凤背后的那只手已经运功,灵犀一指准备发出去的时候,花满楼却发话了:“他要看就看,我等着回家享用美人呢!”
听到花满楼的话,陆小凤知道他必定心里有了主意,便跳下了车,将帘子掀开,众人所见的就是一位富家公子正亲吻着怀中的美人,那位美人长发披散,脸被那位公子挡住了,身上裹着一条薄毯,露出只穿了里衣的肩膀,手臂松松的环在贵公子的腰间。
慢慢的直起身,花满楼将金九龄往自己怀里一带,皱眉说道:“看什么看,爷花了大把银子带回家的美人也是你们能随便看的。既然检查完了就赶紧离开,别扰了爷的快活。”
来追的都是些江湖人士,自然晓得那些男人的猫腻,拱手离开:“是咱们失礼了,这位公子您请。”
陆小凤笑着重新坐上了马车,驱车离开,花满楼的听力极好,分明听到了离开的那几个人小声交流:“什么吗,我们一晚上抓人,这小子居然从销金窟里带个美人,虽然没看到脸,不过那Y_u拒还迎的劲儿,在床上肯定有不少乐子。”
花满楼垂头将金九龄重新用毯子裹好,一张脸冰冷:“陆小凤,你可记得他们是谁了?”
“自然是记得。”陆小凤笑了笑,“山西的李大刀,陕西的无情剑,还有江南的夺命双煞。”
“这四个人,给我留着。”花满楼Mo了Mo金九龄的脸说着,然后将他的脸挨着自己的,“今天实在是无下策才这般的折辱你,可是这笔账我会讨回来的,赶紧醒来吧,看着我如何将那些折磨你的人绳之以法。”
陆小凤靠在马车上,快速的前进,心里祈祷着:如果真的苍天有眼,就成全了这对有情人吧。
马车很快来到了花府,因为莫靖他们骑得是快马,所以来的比金九龄三人快,忘悠此时已经让仆人把药浴的东西准备好了,就等着金九龄到了之后进行第二次药浴。
陆小凤一路直接将马车行驶到了花满楼的院子,马车刚刚停稳,花满楼就抱着金九龄跳了下来,快速的将他放了进去,此时刚刚好和忘悠说的第二次药浴的时间是一样的。
刚刚让他坐稳,令冬就递上一碗药让花满楼细心的喂了下去。忙完了这一切,花满楼转向忘悠,语气中满是担忧:“忘悠,金九龄何时能醒来?”
忘悠皱了皱眉:“这个嘛……”
作者有话要说:上张被殴打的很痛啊!!怨念看,妹纸们要温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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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拒绝
忘悠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金九龄,然后对上花满楼的脸解释着:“改治的伤都一步步的治,现在是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什么时候醒过来,还要看他自己。”
花满楼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么我每天在这里治疗,令冬负责煎药,还需要有人随时看护着,另外这个院子也需要人一直守卫,以防万一。”忘悠将最后一味药放到了药浴中,“你们看怎么协商?”
几人环视一眼,花满楼先开口了:“既然是这样的话,看护的人就我吧,其他人就不用麻烦了。”
陆小凤紧接着说道:“我、无赦和西门吹雪负责看守,轮着来就好了。”他说道的这两个人也没有异议。
莫靖也主动开口:“那么我就负责打探消息好了,适当的时候也会散播一下错误的信息误导他们。”
“既然
安排好的话,大家就都各自回房休息吧,这样的话可以养精蓄锐否则,不要金九龄还没醒,你们就倒下了,到时候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照顾人。”
陆小凤等人点了点头便也离开了。花满楼则是坐在床边没有动,忘悠即将跨过门槛的时候转头对着他说道:“我也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只是不要过度劳累,你最担心他,一旦累倒了,照顾他的人可以要换了。”
“我有分寸的。”花满楼将金九龄身上的锦被往上拉了拉,“你就放心吧。”
或许是他们当时甩人的动作很利落,又或许是莫靖放出的消息误导了他们,总之接连几天都没有人来过花府。这算是好消息,可是不好的消息是金九龄一直都没有清醒过来。
忘悠皱着眉头把着脉:“他身体上的伤已经开始愈合了,元气也慢慢的开始恢复,现在还不醒的话,只能刺激他了。”
花满楼的眉头轻轻皱起:“怎么刺激?”
“令冬,把银针给我拿来。”忘悠将金九龄的手拿起来,然后拿过长长的银针,对准的他的指尖缝扎了进去。俗话说十指连心,这种痛楚自然是十分的剧烈的。
一针扎下去了,没有动静,忘悠抿了抿唇,接连将他的五个手指都扎完了,才看到金九龄的睫毛颤了颤,很多天没有睁开过的眼睛,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睁开了。
“能听得到我说话吗?”忘悠关切的问道。
金九龄的眼睛慢慢的转动着,他看着忘悠有些紧张的脸:“可……咳咳咳。”
“令冬,水!”忘悠拿过水杯小心的凑过去,“先只能喝一点点。”
金九龄吞咽的动作有些困难,他小小的啜饮了几口:“东西,交给皇上了吗?”
忘悠点了点头:“放心吧,东西已经交过去了,莫靖带来的情报是,最近官员的调派动作比较大,朝局比较紧张。”
“那,那就好。”
“既然你醒了,那有些方子还要调整一下,我先去看看你的药,你们慢慢聊。”忘悠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对令冬使了个眼色就出去了,现在他们还是不要在这里打扰有情人的好。
令冬对于人情世故比忘悠精通的多,对于这个情况自然是心神领会,点点头便跟着离开了。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了金九龄和花满楼两个人。
毕竟昏睡了很多天,金九龄的思路有些混乱,一直到忘悠两人走了之后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让花满楼和自己好好聊聊。只不过之前他那次无意识的告白,自己还不是很清楚,毕竟当时他连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
花满楼重新坐回床边,将金九龄扶了起来,塞了一个软枕在他的腰后面:“你都睡了很多天了,这下终于醒了。”
“这是第几天了,我昏睡的日子。”金九龄的声音十分的沙哑,听到自己的声音,他自己都有些不习惯的皱了皱眉。
“快半个月了。”花满楼从身旁拿了条帕子用温水浸湿,擦拭着金九龄额头上的汗。按照忘悠的话说,金九龄毕竟是伤了根本,所以他身体稍微活动一下便会出虚汗。
“半个月了吗?”金九龄喃喃的说道,接着回忆涌了上来,他被用刑,而且,手脚都废了。暗地里活动一下手脚,金九龄没有丝毫的知觉,顿时心往下一沉:这辈子他就要在床上度过了吗?!
花满楼不
